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爱为囚-第53章
好想
1 年前
好想
1 年前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周颂又打了一遍,还是关机,他又拨了家里的座机,响到挂断还是没人接听,这时他才察觉出不对劲来,他冷静的在脑海里过了一遍李言蹊最近的表现,很乖,很听话,基本任何事都顺着自己,说话也只捡着自己爱听的说,哪怕是昨晚那场带着特殊意味的性事,他都没有反抗过,一直很配合自己……
李言蹊在骗取自己的信任。
他在装乖。
他原来是有目的的。
而自己中招了……撤了保镖,放松了监视,没有限制他的出行。
周颂抬手招来林乙,“现在立马帮我订一张回国的机票,要最近的一班。这边你留着,后续工作视频跟我汇报。”
林乙愣了一下,“您……现在要回去?!”
“嗯。”周颂面色阴沉的可怕,浑身散发出来的戾气让林乙都觉得吃不消,他很久没有见过这样的周颂了,仿佛下一刻就是世界末日一样,周颂身为守护魔域的修罗,恨不得将人类化为齑粉。
林乙赶紧订了最近的一班飞机,完了以后他还是斗胆问了句:“发生什么事了?您急着回去?”
保镖很有眼力见的已经去取车了,周颂只说了句“李言蹊跑了”,然后大步往外走去,步伐踏在地板上,仿佛一步一个冒着火焰的坑。
林乙不禁默默地为那个青年祈祷了一句,然后打了个电话,几分钟后把李言蹊最后关机的那个地方的具体位置发到了周颂手机上。
一个小时后,飞机承载着满舱怒意和阴沉,飞往国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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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言蹊大清早就醒了,他昨晚压根没睡好,也不知是不是内心深处在惧怕什么,各种各样的梦一个接一个,扰得他总是惊醒过来,每次都确认过是在自己家里,他才又睡过去,断断续续总算到了破晓,他坐起身揉了揉眼,又看了看一直关着的手机。
顿时,一个念头直击心灵,为什么每次周颂都能准确而快速的找到他,一定是因为这个手机!
这是周颂送给他的,那人提醒过他要时刻带着手机。他此时很庆幸自己提前把手机关机了,那人就算要找他,一时半会也不可能找得到这儿来,李言蹊先不管那么多了,他起身穿好衣服准备下楼,山村里比较宁静,现在天刚刚亮,除了几声鸡鸣听不见其他的声音。
下到楼下,二老已经起来了,见了他都惊讶,“怎么不多睡会儿?还早着呢!”
李言蹊笑着说:“一会儿我们去镇上买东西,起晚了怕要错过那趟去镇上的车。”
老太太闻言赶紧招呼他去洗漱,热水已经烧好了,老头子则忙着去清扫院子,洗漱的时候奶奶跟李言蹊说起来,屋后那个天然池子这个时节水温正好泡澡,要是乏了可以去泡一泡,李言蹊说等买东西回来再去。
这里山好水好,天然形成的泉眼大大小小多的是,有的水是热的,有的水是凉的,只有村里的人才分得清。
三人匆匆去赶车,及时赶上了,车里装着一些家禽和蔬菜,村里人要拿到镇子上去卖,大家见了李言蹊,纷纷表示认不出来了,都夸他出落的俊气无比,直把老两口高兴的合不拢嘴,一路上都在围着李言蹊问东问西,还好他昨晚跟爷爷奶奶说过,今天这番话爷爷奶奶替他都回答了。
到了镇上,李言蹊带着爷爷奶奶买了些衣服,又买了些生活用品和食物,二老起先一直不舍得花他太多钱,李言蹊说了句“要是你们不要我买,那我今天就在镇上不回去了。”二老这才松口,三人顺利采购完毕,李言蹊又喊了张车送他们回去,一来一回也没花太多时间,尽管路难走,但老司机很熟悉路况,一路开的飞快。
他们离开后一个小时左右,这个贫穷落后的小镇上又迎来了两辆车,一辆黑色的大奔,一辆专程跑山地的越野,车子急刹后扬起一阵灰尘,车门打开,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走下车来,看着气势汹汹,很不好惹的样子,最后从车上下来的那个,穿着黑色大衣,长相极为英挺,只是表情冷峻,看上去有些吓人。
小镇上的人一年到头也见不到这样的阵仗,且不说那酷炫的车是怎么开到这儿来的,这么好看的男人可不常见,就跟拍电影的似的。
周颂环顾四周,看着这破落的小镇,心想:这样的地方居然能养出李言蹊那样的人。想到这个名字,他又磨了磨牙,怒意好不容易被一路颠簸消磨下去一些,此刻距离李言蹊越来越近,它又涨了起来。
他站着车旁抽了根烟,保镖去打听李言蹊家那个村落去了,这儿地方不大,十里八乡一打听就能知道,开面馆的老板娘起先有点害怕这些气势汹汹的人,但对方说话很客气,而且还给了她一些钱,只是打听一个村落的名字,她想着也没什么,爽利的告诉了对方,对方道过谢之后立马离开了。
周颂把烟蒂扔到脚下碾灭,坐回了车上,“出发。”
大奔和越野沿着蜿蜒颠簸的土路飞驰而去,灰尘四散逃开。
李言蹊帮着爷爷奶奶把买回来的东西都一一归置好,该换成新的都给它们换上,尤其是一些电线插座,老化了存在很多危险。楼上楼下他都检查完一遍,才放心的去厨房帮忙。
没一会儿,三人的欢声笑语被一阵敲门声打断,李言蹊没在意,继续择着菜,“奶奶,这会儿还有人来串门啊?您去开门吧,我接着弄这个。”他怕是哪个左邻右舍,见了面又不知道怎么称呼人家,免了尴尬。
奶奶擦擦手,笑着去开门。
第104章 风暴前夕
老太太拉开门之后,只见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立在门前,她得仰着头才能跟人说上话,“哎?你找哪一个啊?”
周颂在照片上见过这个老太太,他一眼认出这是李言蹊的奶奶,看来他们找对了,“我找李言蹊,请问他在家吗?”
老太太上下打量了一下来人,只觉得这人气度不凡,也不敢随意让人进门,便问:“你是哪个啊?找我们家言蹊做什么?”
周颂收敛了他那一身悍气,尽量温和的说:“老太太您好,我是他的老板,同时也是他的好朋友,见他没去公司上班,又联系不上他,担心他出什么事了,便来看看他是否需要什么帮助。他没事吧?”
老太太一听,脸上绽出笑容,急忙让开门来,说:“哎哟,快进来快进来,外面冷着呢。他没事……”老太太把人让进来之后,总觉得哪里不对,她突然想起来,言蹊不是说老板出差了给他放假他才回来的吗?怎么老板又说担心他?
周颂刚跨进大门走了两步,便被老太太揪住了衣袖,“哎,你是不是骗子啊?”
“……”周颂。
老太太扬声朝里一喊:“言蹊,快出来瞧瞧,这位是不是你们老板啊?他说他来看你的!”
李言蹊听见奶奶的话,手里的菜直接掉在了地上,他一时愣在了当场,连动都不敢动一下,老头子忙着锅灶,没注意到自己孙儿的模样,只催着他赶紧去看,别不礼貌了。
周颂也没挡开老太太的手,就那么让她揪着拦在院里,他笑了一下,“经常听言蹊提起你们,是你们二老从小把他养大的,今日一见,您身体倒真是硬朗。他难得回家来,是不是还在赖床?”
这三言两语的,瞬间把老太太的警惕性崩解了,而且周颂只要一笑,欺骗性还是蛮大的,果然,老太太放开周颂,又笑呵呵的说:“对不住啊刚才,言蹊从前经常跟我们说要提防陌生人,你这么俊,穿的也不一般,突然上门来我肯定得……得提防着不是?快进屋坐着,我去叫他来。”
周颂四下打量着小院,跟他在相册里看到的一样,这里就是李言蹊长大的地方,“是得有警惕心,你们能有这样的想法,我替言蹊高兴。”说完,他转身往门外一招手,一个保镖拎着许多礼品进来了,大大小小各种各样的,烟酒各色点心补品进口水果甚至还有衣物。
老太太惊得忘记走路,她没注意到还有其他人,主要是这人怎么带了这么多东西来?!包装精美,一看就是价格不菲,她赶紧摆手,“别别别,你怎么带这么多东西,我们……我们什么也不缺。”
老人家头一次见到这阵仗,那穿黑衣服的也不听她话,只顾着往正屋里搬东西,周颂到现在也没见着李言蹊,不过他这会儿不急了,人反正找着了,我看你往哪儿逃。他一边安抚着老太太,一边继续打量小楼房。
老爷子一回头看见李言蹊还坐着原地不动,急了,“你怎么还不出去啊?快去看看什么情况?我这儿走不开一会锅糊了!”
李言蹊站起身,擦了擦手才慢慢挪了出去,奶奶正在跟周颂说着什么,两人明显相谈甚欢。
周颂一眼就看到李言蹊从厨房里出来了,两人乍一对视上,周颂眯了一下眼睛,眼里满是嗜人光芒,只一秒,李言蹊便被屠戮殆尽,他慌张的转开眼神,也不敢走近来。
老太太没注意到这刹那间的变化,语气满是溺爱的数落孙子:“我这叫你半天也不见出来,要是真遇上坏人,你想要救奶奶都来不及咯!”
李言蹊拼命克制着惧意和恐慌,走上前来扶奶奶,顺便喊周颂进屋,只是一句话说得磕磕巴巴,“你……你怎么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我好去接你。”
周颂一笑:“你电话一直打不通,我怎么提前跟你说?我还担心你怎么了,你没事就好。”
自从李言蹊出来,周颂的目光一直放在他身上,上上下下把人看了个透。
“手机没电了,我忘带充电器回来。进屋去吧,别站这里了,奶奶,您去厨房帮一帮爷爷,我陪……老板说会儿话。”
老太太只当自家孙儿不好意思,也难怪,老板亲自上家里来,自家这房屋肯定不比城里的漂亮房子,年轻人么都好个面子,不好意思那是正常,于是只嘱咐了一句就乐呵呵的去厨房了。
保镖搬完东西,自动消失的干干净净,不知道去扫罗什么东西去了。两人进了正屋,李言蹊根本不敢关门,哪想到周颂一跨进屋后便把门关上了,关门声引得他一颤,他回身看着周颂,出声警告:“在我家里你别乱来!”
周颂门一关已没了笑模样,他大步走上前把李言蹊掼在墙上顶着,凑近了低声喝到:“李言蹊,我从前没发现,原来你这么爱作死。你跑啊,你现在怎么不跑了?嗯?!”
李言蹊又紧张又害怕,他艰难的吞了口口水,怒瞪着对方说:“周颂,你敢……你要是敢当着我爷爷奶奶的面做出什么或说出什么来,我今天一定跟你同归于尽。你有种你试试!”
两人间的气氛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你敢跑,就要想到有朝一日被我逮到要承受什么样的后果,这会你知道害怕了?!跑的时候怎么不怕!”周颂压抑着声音低吼,他此时的心当真又痛又怒,他放不开李言蹊,他把人捆在身边极尽一切,可这人还是总想着逃离他!
李言蹊被他顶在墙上摁着胸口和喉咙,呼吸有些不畅,胸口不住的起伏,他垂下眼帘不说话了。
“我他妈对你不好吗?!什么都顺着你依着你,没带你去出差是担心天气太冷你受不住,我处处为你着想而你他妈却只算计着怎么从我身边逃跑!李言蹊,你有心吗?”周颂越说越气,手下的力道只增不减。
李言蹊开始咳嗽起来,他挣扎着断断续续说:“你……的好……我不需……要!”
周颂猛地松开他,抬手便要打人,正在这时,门外传来爷爷的喊声:“饭好啦!你们快下来吃饭吧!”
还好厨房跟正屋有一段距离,李言蹊弯下腰自己顺着胸口喘气,赶紧应到:“爷爷,这就来!”说完,也不再看周颂,率先拉开门走了出去,周颂收敛好一身暴戾,才跟着出去了。
厨房里,老两口已经摆好了五副碗筷,除了周颂他们只看见了一个保镖,以为就这五个人吃饭,周颂很礼貌的跟老爷子打过招呼后才落座,看见李言蹊爷爷的第一眼,他不由得想起自己已经逝去了的爷爷,因此多看了几眼眼前这个老人,还倒了杯酒打算陪老爷子喝两口,看清楚碗筷数目,他才说不用准备那么多,他们已经吃过了。
席间,周颂只管扮演着好上司的角色,彬彬有礼又极尽风度翩翩,大城市里来的大老板一点也不拿乔,也看不出半点嫌弃乡下饭食的模样,虽然吃的不多,但每样菜他都下了筷子,还陪着老爷子喝了好几口。
老太太虽然热情客气,倒也没敢给周颂夹菜,自己孙儿的老板,还是有那么层距离隔着的,男人间就没那么多顾虑了,周颂把大衣脱下来扔给李言蹊抱着,继续陪老头喝酒聊天。
李言蹊一路提心吊胆,生怕这人一漏嘴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席间不停地偷瞥周颂,他抱着那人还带着温度的大衣,感觉有些灼手。
一顿饭下来,二老对这个年轻人充满了好感,直说言蹊能遇上这么有责任心又待他好的老板和好朋友真不容易,言蹊内向文静,朋友没有几个,他们怪担心他在外面孤独无依让人欺负了去。
周颂笑着让他们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他,他是个好员工,也是个难得投缘的朋友。”说这话的时候周颂盯了一眼李言蹊,不可言说的意味只有两人懂。
收了饭席已经是下午一点多了,周颂其实有点困,他连续昼夜不停奔波劳碌,没睡过觉,这会儿要找的人找到了,几杯酒下肚,酒意催人,他直说想睡觉,老人家当即命令李言蹊带着人上二楼去休息,让李言蹊收拾出一个房间来。
周颂急忙说不用麻烦,直接上李言蹊房间睡就成,此话一出,李言蹊吓得魂飞魄散,二老不知事情真相,想了想说也好,那屋暖和一些,而且昨天才收拾过,干净着呢,周颂再次谢过两位老人家,拉着李言蹊上楼去了。
上楼梯的时候,李言蹊想要挣脱周颂拉着他的手,周颂紧紧握着不放,进了屋关上门,李言蹊被人一把甩到床上,周颂随即压了上来。
“周颂……你想干什么?!”李言蹊压着声音怒骂。
“干你。”周颂带着酒气轻轻吐出两个字,然后低头咬吻上去,霎时酒香溢满唇齿间,李言蹊两手被缚,也不敢大力挣扎,生怕动静大了让楼下的人听见,只能躺着任人品尝。
周颂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才放过李言蹊直起身去拿手机,是门外的保镖打来的,听不清对方说什么,周颂只“嗯”了一句就挂断了。
李言蹊怕极了周颂接下来要对他做的事,然而,周颂只是抱着他躺下了,这人把他揽在怀里,寻了个舒服的姿势然后不动了。
李言蹊大气不敢喘,静静地等着,过了两分钟周颂都没有动静,他试着轻轻动了一下,这人立马出声:“别动。”
李言蹊不敢动了,又过了好一会儿,头顶上传来轻微的呼吸声,他轻轻的抬起手,打算起来,才一动,看似睡着了的人又发话了,声音满是睡意:“别动,我睡一会儿……再动后果自负。”
“……”李言蹊死了心,老老实实呆着人怀里当抱枕,片刻后,周颂均匀平和的呼吸轻轻扫过发梢,他睡得很熟,看样子是这两天累狠了。
李言蹊昨晚也没睡好,渐渐的,眼皮沉重起来,不知不觉中他也睡了过去,这回再没噩梦的侵扰,两人一觉睡到傍晚时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