以爱为囚-第4章
好想
1 年前


“是。”
“李言蹊,知道怎么安排了吗?”
“知道,您放心。”
“下去吧。”
办公室重归于静,周颂拿起那叠资料看了起来。
总助出了办公室,终于放松了下来,还是怕的,十年伴君如伴虎,他不由得想着刚刚周颂说的话,能明抢的绝不暗夺,能暗夺的绝不放过。
生意上周颂的确是这样的,有庞大的周家这把大伞的保护,还有他个人的铁腕手段,在商业圈里的确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私人生活更不用说。
还记得几年前,周颂看上一个男艺人,当场就要带走,那男艺人可吓坏了,初出茅庐的懵懂男孩,还不懂所有事情背后的黑暗,直接拒绝了周颂,并说自己不喜欢男人。第三天,总助再看到那个男艺人是在医院里,后面那地方缝了好几针,之后半个月都不能正常走路,最后男艺人得到了一笔费用,但演艺生涯还没正式开始就已经结束了,只因为他当众拒绝了周颂。
这事自然翻腾不起什么浪,男艺人最后只得离开了这座城市。
那时的周颂跟现在的周颂比起来,行事明目张胆无法无天,现在的他收起了那些外露的獠牙利齿,但依旧还是那头凶猛的狮子。
这个叫做李言蹊的青年,看来也逃不过身为猎物的命运。
大伙儿期待的下班点终于到了,众人收拾停当,开开心心前往周氏集团酒店。
李言蹊打电话给方静,方静不知道在忙什么,一直没接电话,他只得收起手机,坐车上看手机晕车。
到了酒店,那恢宏堂皇的门面果然很有周氏风格,装修整体是黑白红为主色系,有种深沉压抑却又无端的奢华,迎宾是统一的旗袍小姐,个个身材高挑,容貌靓丽,柔软的地毯直直铺到门外台阶尽头。
他们到达酒店门口,已经有人专门等候来替他们停车,另外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专门来带他们进去。
白一聪见过世面,这一切享受的很自然,可其他人就不大自然了,他们很少或者说从来没有这么被郑重而专业的对待过,尤其是进门时那两排美丽动人的旗袍姐姐动作整齐笑容甜美鞠躬问好的时候,严格险些走成了顺拐,还是李言蹊暗暗拉了他一把。
进了大厅,里面更是极尽奢华,仿佛脚步踏在地上重一点都是一种犯罪。
终于到了今晚的宴会厅,精美的油画铺满了墙壁,巨大而漂亮的水晶吊灯高悬,专人在钢琴前弹奏着舒缓的音乐,高高磊起的香槟塔被鲜花环绕着,各色美食已经各就各位,周氏的人已经到了,在里面轻轻地交谈着,见他们来了,齐齐跟他们打招呼,热情洋溢。
晚宴七点钟正式开始,现在六点多,那些香槟就是为了饭前打发时间的,又可以促进交流和活跃气氛,两个公司的人可以随意走动交谈,小喝几口。
本来,这种晚宴,周颂可出席也可不出席,他直接派电子科技公司的负责人来接待白一聪就行,但这是一场专门献给小白兔的鸿门宴,他怎么可以不来。
因此,六点五十五周颂带着总助出现在众人眼里的时候,众人都是惊了一下的,包括他自己公司的员工,原来大boss也要出席!今天还特别帅!看来这匹兴海小黑马当真不容小觑,老板都这么重视呢!



第8章 噩梦的开始
周颂不动声色地扫视了一遍大厅,目光在李言蹊身上停留了两秒,然后神色淡然的走上前开始今晚的开场白。
他走到麦前,众人不约而同的安静了下来,他不笑的时候面容很冷峻,刀削般刚硬英挺的轮廓给人一种压力很大的感觉,但今晚不该是这种氛围,于是他毫不吝啬的露了个浅笑,低沉的声音通过麦传出来:“我代表周氏欢迎兴海,今晚的晚宴大家不用拘谨,我们是盟友,理应宾主尽欢,希望我们合作愉快。那么,晚宴开始吧。”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言简意赅的说完了,静默了三秒,大家才热烈鼓起掌来,然后找到各自的位置纷纷落座。
天下乌鸦一般黑,哪里的宴会都一样,喝酒和奉承是无法避免的。
周氏的人出奇的热情,敬酒那是车轮战术,一波走了一波又来,兴海的人数比不过对方,几番碾压之下,都已经隐隐有了醉意。
李言蹊倒是幸运,因为没有人来特意灌他酒。
他的想法是:自己人微言轻,也不是什么大人物,没人敬酒也不意外。而且自己最不会拍马屁,静静地呆着挺好的,正好合意!
他哪里知道这其实是周颂下了死命令,谁也不许把他灌醉了!
他乐得轻松,只管安安静静吃自己喜欢的食物,桌上的海鲜类他一点不沾,他倒是很想吃,只可惜会过敏,辣的酸的他也不吃,这个是真不喜欢。
白皙莹润的手握着筷子,大眼睛先是认真的在桌上观察一番,然后盯好食物,才伸出筷子稳稳的夹到自己碗里,然后放到嘴里斯斯文文的一小口一小口慢慢咀嚼。
所有的位置都是总助安排好的,李言蹊这个位置正好对着周颂,周颂只要稍微一抬头,就能清清楚楚看见他在做什么。
吃饭也透着一股认真劲,周颂嘴角不由得上挽,露出笑意来,他竟然也想照那样子试一试,先认认真真看一下菜,盯准了再下手,稳准狠夹到自己碗里,最后慢慢享受。
李言蹊居然有这种感染力,让人不由自主想跟着静下来。
周颂今晚也喝了不少,但酒量早就练出来了,这点酒对他来说不算事,别人来找他奉承,他只是偶尔点个头表示在听,其实心思完全放在小白兔身上。
他从来没见过这样子的人,干什么都很认真,也或许以前遇到过只是他没那个闲心思去观察发现,现在的他不用忙事业,不用整天跟家里对着干,也少了许多急躁,这个时机的他恰好让李言蹊遇上了。
凌晨十二点,晚宴终于到了尾声,众人皆醉唯三四人独醒,几十号人大晚上肯定回不去了,于是直接都在这里下榻,李言蹊原本想挣扎着回去,但想想不该把同伴们都扔在这里,于是只能跟随众人脚步了。
当然,他就是真的想走也走不了。
他看着别人都是两人一间,只有他自己是单人间,并且不在同一楼,他拿着门卡问服务生,服务生回复他的是:双人间都开完了,只剩下楼上的豪华贵宾室。
李言蹊傻眼了都,他这一天尽遇到好事情了?没人灌他酒,还能住贵宾室,他总觉得太巧了,可也找不出拒绝的理由,只好随着服务生往楼上去。
进了电梯,里面写着专用电梯几个字,他浑身都不舒坦,出了电梯,到处铺着柔软而厚实的地毯,而且根本不像酒店,倒像是私人居室,一层楼就一厅,这也太奢侈浪费了……
服务生把他带到这里,帮他刷开门,然后拿走了他的门卡,转身离开前说了句:“先生,祝您晚安。”
李言蹊推门进去,不等他转身关门,身后的门已经自动感应“滴”的一声落锁了,他被吓了一跳。
实在是太安静了,那声“滴”格外突兀,这时,他才发现,里面的灯是亮着的,不过有些昏暗。
这么高级,都完全不用人动手的吗?
他脱了鞋袜,光着脚走进客厅,踩着柔软的地毯,怪舒服的,他一边走一边低头看着地毯在想:等他的房子装修好,也要买地毯全部给它铺满,然后他可以不用穿鞋袜,还可以随意打滚……不等他继续畅想,他就猛地呆住了,因为他忽然发现房里有个人!
那人身材高大,正在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夜景,他一动不动,所以李言蹊压根不知道里面有人。
只听那人缓缓开口:“我等你很久了。”然后他慢慢转过身来。
看清人的那一瞬间,李言蹊连心跳都停跳了,就那么僵在那,看着周颂一步一步向他走来。
一直到周颂的手抬起来抚上他的脸,他才猛然惊醒,胸口不停的起伏,然后他快速往后退了一步,失声喊了一声:“周总!”
周颂站在原地盯着他。
“周……周总!对不起我走错房间了服务生把我带到这的,我这就走!”说完他转身就跑,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如此害怕周颂,不,应该说他一直都很怕周颂,只是这一刻尤其的害怕,他有种本能的直觉,这个人今晚很危险!他猝然想起来梦里那头狼,更是脊背发寒。
下一刻,更绝望的事情发生了,他打不开门。
他用力扳扯门把手,可是门依旧纹丝不动,冷冰冰的女声重复着:请输入正确的指纹。
李言蹊彻底愣住了。
周颂那句“我等你很久了”,这时候他才愿意去面对去想,不是自己走错了,也不是周颂走错了,而是故意被安排的,周颂是特意在这里等着他的。
接受了这个可怕的事实,他只能转过身来,刻意忽略之前脸上的触感,硬着头皮颤声问:“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周颂一直站在原地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瞎蹦跶,闻言才出声:“过来。”
李言蹊不明白对方要做什么,再说,灯光被调的很暗,他看不仔细周颂的表情,想着对方应该不会把他怎么样,心里默念着这是法治社会这是法治社会,才慢腾腾地一步一步往周颂面前挪去。
距离周颂还有两步他停下了,满眼防备的看着对方。
原本以为对方要说点什么,可是他眼前一花,猝不及防已经被人扛在了肩上,周颂坚硬的肩膀正好磕着李言蹊的胃,他疼的喊了一声,完全顾不上此时的他被一个男人扛着往房间里走。
又是一阵晕头转向的翻滚,他仰面倒在了大床上,随即他挺身而起要下床,周颂跟上来一拳打在他的腹部,那一拳正好打在李言蹊胃上,他猝然蜷成一团,紧紧捂住胃,额头上立马渗出冷汗。
周颂对待情人从不温柔,看见李言蹊捂着肚子,只是皱了皱眉,接着开始为自己宽衣解带,忍了那么久,今晚是该享受猎物了。
李言蹊挨过了一开始那阵尖锐的疼,半天终于呼吸顺畅了,翻起身面对的就是周颂精壮赤裸的身体,他吓得惊叫一声,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周颂又开尊口:“我帮你脱还是你自己来?”
作者闲话:  【老颂你倒是温柔一点啊喂不然你以后会后悔的相信你爹我】



第9章 羊入虎口
如果到了这一步,李言蹊还不知道发要生什么的话,那他不是单纯,他是单蠢。适应了昏暗的灯光,他可以清楚明了的看见周颂的表情和眼神,那种深沉而充满欲望的,是个男人就会懂。
只是,自己可是男的啊!周颂这是喝醉了吗?男女分不清楚!他垂死挣扎着说:“周总,我是兴海的李言蹊,是男的!”最后三个字几乎是咬牙切齿说出来的。
周颂似乎很不耐烦了,长腿一跨单膝跪上床,大手一伸把人重新按倒下去,“我知道。我看上你了,你好好听话,我不会亏待你。”
李言蹊气都倒不上来,瞪大眼睛像看怪物一样看着压在身上的人。之前对周颂那点钦佩和羡慕瞬间烟消云散。
只听对方凑在他耳边,热气喷洒在他耳垂上:“我第一次见你就想干你了,你逃不掉的,乖。”
李言蹊险些昏死过去,从第一次踏进周氏那一刻起所有的事情,都像走马灯一样一幕幕快速飞掠而过,周颂看他的眼神,后面点名要白一聪带他去却又用不上他,之后一次又一次让他去周氏而且每次周颂都在旁边,可怜他当初还傻傻的送上门去……一直到今晚的鸿门宴,是专门为他而设的!
想到此处,他又悲愤又恐惧,使出浑身力气猛地推开周颂,他好歹是个成年男人,这一推周颂没能治住他。
刚下床还没跑出房间,周颂便扑上来抱住他了,论力量和速度,他是没法跟周颂比的,周颂一米八五,足足比他高了快十公分,而且他以前混过军营。
被同性抱在怀里,对方还光着身子,李言蹊浑身都是鸡皮疙瘩,一阵阵恶心在心头翻涌,他怎么也没想到被领导潜规则的事情会发生在他身上。
他拼命挣扎,开始骂人:“周颂!你让我恶心了!我不喜欢男人!你放手!”
周颂眯起眼睛,眼里的狠戾乍现,一只手紧紧抓住李言蹊的双手,另一只手往下直接握住对方的命根子,“你再挣一下,我让你以后都硬不起来!”
李言蹊呜咽一声,脸色苍白的安静下来,只是身体还在止不住的颤抖,眼里一片死寂。
周颂居然很享受这一刻,感受着怀里人的恐惧,那种害怕却又逃离不了的绝望心情,对他来说有着异样的甜美,清瘦的身躯发着抖,白皙的后脖颈暴露在他眼前,透过布料的热度层层传递到他身上,他无耻的迅速硬了。
李言蹊感受到灼热硬物顶着他的后腰,绝望和恶心几乎溺毙了他,身体条件反射又挣扎起来,下一秒他痛吟出声,周颂用力捏下去,随即恶狠狠的说:“再不听话我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李言蹊闭上了眼,紧紧咬住了下唇,不让自己出声。
周颂松开他的双手,手指灵活的解开他的拉链,大手钻进去隔着内裤再次抚上李言蹊那处,按揉捏搓,技术娴熟的手法刺激得那里违抗了主人的意志,颤颤巍巍站了起来。
“呵,这不是挺能行的么。”周颂咬了一下他的耳垂,轻笑着说。
李言蹊紧紧闭着眼,可惜只能让他的感官系统更敏锐,那只手的动作以及自己的反应,一丝一毫都能清晰明了的感受到。羞耻自责和悲愤绝望折磨着他,刚才硌到的胃又急剧疼了起来。
周颂一把扯下李言蹊的西裤,【删减了】
李言蹊腿都软了,根本站立不住,惊吓再加上疼痛和刺激,他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了,只能软软靠在身后人的怀里,任人肆意妄为。
周颂抱着他转了个方向,正对面是一块巨大的穿衣镜,两人的样子立刻映入眼帘。
李言蹊上身只有一件白衬衣,纽扣一丝不苟系到最上面一颗,下面却是未着寸缕,白皙光滑的长腿倚靠在身后高大的男人身上,他双眼紧闭睫毛轻颤,嘴唇被咬的通红,汗水浸湿了前额的碎发,清隽的脸苍白毫无血色。
周颂盯着镜子里的人,下身疼的快炸了。
手上动作不由得加快速度,力道也大的出奇,李言蹊哪里经受得住,蓦地睁开眼,却又被镜子里的景象吓到崩溃,终于出声呜咽,不断地摇着头想要摆脱这一切。
周颂微微弯腰,一手紧勒李言蹊细瘦的腰,【删减了】,几番激烈动作下,李言蹊眼前一黑,大脑一片空白,射在了周颂手里。
周颂把手里的东西凑到李言蹊眼前,“看看,这是你的东西,量还不少嘛。”
李言蹊扭过头去,胸口剧烈起伏着。
感受到身后那处有冰凉的液体抹上去,李言蹊崩溃大喊:“呜!周颂……!我不要!你拿开!”
周颂手指强势而不容拒绝的插了进去,“这是你自己的东西,本该还给你。”
李言蹊感受着手指的进出,他心理防线终于崩塌了。胃里一阵翻腾,开始不停的干呕起来,泪水撑破了眼眶,争先恐后的往外跑。
周颂看着他这么大的反应,血液里的暴虐压都压不住,【删减了】怀里的人猝然仰高了头颅,嘴唇被洁白的牙齿咬出了血。
第一次就这种高难度体位,加上对方完全不配合,周颂也有些吃力,身上蒙了一层细汗,不过他过人的臂力还是能稳稳托住对方。
急躁的【删减了】。
【删减了】。
“呜……”李言蹊发出难堪又屈辱的呜咽,很快,身后猛烈的撞击就像狂风暴雨一样拍打着他,一次又一次把他送入无望的绝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