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归家-第15章
辛勤闻棒球
1 年前
辛勤闻棒球
1 年前
他说这话时语调平稳,甚至还扯了扯嘴角似笑非笑,可安林格分明觉出了冰冷的威胁和压迫来,周身生出一股深深的寒意。
即使被他完全束缚着,夏篱也没有放弃挣扎,手脚并用,胡乱扑腾,幕云景只得攥住他的脚腕,宽大带着薄茧的手掌覆住了他脚上的红绳。
红绳下面是一块浅淡的紫色疤痕。
他迈着大步,走到了黑色宝马车旁边,把小小的正抵抗着他的Omega举到了车头上。
“宝贝,你要是还不能冷静下来,我不介意用一用其他方法。”
夏篱冷着脸,几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放,我,下,去!”
幕云景极少见到夏篱这么愤怒,一时间竟觉得这样的小家伙还挺性感迷人,摸了摸嘴角,抓住人的脚腕生生的把他拖到了自己面前,又按着他的脑袋吻了上去。
夏篱拼命挣扎,握紧拳头朝他挥了过去,却被幕云景捉住,被迫十指相扣。
“放开,唔唔唔……”
但都无济于事,只换来了幕云景更凶狠的深吻。
第25章 先生伤我心13
车里,王叔别过了头,尽量不去看这位大人活色生香的现场直播。
夏篱见挣扎不过,只得心一横,狠狠的咬破了幕云景的嘴唇,但幕云景并没有吃痛的放开他,直到夏篱觉得自己的口腔里充斥着血液的咸味,幕云景才将人抱回车里,然后对王叔吩咐:“回去。”
王叔赶紧照做,丝毫不敢怠慢。
幕云景用纸巾擦了擦嘴角上已经干涸的血迹,心里窝了一团火,如果不是王叔在这里,他恨不得现在就压着夏篱把他做的下不了床。
他很烦躁夏篱看向他的质疑目光,也讨厌他三番两次的拒绝自己。
经过刚才的一阵折腾后,夏篱已经疲惫到极致,他把目光移到车窗外,一路上沉默不发。
很久后,幕云景伸出胳膊想把人揽进怀里,夏篱却抢先推开了他的手,幕云景脸色一变:“还没闹够?”
夏篱不去看他:“先生,没有闹。”
“那过来。”幕云景拍了拍自己的腿,示意他坐过去。
夏篱无动于衷:“可以过去,但请先生给我一个解释。”
“你想要什么解释?”幕云景声音阴沉。
“安林格为什么会在这里,是先生带他来的吗?”
如果夏篱换成另一种自己惯常温柔的语气这么问自己,幕云景也不介意和他解释一下,但两个人当时都在气头上,夏篱又从未有过的坚持和冰冷,他只觉得心里的那团火越点越旺。
“宝贝,你今天很不听话。”可他最终还是试图压下了愤怒。
“我听的,可是,先生,告诉我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夏篱!”幕云景揉了揉眉心,Omega这种不冷不热的语气让他很不耐烦,“别再挑战我的底线。”
说着一把揽过他的腰肢准备把他强行搂进怀里,夏篱却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一把打过他的胳膊,两个人均是一怔。
漫长的沉默后,幕云景垂在空气里的胳膊重重的打落了座位上的什么东西,低声骂了一句:“艹!”
一股淡淡的花香漂浮在密闭的车厢里,花瓣洒落在脚底的毯子上。
夏篱这才注意自己身边一直放着一大束裁剪精致的蓝雪花,而他只顾着和幕云景置气,竟是丝毫都没发觉。
“先生……”
“宝贝”,幕云景气笑了,“你是不是觉得自己能威胁我了?”
“并没有,先生。”
“那就过来,做好自己的本分事!”
夏篱迷茫的看着他:“先生,我的本分是什么?”不等幕云景张口,他就自问自答道:“随时随地脱干净衣服,张/开自己的/腿吗?”
幕云景一愣,眼神恶寒的盯着他,似乎要把他整个人连骨头都吞入腹中:“宝贝,我给你机会,再说一遍。”
“我说”,夏篱认真的看着他,“先生想要风/骚/的床伴,有的是,可我不是,我不合格的。”
幕云景确信这些污浊讽刺的话语是从他向来乖顺温柔的Omega嘴里说出来的,不怒反笑,指了指车外:“滚。”
夏篱抬起头来,眼神错愕,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宝贝儿”,幕云景语调平静:“我现在就需要找个脱光了衣服让我艹的,你不是——”
“你滚。”幕云景说。
夏篱僵硬的打开车门,弯了弯身子,每一个动作都变得缓慢而又迟钝。
驾驶座上一直沉默不语的王叔看了看身后的浓重的夜色和几辆隐在其中不怎么显眼的车,***道:“大人,您……真让夫人下车?”
幕云景对他笑了笑:“要不然呢,我下车?”
“可是”,王叔顿了顿,“天色很晚,不好打车了。”
这时,夏篱早已踏出车门,脸上是冰冷到绝望的平静,他下车后,转过身子,优雅的对幕云景弯了弯腰,头也不回的往车辆行驶的相反方向走去。
王叔叹出一口气:“先生,我们走吗?”
“走吧。”幕云景回答。
夏篱走了几步复而停了下来,他心里还尚存着最后的希望,也许,幕云景还能回来,他上一次把自己扔了的时候就折了回来,这一次,也还会吗……
于是,他慢慢转过身子,却看见黑色宝马车已经驶入了高速,四平八稳的开向前方璀璨的灯火通明处。
而他,完全***黑暗。
“不会回来了啊。”夏篱自言自语了一句,他果然消耗尽男人给的宠爱了。
他不知道这是哪里,意识因为过度的伤心绝望也开始混沌起来,只漫无目的往前走着。
但并没有走多久,漆黑的夜色里就亮起几束刺眼的光芒,夏篱抬手挡了挡眼睛,试图削弱这种光明与晦暗交替太过突然的切换。
这时,耳边响起响亮的口哨声:“哎呀,小美人,怎么被扔出来了?”
夏篱已经慢慢适应光度,把手放垂了下去,这才看清百米之外停着几辆黑色小轿车,刚才一直熄着火灭着灯,他并没有注意到。
几分钟后,为首的漆皮迈巴赫打开了车门,里面走出一个戴着黑超的高大男人,他站在夏篱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勾唇笑道:“我说呢,长出这副媚/骨头,怪不得议长大人宝贝的紧呢。”
夏篱往后退缩了好几步,Omega的警惕感使他清醒的意识到,这群人并非善茬。
男人见他变了脸色,啧了啧嘴:“小美人儿,我可是个绅士呢,不会伤害你,可是啊——”他一个箭步堵在夏篱身边,伸手一把掐住他的脖子,右手从口袋里掏出了什么东西,抵在他的腰上:“还是得劳烦你配合我们一下,否则我可不敢保证我会不会拉开保险栓。”
夏篱遍体生寒:“你想做什么?”
“哎呀,别担心,就是拿你当个筹码,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不会舍得伤害你的。”
夏篱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神志彻底清醒过来:“先生,估计让您失望了,您,抓错了人。”想了想,又补充,“他不喜欢有人威胁他,您抓谁都没有用。”
“嗯哼~”男人低头在他耳边笑了笑,“那可不见得呢。”
“小美人儿,上车,跟我走吧。”
夏篱被强行压到了轿车旁边,男人松开掐住他下巴的手,转而打开了车门。
夏篱往车里看了一眼,立马定在原地,他的眼前,出现安林格那张惊慌失措的脸。
——
幕云景的确头也没回的离开了。
车子开出高速出口时,轮胎磨擦着沥青路面,发出短促而尖锐的声音,几秒钟后,安稳的停了下来。
王叔犹豫的看向车后座,A大人的脸隐在背光处,看不真切表情,王叔张了张嘴:“大人,真的不去接夫人?现在去可能还来得及。”
幕云景沉着一张脸,喉咙口“不去”两个字被生生的卡死,王叔跟了他那么多年,还是能猜出他大多数沉默时要表达的意思,在心里叹了一口气,想着要不要把车掉转方向。
这时,兜里的手机铃声突兀的响了起来,他一把掏出,看了看幕云景,见人点头示意后,这才按下接听健。
“喂,你好,是议长大人的管家吗?”电话那边成传来一个男声。
王叔沉着音回答:“是,您有什么事?”
对方顿了一下,身边有人接腔:“艹,墨迹个鬼!”,继而夺过手机,粗鲁道:“让幕云景接电话!”
王叔把手机从耳旁拿下,调成扩音模式:“有什么事请说。”
“妈的,管他呢,跟谁说都一样,你跟那位议长大人说,我们要跟他谈笔交易。”
王叔抬了抬眼睛看着幕云景,只见他一直端坐在座位上,表情平和。
“什么交易?”
“就是啊,我们手上有两个大人的宝贝疙瘩,想和大人换点东西。”先前说话的人轻声笑了笑。
又证实什么似的推开了身前的大门,缓缓的走了进去。
房间里门窗紧闭,透不进来一丝亮光,男人快走几步,随便撕开了人质嘴上的胶带:“来,美人,跟你的大人呼声救。”
被绑在椅子上战栗惊慌的Omega当真就哭喊出了声:“大人,呜呜,大人……”
随后,另一个身形粗犷的Alpha重新用布条/塞/住了他的嘴。
“还有一位”,男人对着王叔说,转身走向另一个Omega。他很平静,从一个小时前被抓到现在都是沉默不发。
“美人,跟你的丈夫说几句话。”
Omega只是淡漠的看了他一眼,又重新垂下眸子,眼睛里一片死寂。
旁边身宽体胖的Alpha啐了一口:“妈的,不是让你说话吗,哑巴了吗?”
“算了”,性情稍微平和的男人对着手机说:“想必大人在您身边吧,他的妻子不愿意说话,但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诉你们,这两位宝贝都在我们手上。”
一直听着对方动静的王叔心里一沉,把手机递给了身后神色莫辨的幕云景。
A大人全程僵着脸,接过手机后,声音发冷:“说,要什么?”
“大人,我们兄弟几个犯了点事,正在严查通缉,实在是走投无路了才敢绑了您的宝贝”,男人顿了顿,“我们也不贪,要的不多,您撤了通缉令,给我们一笔钱,然后——”
“给我们支来一台直升机,保证我们安全出了境,我绝对不会伤害他们半分。”
幕云景听后“嗯”了一声,对方生怕出什么变故,急忙把时间地址报了出来,最后还特意嘱咐:“大人,钱,您自己送过来,我们一手交钱一手交人。”
幕云景笑了笑:“我不喜欢有人威胁我。”
【作话】
存稿见底,默默存稿中……另,郑重感谢小天使儿的土豪红包(笔芯),发时踢我一下,让我也去领吼~(狗头)
第26章 先生伤我心14
时间定在三天后。
幕云景依约撤了这几个逃犯的通缉令。这些人犯是团伙作案,常年游走在法律政权的边缘,是一群要钱不要命的亡命之徒。
前些天,他们因为私法贩卖Omega腺体,被幕云景亲自批下了全国通缉令,白纸黑字,悬赏金又十分丰厚,这几个逃犯已经被划入政府的黑名单,抓到后会直接枪刑处决,所以他们才会那么不怕死的去威胁幕云景。
事情并非表面看上去的那么简单,幕云景知道这其中藏着的暗潮汹涌。
他这边一直按兵不动,绑匪却有些急躁了。
夏篱和安林格被锁在了一间密闭的连只苍蝇都难飞进来的幽暗房间里,每天除了一日三餐送饭以外,基本上没有人会过来。
经过一天一夜的哭喊挣扎后,安林格已经疲惫不堪,彻底安静了下来,因为房间里只有他和夏篱两个人,为了排解心里的空虚和恐惧,他只有试图不停的和夏篱说话。
夏篱很多时候都保持沉默,回答他的时候并不多。
安林格忍不住好奇的问:“夫人,您看起来很平静,真的不怕死?”
夏篱诚实回答:“怕。”
“可是我看不出来你怕啊。”
“那是因为”,夏篱轻笑了笑,“比起死亡,我更怕被抛弃。”
“你又被大人扔了出来?”
夏篱有些好笑的看了他一眼,觉得他这个“又”字用的可真是形象生动又具体。
“唉”,安林格深深的叹出一口气,“夫人,您放心吧,大人他不会不管你的死活,可我就说不一定了。”
是吗?夏篱问自己,突然也就不敢去猜测答案了。
安林格继续道:“你不知道,大人他很爱你,当然,他自己也不知道,你们啊,还真是别扭。”
“他爱我?”夏篱问。
“爱。”
夏篱感到好笑:“安先生,谢谢你的安慰。”
“不是安慰你”,安林格目光落在他身上,顿了一会,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换了个话头,“夫人,你说人啊,果然还是不能去肖想旁人的东西。”
“安先生,怎么说?”
“我先前和您说,我和大人之间明码标价,那可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我那时得了大人的疼宠,有了就觉得自己并不稀罕,可真没了,呵呵……”
“幕云景这人宠着你的时候,总让人觉得他是真的爱你,可其实心肠最硬最冷,我也不知怎么就起了要东西还想要人的心思,明明都给了我分手费的。”
那一刻,夏篱对这个漂亮的Omega生出几丝同情,过后又觉得自己可能还不如他吧,分不了手,分了也不见得就有分手费。
“夏先生”,安林格苦笑一声,“其实我本来推了布吉岛的巡演,只是偶然听到你们在这里的消息才改变主意临时过来的,我还想从他手里讨点东西,也想再讨点宠爱,结果把自己的小命都搭进去了,得不偿失啊。”
夏篱脸上闪过一丝惊讶,他没想到安林格当真是自己跑过来的,可幕云景为什么和他僵持了那么久,却懒得去解释半句呢?
他们两个,一个存了疑心,对爱人不再信任,一个连个解释都不耐烦给,对爱人只有冷漠和忽视。
这样的感情还能走多远?
“安先生”,夏篱淡淡的笑了笑,“您不会有事的。”
有没有事,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他对幕云景总归是慢慢失望心伤了的。
起初时,绑匪们对两个Omega倒是没起什么歹意,左右是人质,又是那位A大人的宝贝疙瘩,他们不说好吃好喝的伺候着,也不敢起什么坏心思,但到第二天时,突然就起了变故。
来给他们送饭的高大Alpha喝了点酒,把饭递给安林格时,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裸露在空气里的肩膀。
安林格是在追他们的车时被抓过来的,当时还穿着巡演时性感的露肩装,看上去风情万种,也不怪Alpha起了龌/龊/旖/旎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