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我心疼瑶瑶-第17章
同同更健康
3 年前


最后一句话nice,不仅诚恳而且具备一定性质的威胁性,对方就是不想也必须跟她走。
最重要的是,可以直接让阮奚本人来处理问题。
只不过——阮奚顶着自己的皮囊,如若露出了什么端倪,或是不肯帮自己的话,那就棘手了。
如她所料,陶墨很快就点了点头:“没问题。”
松瑶霍地松了口气,又听对方道:“如果您没办法帮我也没关系——总之,我会想别的方法的。”
松瑶的心猛地一抽,她有些不忍地低下头来。毕竟眼前这位是自己从小到大玩的最好的朋友了。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现在的身份不方便行事,她肯定会竭尽全力把事情摆平。
“事不宜迟,”她最终决定道,“我们现在就去我家吧!”
她二话不说就拉着陶墨跑了路,留下凌菁在店内优雅地喝着拿铁。不过片刻后,她的眼皮便微妙地动了一下。
凌菁:“……那家伙,是不是故意跑单了?”
另一头,松瑶和陶墨已然乘着一辆快车到了小区门口。二人脚步匆忙,一路直奔阮奚家门,松瑶摸了摸兜里,发现自己没带钥匙出门。顿时憎恨起自己的马虎大意。又掏出手机拨打了阮奚的电话号码——
悠扬的轻音乐跟随着脚步声前来。
两人把目光转入楼道口,一个妆容婉约的白裙子少女立在楼道处,扬起头来仰视着她们。
松瑶立马就听到身旁的人倒抽了一口凉气。
“你、你刚刚做什么去了?”松瑶听见自己结结巴巴地问,但下一秒,耳旁就擦出一股厉风,身旁的陶墨早已经飞奔出去,和楼道口的人抱了个结结实实。
“松瑶!”她听见陶墨欣喜的声音,“没想到居然在这里见到你!”


第25章二十四
松瑶的心间突然淌过一股不悦的情绪。
她眉头紧皱,没来由地往旁边的大门靠去,神态不好地俯瞰着下面二人,语气也不大友善,“我说不是找我有事商讨么,怎么反而勾搭起来了呢?”
“不好意思,”底下的陶墨立马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她抬手抹了抹泪花,“好久没见到她了,怪想的,一时之间没有控制好情绪,还希望阮小姐多多包涵。”
不妙!
松瑶瞳孔一缩,她怎么突然说出这种话,好不容易才得以相聚的朋友回来,自己应该高兴才是,为什么心里总是不是滋味……
没等想清,阮奚便眉眼弯弯地望向了她,“要不我们先进屋坐坐,喝口热茶再说?”
“我相信阮小姐也没有这么小气。”
松瑶:“……”她知道了,一定是因为这厮抢了自己的友情心里才这么难受的。
这下轮到陶墨诧异了,她轻轻抬手捂住嘴,小声惊呼道:“你们两个认识?”
松瑶面无表情:“认识,不熟。”
阮奚笑容灿烂:“一个学校的,亲密无间的室友。”
我靠,找茬。
松瑶大为无语,横眉冷对阮奚,压抑着声音道:“你没事唱什么反调?”
阮奚无辜脸:“我只是看你今天情绪很暴躁,想安抚你一下。”
松瑶这下真怒了,“不需要,暴躁就暴躁,和你无关。”
阮奚更无辜了:“我做错了什么吗?你说出来,我们才好商量。”
和这家伙怕是说不通了。松瑶无话可说,恨不得一拳砸过去,阮奚旁边的陶墨却突然发声道:“阮小姐,如果你没有想和我合作的意思,我可以马上离开,你没有必要对着我的朋友咄咄逼人。”
这是什么情况?
松瑶倏地一愣,登时就见陶墨一把抓住阮奚走上了楼,脸色阴郁地说:“无论我的朋友和阮奚小姐先前是什么关系,您也不能因为是熟人的关系而为难她。特别是放在外人面前,这很无礼。”
“还有,”陶墨转头对着阮奚道,“你也没必要在别人面前委曲求全,不是和你说有困难和姐说吗?老这样自己担着我都瞧不起你……过几天搬去我住的新公寓里,想住多久想吃什么都行,可以不?”
余下二人都听得愣了一会,均是无话可说地转过头去。
更不知道怎么解释了……
僵局里,阮奚首先回头,小声暖了这尴尬的僵局,“我暂时,不能和你走。”
这下轮到陶墨愣了,“啊?为什么?是嫌搬东西麻烦?咱们可以找搬家公司……”
“不是这个问题。”
阮奚可怜楚楚地抬起头,含羞带怯地盯了松瑶一眼,“她是我女朋友,我、我还不想和她分开。”
得。
松瑶一口恶气哽在喉中,喷也不是,忍也不是。一张脸涨得铁青。
好你个阮奚,搞了大半天还给我整这一出,你够赖皮。
她咬牙切齿,在心中给她狂竖小拇指。脸上却波澜不惊,身形摇摆地走到二人中间,一把把阮奚的头环在怀里,“对啊,我就是吃醋了,怎么了?”
“啊?”
陶墨按捺不住惊喊出声,这一喊顿时惊动了正在楼下扫地的阿姨,后者仰头咆哮起来,“吵吵吵,吵个啥子吵,我在这里听你们嚷嚷半天了,还不上去,竟给挡路咯!”
三人一听,立即灰头土脸地溜进了屋子。
“有够吓人的。”陶墨主动与阮奚并坐,稍微有些不满地抱怨,“你们住的这个地方看起来挺高档的,没想到还有这么……接地气的阿姨。”
阮奚眼皮一抬,无所谓地笑了笑,“也许是最近搬来不久的,之前我们也完全没见过。”
“松瑶。”
“嗯?”
“我总觉得,就刚刚那一瞬间吧。你和之前完全不一样了。”陶墨眼神交错,“就说不清楚,整体气质,或者说什么呢,像是变成了一个我从来没有接触过的陌生人——不,没什么,你就当我在说胡话好了,没什么。”
她这话属实是前言不搭后语,但在听者的耳朵里反倒不是这么一回事。阮奚有些莫名地做贼心虚,没忍住便道:“没准是呆在一起久了,你又太久没回来,一时间生疏。况且人总是会变的,不是吗?”
陶墨:“说得有道理。”
她抬眸,“但愿是我多虑了。”
阮奚趁势直接一把搂住陶墨的肩膀,“你信不过她,你还信不过我?”
陶墨默默挪开她的手,表情为难道:“那倒不是。”
“我只是觉得。”她表情诚恳道,“咱们还是不要惹你女朋友吃醋比较好。”
阮奚:“……”
刚端着水走来的松瑶:“……”
松瑶将水杯放在二人桌前,表情无奈:“算了,不聊这个。说正事,就说关于你在国外遇到的问题这件事。”
阮奚眼睛一抬,显然起了兴趣,目光狡黠地盯着二人,来回看了一会,“有我在这,还方便说吗?”
这家伙。
松瑶悄悄探身到她边上,分外咬牙切齿地道:“就是说给你听的,答应你就点头,不答应我就劝退她。”
“那我就随便听听。”阮奚笑了。
松瑶满意地收回身,刚稳妥地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就触上了一道灼热的目光,那目光情绪复杂,甚至带着一丝“自家白菜被拱”的薄怒。
松瑶瞬间附回阮奚耳旁,声音局促地道:“算了,我还是悄悄和你说了吧。”
她大致把事情原委复述一遍后。便见阮奚表情微妙,一双眼瞧着她,“就这件事吗?”
“对,就是这么一件事。”松瑶说,“你要是答应了,在学生会干多久的活我都行……也不会再找你抱怨,或者你要我做其他什么,条件不要太过分的话都可以。”
“这也不是事不事的问题。”
阮奚表情诚恳,“这件事,恕我爱莫能助。”
松瑶一愣,就见她轻松起身,表情愉悦地对着她们招了招手,“算了,我暂且还是没有听人隐私的想法,如果有什么紧要内容还是要好好收拢好,千万不能随便泄露出去。”
“还有一件事。”阮奚走向门口,重新换上自己的鞋,“我和阮奚确实只是普通的校友,没别的关系了,刚刚只是在开玩笑。”
松瑶顿时如遭雷击。
阮奚这家伙,在做些什么……到底是出于什么原因才会说出这种话。
一下又说是自己女友一下又说是校友。
她受控不住,赫然站起来,追到阮奚身前,一臂将她拦在门前,“你就不能稍微等一下吗?”
“我们能不能先把话说清楚。”松瑶表情冷静,“不要搞得我云里雾里,有话直接说。”
“你如果不想帮她。我不会强求你。”松瑶表情冷硬,“但是不要搞这么一出。至少你现在用的身体还是“松瑶”,不是“阮奚”。”
“你得尊重“松瑶”。”
她目光肯定,迎上对方便是被一顿笑意袭击。阮奚笑得有些咳嗽,稍许便道:“现学现用吗?”
松瑶有些别扭地歪过头:“一半算是吧。”
“你这样追过来,像是我要甩了你一样。”阮奚说,“还是早点回去吧,不然你那位朋友可不是那么好忽悠的。”
她说完,就要往楼梯下走。松瑶就跟在她身后,声音急迫道:“你也是心大,不怕我串通她把你家洗劫一空吗?”
“说实话吧,松瑶。”阮奚直接忽视了她问出的问题,语气冷淡道,“帮你朋友其实不是什么难事。”
“对我来说是这样。”她彻底拂开她的手,“我说了不帮就不会帮,自然是有我自己的理由,而且理由不难猜测。”
“如果你不傻,应该已经看到了那条信息了吧。”
松瑶顿时意会她在说什么,脸色猛地一白,“你什么意思,我本来都快忘了的——所以你们之前就见过面吗?”
“关于一周前的事情。”阮奚脱身走出去,“你可以选择自己查,那就是我不想帮你朋友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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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诸位看官新年快乐,我回来了!
祝各位2022年前程似锦,新的一年节节高!
今天开始日更了,不更会在评论下方提示,大概25日前完结


第26章二十五
“对不起,我不能帮你——”
“我……”
松瑶低下头,抬起手,神情恍惚地站在原地好一会,再抬回头的时候,眼前早已变成车水马龙的街面,一盏盏路灯照耀在她身上,显得格外晃眼。
松瑶半张着嘴。似乎很讶异,她尝试性地发出声音,很快就发现了与之前的声音有所不同。
自己的声音回来了?
而且,视线也降低了不少,自己的身上的衣着,还有——她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心中霎时就被一股庞大的欣喜冲击。
她变回来了!
她松瑶终于回到自己的身体里来了!
总算不用每天都帮阮奚干活了,也不需要继续寄人篱下,也不需要再每天想七想八,要怎么提防一些奇葩事情发生了,也不需要——
也不需要,再有和她见面的理由了。
松瑶的心忽然一紧。
为什么会害怕这种事情,和她见面又能代表什么,而且总是会因为一些莫名其妙的缘分邂逅,还有之前自己的手机又被对方这样偷偷把控,阮奚背着自己偷偷去参加什么聚会的这一笔账还没有找她好好算呢。
她到底在怕什么。
松瑶眉头一皱,突然想到一件事。
如果现在与阮奚交换了的话,自己的手机不是还在阮奚身上吗?
意识到这一点的松瑶立马转过头,大跨步着往回赶去,生怕再多过一秒,对方就会大锁房门,再也不和她见面了。
不过好在她来的时间也算巧,一到门口就遇见了还在换鞋的陶墨,后者见到她,颇为诧异地抬起头,眼眶红通通的,似乎刚刚才哭过。
松瑶心中一惊,陶墨就注意到她神态不对,立马换好鞋子,摆出了一幅笑脸,“瑶瑶,怎么了?你刚刚跑得这么急,都没来得及把你的手机拿走。
“这样啊?”松瑶苦哈哈地一笑,接过了她递来的手机,放心地收在了掌心里。脑海中不断重现着阮奚之前说过的话。
“——如果你不傻,应该已经看到了那条信息了吧。”
“你可以选择自己查,那就是我不想帮你朋友的原因。”
这么说起来,阮奚动过她手机了,而且因为自己的关系而殃及到了陶墨吗?
不对——按照阮奚的性格来说,她不是这样的人,没必要因为怨恨另一个人而去仇视另一个素不相识的人。至少在自己心中是这样的。
难道是因为陶墨自身的关系?
也不尽然,不过事情的出发点显然直指那次同学聚会,说不定只要搞清楚那时候在同学聚会上所发生的事情,一切就全都清楚了。
不过话说回来,为什么阮奚会要求自己去见自己的家人,而且让自己知道她这么多琐碎的破事,以及关于林夕的那些杂乱事,这些见不得人的老底,再怎么样没必要非在别人眼前自揭伤疤。
而她却这么做了,为的就是那场同学聚会。
难道那一场聚会上,有什么比揭开伤疤更重要的事情吗?
那么——松瑶突然转过头去,直愣愣地盯着陶墨。突然道:“我们上个星期,是不是聚过?”
“是啊。”陶墨说道,随之就是一滞,“瑶瑶,你怎么突然问这么一个问题?”
松瑶瞬间意识到自己突然问这么一个问题很是奇怪。便哈哈道:“没什么,就是突然想起来了,随口问问,你要是不肯说就算了。”
陶墨摇摇头道:“也没什么不肯说的。”她回头望了一眼里面,转向松瑶,“不过在别人家里说话还是不方便,咱们出去说吧。”
松瑶会意,知道她这是受了打击,浑身不自在,便与她走了出来,到了楼道上。
陶墨这才悠悠开口,语气有些沙哑:“是聚过。”
“不过说起来,你上次来见我们的时候,表情还真是奇怪啊,全程黑着脸都不说话,特别是碰到小王和大陈的时候,一句话都不肯讲的,叫你也不答,咱们几个以前的关系不是很好嘛?”
松瑶呆了一下,抬手挠了挠头发,“啊这个嘛,哈哈哈。当时可能没睡醒,你知道我的作息嘛,晚上三点睡,早上七点起。你们叫我叫的这么突然,我能有什么办法。”
陶墨嘟了嘟唇:“什么啊,我们就是知道你才挑着晚点的时间喊你过来的,你当时声音也挺清醒啊,一到现场也嬉皮笑脸的,怎么一听名字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一听名字就跟变了个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