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爱为囚-第27章
好想
1 年前
好想
1 年前
周颂那点浪漫因子,险些要被这些破坏气氛的喷嚏打没了,“周四晚上就要出发,你提前安排好自己的工作。”
李言蹊知道自己拒绝不了,也不能拒绝,便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要去哪里?”李言蹊捂着鼻子又问。
“B国。”
李言蹊怔愣了一下,上次在家,周颂压着他在沙发上鞭挞,他趴跪在沙发里承受着身后的撞击,有几下深重的让他不禁扬起脖颈拼命喘息,他正好看见电视里播放着的节目。
银装素裹的世界白得让人惊叹,红房子被厚厚的雪覆盖,黑色的树枝也披上了一层白,行人踩在积雪上,咯吱咯吱的响声格外清脆。
李言蹊生在南方长在南方,没怎么见过雪,读书时只顾着学习,毕业了就忙着工作,根本没机会去一趟真正的北方,因此对于电视里正在播放的画面,他分了两分神。
周颂见人分心,有点不满,大手握着细腰拽抱回来,凶狠地捣了三四下,直逼得人哭叫起来才放轻了力度。
李言蹊红着眼眶,仍旧侧目看着电视里的大雪。
周颂钻到最深处停了下来,结实的胸膛贴压着李言蹊的脊背问:“在看什么?”
李言蹊额头挂满了汗珠,面色潮红,身下含着硬热让他觉得小腹酸胀,他真的怀疑周颂不是人,可能是什么驴妖化身来的,他急促的喘息着回答:“看……雪。”
周颂这才好好看了一眼电视,正巧里面一群小孩打起了雪仗,戴着冬帽跟一群萝卜精似的活泼。
“电视上看有什么意思,要看就得看真雪。”周颂这么说了一句,又抱着人慢慢动了起来,李言蹊里面湿热得紧,泡了一会儿连周颂都觉得被点燃了,浑身热得不行,当真想去雪地里凉快一会儿。
李言蹊被他磨得快要受不了了,小言蹊早就呐喊着想要发泄,只是迫于被压在下方,哪里敢乱动。
周颂察觉到李言蹊不再仰着头看电视里的雪,而是伏在自己的臂弯里,便猜到了几分,他便使坏将人提抱起来,角度的骤然转变,一刹那引爆了李言蹊,他高昂着尖叫出声,随即瘫软在周颂怀里,视线里的白开始模糊一片,他慢慢伸出手朝向电视方向,想要抓一把雪出来降温……
周颂把他的这个无意识动作看在眼里,一下又一下开凿着融化成一汪水的人,还不忘给他说:“这是B国,常年四季积雪覆盖,如若要看雪,就得去这儿,那里靠旅游业支撑经济发展……”
他当时被蹂躏的只剩喘息的力气,哪里还有精神去听其余的。
李言蹊回忆起这些,耳尖烫的烧着了整张脸,原来周颂那会儿说的那一句话……
周颂到是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看着人脸又红了起来,以为又发烧了,伸手碰了李言蹊的额头,“又烧了?”
李言蹊心下慌乱,胡乱摇了摇头。
周颂又去把医生叫来了一趟,医生说没烧,周颂才狐疑的盯了一眼李言蹊,转念一想,就知道李言蹊是怎么回事了,他故意凑过去,邪魅的一舔唇角,“你想到了那天我们一边看电视一边……”
李言蹊赶紧打了一个大喷嚏,硬生生把周颂喷开。
林乙把早餐和衣服送来之后就走了,他杵着这儿也不合适,周颂换衣服的时候,李言蹊想要下床去卫生间,憋尿憋的。结果他发现他没有鞋子,昨晚是周颂直接抱他出门的,他当时睡着了并不知道,低头看见自己还穿着昨晚洗澡过后的浴袍,又没有鞋子,一转念便知道了。
要不然他总不能是飞着来的。
他只好光着脚往卫生间去,他开始搞不懂周颂这个人了。
这人强迫他,囚禁他,打他吼他,伤害他,却又会带他去吃他没吃过的,带他去没去过的地方,帮他擦药,送他最喜欢的电脑,给他讲经济讲商业,生病了居然亲自……并且要带他去B国,他除了那一天流露过渴求,在周颂面前都是隐忍的,所有的喜好,甚至喜怒哀乐都刻意隐藏,他浑身都在拒绝周颂。
周颂就像一头狼,嗅觉敏锐,只要他稍微流露一点什么,对方就能识破。
以上这些,某种程度上来说,算是待他好。
伤害他,又待他好。
朝夕相处了这么久,他知道周颂不是一个十恶不赦天理难容的恶人,可也不能说是正人君子的好人,周颂毁了他的生活,带给他的伤害无法磨灭。
所以李言蹊看不透这个人。
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尿完赶紧出来吃东西。”
他匆匆冲了手,出了卫生间。
周颂看见他光着脚踩地,来不及发作,李言蹊已经飞快的走到床沿上坐下,因为坐的靠后,双腿便踩不到地,晃悠着好像在说:“你看,我根本没踩过地。”
周颂看着对方装出来那副乖巧模样,深吸一口气,算了,病好了再一并狠狠收拾。
第67章 要了命了
在周总裁的精心照料下,小绵羊的病好的很快,过了第一天的打喷嚏流鼻涕之后,第二天开始咳嗽了,于是李言蹊由一开始水灵灵的黑葡萄,变成了红苹果脸,周颂每天对着不一样的人,心情莫名的愉悦,把人也越发照顾的细致,没说端茶送水那么夸张,但事事亲力亲为,每天都拉着人亲自量体温。
但可谓狼饿久了,是危险的,这晚李言蹊的病好得差不多了,只是稍微有些咳嗽,他吃药吃得怕,想趁周颂不盯他就把药倒了,哪想到被逮了个正着,周颂也不怕苦,把药先喝到自己嘴里,然后把人扯到腿上坐着,嘴对嘴喂了进去。
小半杯冲剂,连续喂了三四口才喂完,药吃没吃下去不知道,反正把周总吃得心猿意马倒是真的。
李言蹊刚要把杯子放去桌上,周颂却握着他的手不允许,大手把玻璃杯拿走,然后放到李言蹊唇边,低沉暗哑的声音在耳边吐着热气,“含着它,不许摔了。”
李言蹊浑身一激灵,知道今晚在劫难逃,他张嘴咬着微凉的玻璃杯,心跳开始疯狂加速,周颂总有各种让他觉得羞耻到想死的方法。
他们坐在一个椅子里,李言蹊双手紧张的握住两边的扶手,白皙的手背上还有一小片不明显的青痕,输液的时候扎针留下的。
大手到处放肆作乱,惹得李言蹊小声呜咽。
情潮汹涌,周颂饿了好几天,此刻已没了耐心。
周颂舒服的喟叹,而李言蹊险些喊叫出声,杯子不许摔了,他只得拼命咬住杯子,涎水沿着闭合不了的唇边流淌下来,灯光映照下有种旖旎靡丽。
……
“啪”一声,杯子最终还是掉落在地,碎的不成样子。
周颂红了眼,不管不顾着了魔一般发起狂来,李言蹊哭得眼角都是红的。
两个人此时内心的想法出奇的一致:要了命了。
事后,李言蹊连路都没法正常行走,双腿根本合不拢,腰酸得直不起来,他只得由周颂公主抱抱到浴室里清理,周颂看人像枚熟透了的桃子,浑身粉红色的,又白又嫩,大手不住地揉捏,李言蹊怕得要命,生怕又惹的人再来一次,他在浴缸里四处躲。
奈何身娇体弱,躲半天不及周颂长臂一捞,又滚回了那人厚实的怀抱里,颤颤发抖。
周颂吃饱喝足,心情愉悦,见他这个样子,不由得也笑起来,“躲什么。”
李言蹊不说话,紧紧抿着嘴唇,只是瑟缩着发抖。
周颂又问了一遍:“嗯?”他就是逗弄人,吃饱了还不放过人家。
李言蹊恼怒不已又不敢真的甩脸子,小声说:“难受……”
周颂揪了揪他的鼻子,“撒娇?”
李言蹊赶紧摇头,他怎么可能跟这人撒娇!疯了吧?!因此憋得面色发红,大眼睛更是浸湿了水。
周颂差点又要翻车。
李言蹊哑着嗓子说:“困了,快洗洗要睡觉……”声音要多委屈有多委屈,只是他本人听不出来罢了。
周颂觉得,这水太软和,要不然怎么泡得自己浑身发软?连心也软成一滩。
前几天那场暴雨并没有减少几分酷热,天气反而暴虐无道起来,热的人心生烦躁,有空调还好,在空调房里感觉不到热浪的屠杀,一下班出了门,险些连车上都坚持不到。
严格肥胖的身躯罩在衬衫里,都快闷成红烧肉了。下班的时候他跟李言蹊一道往外走,“热的真受不了!鸟都快焐熟了!”
李言蹊瘦,尽管热,但还能忍一下,“就忍这么几分钟,车里也有空调。”
“嗐!还是瘦子好,你瞧瞧你,汗都没……”他话没说完,只见一滴清亮的汗珠子从李言蹊鼻梁上滑了下来,啪嗒“打在”严格脸上。
李言蹊笑了,“我也是会流汗的,也怕热。”说完,他想起来他中午去找白一聪请假,才开口,白一聪就笑着跟他说:“正好,跟着周总出去考察一下国外的情况,我们总不能闭门造车。”李言蹊哑然,周颂已经跟自己老板打过招呼了吗?也是,他不过是领导们手下的一颗棋子,只是白一聪的话让他嗅出了什么不一样的东西,为何每次他的事白一聪都事先从周颂那里得知?
李言蹊微微皱眉,白一聪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又说:“你这算是出差,我们跟周氏合作,业务往来会频繁一些,辛苦你了言蹊。”
李言蹊总觉得白一聪欲盖弥彰,可一时之间他也理不出头绪来,经历了这么多事,他不得不对人设防,白一聪仍旧像从前一样笑意盈盈,和蔼可亲的看着他,李言蹊心下一软,其实老板人还是很好的,算了,不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也许周颂就是这么跟白一聪说的,去外地考察,权当出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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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乙哥,那天那个女人没去上班,而是去了延华大道,进了一家冷饮店前后没有十分钟,然后出来就打车回家了。”一个西装男跟林乙汇报着。
“延华大道?兴海就是在那,她买了饮料就走了?”
“是的,只买了一杯。”
“前后几点钟?”
“中午一点五十五,也就是下暴雨前几分钟。”
“嗯,进去前后有什么不一样吗?情绪。”
“嗯……她很快就上了车,倒没发现什么,我跟到了她家外面,看她情绪不是太好,就跟病了差不多,但这两天也没见她去医院。”
“行,我知道了。实在不行给她想办法换个城市工作,不要伤到人,注意分寸。”
林乙这才明白那天李言蹊为什么要站在暴雨里,原来是因为遇到了方静,果然跟周总猜测的一样。
他拿出手机刚要打电话给周颂汇报,但想到这两位今晚就要出发去B国度假,照周颂的性子,知道李言蹊的确是因为这个,一定又会折腾人,这两天两人好不容易相处的还算融洽,就暂时不汇报了,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
度假嘛,就该开开心心的。
所以李言蹊又躲过了一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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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下班,林乙开车来接的李言蹊,周颂被亲爹叫回家了,路上,林乙试图打破尴尬的气氛,因为车里太安静了,而李言蹊并没有任何感觉,他只是安静的盯着车窗外看,也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林乙无论问什么,他只是偶尔回两句,这天根本没法聊!于是车里再次安静下来,快到周颂家的时候,李言蹊突然开口了:“林总助,你在周颂身边多少年了?”他从来都是直呼周颂其名。
林乙有点讶异李言蹊为什么会突然问这个,“认识他倒是有十年之久,但在他身边做事只有四年,怎么了?”
“那你一定帮他做了很多事。”李言蹊侧过头看着林乙,黑黑的瞳仁如墨点出来的,越看越让人陷了进去。
“啊,是啊……食君之禄嘛。”林乙猛然拔拉回眼光,摸了摸鼻子回答。
李言蹊轻轻一笑,然后说:“助纣为虐,你不怕报应吗?”
林乙猛地踩了一下刹车,惹得后面的车愤怒的按喇叭,刺耳声里,林乙又听见李言蹊温和的声音再次响起:“方静怎么样了?可以告诉我吗?”
林乙面上温和的神色不见了,他把车靠边停下,侧头仔细盯着这位周总的枕边人,他在审视,在探究,这个人到底是不是像表面上看到的那样?温和柔弱,不堪一击。
李言蹊跟他对视了两秒之后转开了眼神,又重新看向车窗外,一语不发,就好像他刚才没有说过话一样。
“她好不好,要看你的表现。”林乙冷着声音回答,他愿意待李言蹊温和,那是他的能耐,也是看在周颂的面上,他也可以选择另一面,能跟在周颂身边的,会是什么善茬?
李言蹊嗤笑出声,手指“哒哒哒”敲着车窗,他也不看林乙,只说:“你终于装不下去了,林总助。不用为了讨好我而昧着良心做出一副良善的样子,你大可以像你家周总一样,随、心、所、欲,为、所、欲、为。”最后八个字不知道为什么,从李言蹊嘴里轻轻吐出来,却让林乙心里一阵阵发寒,就跟被藏在棉里的绣花针扎进肉里去了一样。
车里空气再次冷淡了下去,静默得只听得见外面的风声。
林乙揉了揉太阳穴,深呼吸一口气才说:“你是周总的人,我们做下属的,尊重你只是分内之事,并没有假装什么。”
李言蹊不再接话,只是百无聊赖的用手指继续敲着车窗,哒哒哒,好似在诉说着什么,在控诉着什么,也在压抑着什么。
所谓一念天堂一念地狱,只要李言蹊想,大可以有一百种方法一千个机会破坏林乙和周颂的关系,就周颂那独占欲和凡事亲力亲为疑心重的性子,李言蹊想要找破绽,实在太容易了。
白皙的脖颈裸露在外,侧颜恬静清隽,安静如鹿,活脱脱一枚玉珠,散发着荧光,无声的诱惑着些什么。
第68章 脊梁笔直
林乙这一秒有些能体会周颂的感觉了,这人的确很有能耐,简直让人欲罢不能,想捏死他,又舍不得,彻底扔掉他,又觉得可惜,看似没什么不一样,却又能在不经意间撩得你情绪翻涌。
或喜或怒,或惊或静,或欲或寡。
林乙在暗处重重掐了自己一把,才止住不受控制的思绪,自己在干什么?!这可是周总的人,纵然千般不好万般好也轮不着自己!
直到车停进周颂家车库里,李言蹊拉开车门要下车,林乙才再次开口:“我提醒你,不要对周总有半点小心思,他宠你是真,可一旦发现了什么,他绝不会手软。”
李言蹊只是重重摔上车门,头也不回的走了。
他是惧怕周颂,可不代表他怕所有人,他是软弱,可他一样浑身藏着刺,柔软的腹部留给恶鬼屠戮啃噬,坚硬的刺用来护着仅存的脊梁,他跪着,可他脊梁笔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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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颂坐在酒席里,已经第三次抬起手腕看时间了。今晚九点半的飞机,如果赶不上这一趟,就得耽误到明天去,他爹周鹤国终于过了考察期,稳稳地又升了,因此叫了一大家子到家里小酌庆祝,酒席上都是他的长辈,他也不好得提前离席。
几个叔伯对他耳提面命,但鉴于从前这个小霸王的恶名,也不敢说得太狠,都是点到即止。
一轮叔伯终于指点完毕,他适时站起身敬酒,“各位叔伯的教诲,周颂都记着了,这杯酒我干了,谢谢叔伯们。”仰头灌完满杯酒,然后又倒了一杯,对着周鹤国,“爸,恭喜您,我干了。”又是仰头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