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心我-第32章
估摸一下
3 年前
估摸一下
3 年前
司徒彻平静地说,“让我考虑一下吧”,
“当然可以,这件事,你不要主动跟她提,赵家那边我帮你搞定,你也不用去见你们主任了”,周靖很清楚自家女儿,要是司徒彻主动提起,她肯定知道自己来找过司徒彻了,到时候免不得又要针锋相对,
“我知道了”。
下了车,司徒彻没有立刻回医院,独自去了附近的公园,她需要静一静。
她喜欢教授,可以为她做这些,就说周靖不说,她也不会让周楠冒险,可是一条新的生命,就这样随随便便决定了吗?真的可以不计较出生的理由吗?她就一直不明白,赵颀和司徒逸为什么要生下她,她好害怕这个世界。
她和周楠的孩子,应该不会像她一样吧?
作者有话要说:
嘿哟,小小周还是小小彻?
第49章 发烧
“你想好了?”吴烨倒了一杯咖啡给周楠,在她旁边慵懒地坐下,“带孩子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虽然你们工作都稳定了,但司徒彻的病还没好,自己还需要照顾,她现在早上是什么情况了?”
“比以前好一些了”,周楠耳朵染了淡淡的红,“不会自己哭,会......抱着我”,
“真是进步巨大,那你以后岂不是一步都走不开”,吴烨打趣她,“她跟孩子抢你怎么办?”
“我就怕她不跟孩子抢”,周楠有些难为情地坦言,要是司徒彻真这么做了,她高兴还来不及,可是司徒彻会这么做吗?不会,她有时候都不跟站站抢自己。
“也是,她那个性格,确实不会跟孩子抢”,吴烨叹了一口气,她的这个性格,也是治疗抑郁症的一个大难题,好几次咨询她都没有敞开心扉,好像把心事说出来,对她是一件特别艰难的事。
“我要孩子有一部分原因也是出于自私,我不想让她再产生离开的念头,Wanderer,你说我这样,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吴烨跟她对视了几秒,她的眼里出现了难得的不自信,“这也要她自己愿意才行,不是吗?”
“今天怎么回得这么早”,周楠傍晚回到家发现她环着手臂侧躺在沙发上看电视,有些惊奇,电视正在上演不知名的言情偶像剧,她什么时候开始看这种剧了?
“嗯,前几天把班都上完了,休两天假“,司徒彻戴着那副文质彬彬的眼镜看了一眼她,站站蹲在沙发前也一眨不眨地盯着电视,那小模样还挺认真的,
”那就是说这两天都是我的了“,周楠上前勾住她的脖子,也躺了上去,
”每天都是你的“,司徒彻浅笑着搂住她,两具柔软的身体贴在一起,
”电视好看吗?“
”还行“,
”演了些什么?“
”不知道“,司徒彻无奈又宠溺地纵容她捣乱的手,
周楠听见她的回答笑得很开心,就知道她不是在看电视,抬手摘掉她的眼镜,鼻尖靠上去轻蹭她的,淡淡的牛奶味飘进鼻腔,想把她喝下去,她的味道比任何牛奶都香滑可口。
两个人吻了没多久,司徒彻就停了下来,
”怎么了“,周楠喘着气有些茫然地抬头,
”有点烫“,司徒彻皱着眉抵着她的额头,”你发烧了“,
”可能是上午在公司感冒了“,周楠的脸上出现了不太正常的潮红,
”你在家等我一下,我去一趟医院“,司徒彻要起身,周楠压着不让她走,
“我没什么事,你别出去”,
“头晕吗?”
“有一点”,周楠说话带着鼻音,
刚才还没发现,司徒彻在她身上按了几下,
“痛”,周楠抓着她的手阻止,
“楠楠,你不是感冒了,是流感”,司徒彻神色有些凝重,“最近季节交替,流感蔓延得很快,医院都快挤爆了”,
周楠闻言就要推开她,司徒彻紧紧圈着她,
“现在推开来不及了,我去医院拿药”,说着就把她抱到了卧室,给她喂了一片退烧药。
匆匆拿了车钥匙,医院里人山人海,到处有人在咳嗽打喷嚏,司徒彻拿了一包口罩和奥司他韦,
“老大,你怎么又来了”,杜铭全副武装地站在她面前,“拿药干什么?你也感染了?”
“不是我,是她”,
“姐夫啊,那你可要小心了”,杜铭把她拉到一边,“诊疗室有液化的奥司他韦,静脉注射会好的快一些”,
“知道了”,司徒彻没跟他计较称呼的事,进了诊疗室把两袋药放进保温箱微热,又拿了几个输液器和注射器,到服务台给钱时还被几个同事调侃是给男朋友买的药。
回到家的时候,教授虚弱无力地闭着眼躺在床上,看着她难受的样子,司徒彻心疼得紧,决定还是用注射器给她打针,只是刚把药装好的时候,
“不要打针”,床上的人缓缓睁开了眼,
“打针好得快一些”,
“不打”,周楠的声音软软糯糯的,一下把被子拉到了头顶,
司徒彻见她像小孩子一样怕打针,抿着嘴浅笑,脱下衣服,把已经弄好的注射器扎在自己手臂上提前预防,周楠挺久没听到声音,就把被子拉下来一点偷偷地看,司徒彻面不改色地把液体推进静脉,熟练地拔针压棉签,
“不痛的”,
用手探了探那袋透明液体,温度还可以,拿出一个输液器调节起来,
“挂点滴怕吗?”语气像是在哄小朋友,
周楠犹豫着把左手伸出了被子,司徒彻笑着给她输液,其实她很少给病人做这些,一般都是护士做的,把输液袋挂在书架的支角上,
“好了,可以睁开眼睛了”,司徒彻要去亲她,被她偏头躲开了,
“别闹”,周楠的声音有些沙哑,
“反正我肯定已经感染了”,司徒彻爬到床上抱住她,
“现在不想睡觉”,周楠撑着坐起来靠在床头,
“那想干什么?”司徒彻在后面垫了一个枕头,把她搂进怀里,
周楠挂着点滴的手指抬了抬,乖乖地靠在她身上,“想听故事”,
司徒彻想到那几本童话书,没有犹豫地从床头柜拿出一本,
“你怎么知道在那里”,周楠抬头凝视她柔和的侧脸,
“......我找卡的时候打开过”,司徒彻涨红了脸支支吾吾地说,
“怪不得要把站站锁起来,是想偷偷做坏事”。
“TheBigAdventureOfALittleLine(一根短线的大冒险)”,司徒彻赶紧读故事转移话题,这是一本英文故事书,讲的是一根短线被一个小孩捡到,可以变成各种形状陪伴小孩玩耍长大的故事。
里面大多是插图,文字不是很多,她用修长的手指在书上临摹那些插画指给教授看,周楠就顺着她的手看图听她讲述,她的声音也很好听,尤其她念的是美语声线比较低沉,
“......”
“Thentimepassedby......(随着时间的流逝)”,故事剩的不多了,那个已经长大的小孩剪下一段绳子扔在地上,希望可以被下一个人捡起,把快乐继续传递下去,
司徒彻正要合上书,周楠把手掌压在书本上,
“现在绳子被你捡到了,该讲你的故事了”。
司徒彻侧头怔怔地望着身边的人,
“好”,她说,伸手从不远处的书架拿过几张A4纸和铅笔,在纸上画了一道弯曲的地平线和一个埋头的小人,
“这是我的世界,很小很单调,我在这上面生活了很久,我以为往后的日子也会是一样,直到有一天我捡到了一根绳子......”
“绳子会飞,也可以变成我的翅膀带我去很多地方,我终于看到了一个不一样的世界”,司徒彻拿着铅笔细细地描绘着,周楠眼前的画逐渐模糊,
“我第一次感觉到世界里有了光,一切灰暗的东西被上了该有的颜色”,司徒彻想去拿笔把画面填上五彩缤纷,
“不听了”,周楠右手扣着她的腰,把头埋在她的颈窝闷闷地说,
“好”,司徒彻笑了笑把笔和纸放回原处。
没过多久,身前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司徒彻低头一看,教授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几颗小水珠,颤颤巍巍的抖动,把可爱的眼泪吻去,司徒彻抱着她躺下来,点滴挂得差不多了,应该是药效上来了,给她小心地把针拔了,又摸了摸她的额头,烧已经退了,睡一觉再吃两天药应该就没事了。
其实司徒彻的药效早就上来了,一直忍着没睡给她讲故事,现在脑袋已经是昏昏沉沉的了,抱着她很快陷入了睡梦中。
周楠已经习惯被她抱醒,只是脑袋因为吃了药有点痛,黑暗中伸出手指在她的脸上描摹着,一个小小的她和自己的结合体,她突然有些期待那个小生命的到来了,她的眼睛会像自己还是像她?笑起来是不是像她一样可爱?
想着那个还未存在的小宝宝,周楠再次陷入了睡眠,嘴角轻轻地上扬,大概是做了一个美丽的梦。
第二天两个人都睡到了早上八点,司徒彻跑到自己房里拿出一个听诊器要给周楠检查,周楠无奈只好由着她,当她把诊头放在胸口处时,两个人不约而同地想起了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司徒彻尴尬地笑了笑,
“你那时候心跳很快”,
“还不是被你气的”,
“也许是动心了呢”,
“自恋,为什么不是你先动心?”
“对,我先动心”,司徒彻认真地注视她,“我很喜欢你身上的味道”,
周楠垂下眼眸,“你见过那么多病人,谁知道你动了多少次心”,
“我动了很多次心都是因为一个来做检查的教授”,
“就会哄我开心”,
“说起来还是我的情敌多一点,你带过那么多学生,谁知道你收了多少封情书“,司徒彻流畅地举一反三,
周楠看着她有点别扭的样子好笑,又压不住地开心,
“那你什么时候也给我写一封,我一定时刻把它带在身边,以后再有人给我递情书,我就把它拿出来做挡箭牌”,
“医生才疏学浅,不敢在教授面前班门弄斧”,
“教授就喜欢才疏学浅的医生”,
“......”
作者有话要说:
吴烨:她确实不会跟孩子抢。
一年半后的周楠:那是不可能的。
第50章 试探
“喂,阿楠,一大早的不跟你家司徒彻腻歪,找我干嘛”,季遥的声音迷迷糊糊的还没睡醒,
“遥遥,你家的小团子明天是不是放假?”
“是啊,明天周六”,
“我可不可以借她用一用”,
“嗯?你要她干嘛,那小家伙比拉布拉多还黏你,你不是避之唯恐不及?”
”我打算跟她去游乐场玩,没有小孩子总觉得有点尴尬,就勉强帮你带一天吧“,
”哎哟,那我还得感谢你,你们俩老大不小了还去游乐场,玩cosplay啊?“
”有什么问题吗?“
”没问题没问题,那你们下午直接去接她吧,我让她妈打个电话给幼儿园“,季遥爽快地答应了,小团子是她侄女,爸妈上班很忙,所以放假都放在季遥家里带,有保姆陪着。
挂了电话,周楠瞄了一眼厨房还在忙活的身影,里面的人还什么都不知道,她是想借小团子看看司徒彻对孩子的态度。
”怎么了?“司徒彻把面条下到烧开的水中,侧头问背后环住她的人,
”遥遥这几天有事,让我帮她带两天侄女,你会介意吗?“
司徒彻的动作顿了顿,浅笑道,”不介意啊,我为什么要介意?“
”因为本来这两天是要陪你的呀,现在突然多出一个人“,你怎么能不介意?
听出她的声音有些低落,司徒彻抬手覆住她放在自己腰间的手,”没关系的,你还是陪着我啊“。
下午跟她去了一趟超市买了许多零食和玩具,才开车去幼儿园接小团子,正是放学时间,幼儿园里的小朋友在互相追逐嬉笑打闹着,
”小周姐姐!“一个顶着萌萌哒的蘑菇头小女孩飞快地朝周楠扑了过来,
“叫小姨”,周楠有些无奈,小团子平时叫人都没什么问题,就是到了自己这里,老是搞错辈分,
“不要”,小团子出声拒绝,“是我小姨叫你来的吗?”
“嗯,她......很忙”,对小孩子撒谎什么的,还是有点难度,
“yes!太好了”,小团子比了个手势,估计季遥看了会气个半死,小白眼狼。
“东西收好了吗?”
“收好了,我们走吧”,小团子背着书包自觉牵着周楠的手往外走,走了几步才看到后面还跟着一个漂亮姐姐,
“你是谁?”小团子仰着头望着高高的司徒彻,声音很稚嫩,
“司徒彻”,司徒彻简洁地自我介绍,是真的很简洁了,周楠没有出声,
“司徒彻是做什么的”,
“做医生的”,话音刚落,小团子就扭着小身子躲到周楠身后,似乎有点怕她,
”小周姐姐,我不去医院“,
司徒彻有些无措地站在原地解释,“她问我的”,
周楠弯腰摸了摸小团子的头,”她不是要带你去医院,那只是她的职业,就像你说以后要当飞行员一样“,
”那好吧,不去医院就好“,小团子拉着周楠的手快步往前走,到了车子边就要往副驾驶上爬,司徒彻见状就往后座的方向走,
”小团子坐后面好吗?我们给你准备了小礼物“,周楠拉住司徒彻的手,心里有些难受,是不是不该想这个办法来试探她,好像适得其反了,
”好啊“,小团子一听有礼物,撒腿就往后座钻了进去,
司徒彻对她轻轻笑了笑,坐上了副驾驶。
回家的时候,站站跟小团子小眼瞪小眼,
”汪“,
”哼“,
小团子抱住周楠的腰,站站往司徒彻身上拱,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
”怎么办,她们好像不太合得来“,
”多磨合一下吧“,周楠叹了一口气,不是说狗狗都喜欢小孩子的吗?站站难得这么有敌意,让人有点头疼。
司徒彻打开电视机调到少儿频道,想了想又问了小团子一句,
”你想看什么?“
”我要看恐怖片“,小团子不假思索地回答,司徒彻愣了一下,把手机连上电视,
”你自己来选吧“,
”我也不知道,你随便给我选一个吧“,小团子抱着零食爬到沙发上,还向周楠招了招手,“小周姐姐陪我一起看”,
”你还这么小,看恐怖片不合适,换一个好不好?”周楠迟疑地坐下,心里十分抗拒恐怖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