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靠乌鸦嘴捉鬼-第63章
_白兔兔。
1 年前


像赵玮戎这种劣质的魂魄,她嫌吃了会智商变低,冤亲债主令除了有让当事人有仇报仇有冤报冤的作用外,里面还有一味真火可以灼烧灵魂。
白茵茵手中的冤亲债主令一经抛出,像是活了一般主动的吞噬着赵玮戎的魂魄,赵玮戎的魂魄不断发出哀嚎,直到彻底消失在天地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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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历十二月初一是个好日子,忌嫁娶易挪坟,消失将近十年的白茵茵终于也从千里之外的死亡之地回到了家乡故土。
白家举办的丧礼是白茵茵生前喜欢的西式,林早早这位白家的大恩人也被请到了现场,穿着一身黑色的过膝长裙外裹着一件胸口别有白玫瑰的黑大衣跟白家一起走着送别流程。
北方的雪是说下就下,当神父念完悼词后,整个大地也逐渐被白茫茫的薄雪所掩盖。白母和白父期间哭的泣不成声,等人群散去。
而林早早则撑着一把黑色的伞,站在旁边对着他们说着白茵茵,近轮/回前留下的遗言。
“二位节哀……茵茵说,让二位不用担心,在那边她会照顾好自己,她这一辈子很高兴能成你们夫妻二人的女儿,只是她太不懂事了,等想明白就太晚了……”
女儿的冤屈得以洗清,白婶多年的心结也彻底解开
“早早,这回真是多亏有你,要不然就算婶子死了心里也过意不去,这钱你拿着……”
多年的老邻居,白婶也不含糊,一张支票由不得林早早拒绝强行塞到其手中,白婶怕林早早退换还给自己,转身装作去招待其他的客人。
室外的雪依旧再下,甚者空气中连带着起了一些薄雾,林早早动了动脚本意想先一步走,没想到李亦如却捧了一束白菊到了白茵茵的墓前。
“你怎么过来了?”
“你这话说的……我怎么不能过来……白茵茵在某程度上来说也是我带出来的演员,她要是还活着就好了……我手里有一部戏缺个女主角。”
猥亵未成年少女,偷税漏税,吃软饭,赵玮戎直播结束后就有大批的受害者跳出来带着证据用雷神之锤,锤赵玮戎。
树倒猢狲散,赵玮戎的老底被揭个精光,再加上涉及到谋杀案畏罪死亡。声名狼藉的赵玮戎倒成了李亦如如金事业东山再起的踏板。
原本的及腰长发被李亦如剪到耳后,高跟鞋,黑风衣。曾经视为珍宝的结婚戒指被丢进垃圾桶,手腕处绑着一个红线上面的挂饰隐约像是一个骰子状的东西。
如今的李亦如,整个人看起来如同浴火重生,为人处事比一年前的还要干练。看见林早早也不躲,反而大大方方的上前攀谈。
林早早眼珠子一转,开玩笑的说道:“那你是等不着白茵茵了,去地府里投个胎等长大没个三四十年,你见不着她人影。”
“李大经济人,你要不瞧瞧我……你不觉得少我点什么嘛。”
光让道爷干活,不给道爷钱的话,这事上哪说理去。林早早也不墨迹直接点明主题,李亦如面相是富贵命格,事业运很强而赵玮戎则是她的桃花劫,别看现在穷的兜里没几个硬币只要躲过去,她的事业运一辈子顺风顺水。
反之则是牢狱之灾的命格,现在赵玮戎已经嗝屁,李亦如的命运也驶向了另一条轨道。此时不让她掏钱更待何时。
怕李亦如一时反应不过来,林早早眯着眼睛对李亦如做出了数钱的动作。
经林早早一提醒,李亦如用手猛拍了一下额头,随着晃动手腕处的那枚红色骰子也吸引到了林早早的注意。
人骨骰子款式特殊,就算是像仿制也放不出来如此相似的,这骰子怎么会在李亦如的手中。
林早早脸色大变,李亦如也看在了眼里,娱乐圈的人大多迷信,像开机之前必须祭拜这都是规矩。
李亦如也是如此,赵玮戎已死没有了资本的压制,为了能放手一博李亦如卖掉了房子,将除了给林早早的酬劳外,剩余全部的钱都投进了剧组。
没有人愿意跟一个本领非凡的风水先生交恶,李亦如也是,看林早早脸色不对劲当即掏出支票塞到了林早早的手中。
可是令人惊讶的是林早早并没有接,反倒是指着自己手腕问道:“这东西你怎么拿到手的。”
“这东西?你是说这颗骰子嘛……你要是喜欢我送你……我当时带的一个小明星送我的生日礼物,说辟邪……我今天凑巧想起它就随便戴戴……难不成有什么问题。”
跟林早早相处这么久,李亦如也知道她不是爱一惊一乍的人,手腕处这东西八成是有点毛病,李亦如本能的想起当初赵玮戎通过素圈戒指给自己下套的事,连忙把人骨骰子从手腕摘下来塞到了林早早手里。
骰子上泛着松油的香味。林早早放在手心上一辨别准是人骨骰子没跑。这人骨骰子最喜欢吸附在拥有富贵命的人身边。看来李亦如以后的前途不可限量啊。
林早早不动声色的将骰子塞到口袋里。
不准备告诉其骰子的真实来历,反而开口对李亦如忽悠道:“没什么问题……小饰品而已……但是跟你命格不符……你吧以后离那个小明星远点……还有啊李大经纪人我刚才替你算了一卦……你这新剧开播就得爆,我这酬劳就当是入股了……有钱大家一起赚嘛,行了不聊了,瞧瞧时间我得去摆地摊算命了……再不去该碰见城管了,咱们回见……”
说完林早早脚步移动,跑的跟个兔子一般,留李亦如满头雾水的留在原地。

第八十八章
意外收获了第四枚人骨骰子, 林早早心情明显不错,跟李亦如说自己要去摆摊算命,嘴里没什么实话的林早早这回倒也真没框她。
特意挑了一天暖和的日子, 起了个大早背着忽悠人要用到的四件套,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早早,起来了啊。快点去洗洗手过来吃早饭, 今天我亲手熬了皮蛋熟肉粥。来过来帮妈尝尝味儿……”
亲自熬的?想起自己亲妈的手艺,林早早后背不经冒出了冷汗, 她抬眸向坐在餐桌上的林爸和林昨昔求助。
没想到二人默契感十足的齐齐对林早早摇了摇头。似乎是在用眼神表示,一辈子很长, 有时候忍忍就过去了。
叶女士动作很快, 带着厚棉手套从厨房端过来一盆,无法用言语形容的食物。本应该洁白晶莹的米粥已经被她烹煮的完全变成了漆黑。
随着叶徽云在粥里搅拌的动作, 一股皮蛋的腥味和糊味扑面而来。在林家众人眼里叶女士这哪里是在展现厨艺,这分明就是女巫在熬制魔药。
餐桌上的这群人就是女巫试药用的小白鼠。
叶徽云盛粥的速度很快, 满满的一大碗先是端到了林爸的面前, 毕竟是老油条怎么哄自己老婆开心,林爸还是会的,面无表情吞下去一大口就开始疯狂对叶徽云吹彩虹屁。
“好吃吗?”
“贼好吃, 老婆我就没吃过这么好吃的粥, 这味道简直堪比五星级大厨。你要是不信你可以问问早早跟昨昔……”
林爸哄的叶徽云眉开眼笑, 倒是给林昨昔和林早早,这两位原本想把这件事给糊弄过去的人, 给整不会了。
看叶徽云给自己盛粥,林早早连忙怼了怼身边的林昨昔, 小声的问道:“你不会真想吃吧。”
林昨昔长叹了一口气:“你还有不吃的选择嘛, 没事我反正最近感冒嘴里没味, 吃什么都一样……哟我可怜的早早……你就自求多福吧。”
死道友不死贫道,林昨昔说完对着林早早一耸肩,给林早早气的牙根直痒痒。
林早早圆眼珠子在眼眶里一转,心里的坏主意当即冒出来一个,起身从林妈手中接过装粥的勺子,笑嘻嘻的对叶女士说道
“妈你给我盛这么多,给林昨昔盛这么少,咱家可不兴偏心眼儿,您先歇歇我来装。”
从林早早回林家也快有小一年的时间了,看林早早和林昨昔相处的这么好,老母亲叶女士简直要喜极而泣,看着林昨昔望着林早早的眼神中透露出来的“慈爱”的目光,林妈心满意足的点了点头,退让到一旁坐着。
林家平日里吃饭都用巴掌大的小碗,林早早存心想整林昨昔,特意到消毒柜里给林昨昔换了个汤碗。
把汤碗装满,叶女士熬的一锅粥也见了底。忽视林昨昔眼中慈爱到杀气毕露的眼神,林早早眯着眼睛将粥端到了林昨昔身前。
当食物端到眼前,林昨昔没有了刚才的平静,反而本能的后退一步,小声的跟林早早商量道:
“林早早你不要太过分。”
“过什么分……来大郎喝药了……啊不喝粥了……不是说你嘴里没味嘛,来多喝两口病就能快点好……”
林早早和林昨昔用脑电波厮杀着,最后还是林早早棋高一筹,眼看林昨昔马上就要认输的端起勺子把粥送进口中,没想到一通意外之中的来电彻底打破了餐桌上的宁静。
“林昨昔,林早早在你身边吗?”
位于十三楼的高级护理病房内一片混乱,疗养院的领导和值班护士不停的安抚着陆遇秋,希望他能冷静一些。
可真相太过离奇,哪怕是这些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领导也编不出来什么科学借口。
你说好好,一个靠插氧气管存活下来病入膏肓的老人,怎么会无缘无故躲过漫天的监控从病床上消失。
陆遇秋也是这样想的,他联合疗养院高层将整栋建筑掘地三尺,可惜还是没有找到陆帆舟的踪影,慌乱之中林早早突然出现在他的脑海之中。
陆家能到了如今这一步都是拜林早早和林家所赐,但比起遥远的仇恨,在陆遇秋的心中或许家里那个老不死的命更重要一些。
遗嘱还没交接完毕,虽说陆家现在已经倒台可常言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只要陆帆舟外面的那些私生子不争夺家产。
陆家余下来的钱完全够陆遇秋未来做创业第一笔启动资金。为了自己的利益考虑陆帆舟现在不能死,甚至不能消失。
陆遇秋原本就是跟林早早是八杆子打不着的关系,所以手里并没有她的联系方式,因为以前跟林昨昔一个竞赛小组,林昨昔她的联系方式他倒是有。
明明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陆遇秋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信心,觉得林早早一定会帮自己,可毕竟现在已经是走头无路,任何方法都得试一试。
听到陆遇秋问自己林早早在不在,林昨昔眉头一锁将手中的勺子给放回碗中,刚想找个借口把他给搪塞过去。
没想到林早早那边也接到了一通紧急来电。电话那边白凌蔚求救声很大,林昨昔透过听筒都能感受到她的撕心裂肺和房门不间断的敲击声。
“早早,救救我……陆帆舟现在站在我家门口……防盗门坚持不了多久了,他要进来了……不……他已经进来了。”
陆帆舟?他抓白凌蔚干嘛,或者说他幕后操纵者抓白凌蔚到底想干什么。
林早早和林昨昔听闻后面色大变,刚想继续追问一些细节,可电话已经被挂断,再打过去只显示无人接听。
无奈知道部分真相的林早早和林昨昔,只好把希望寄托在陆帆遇秋身上期待着能从他的嘴里得到点线索。
“陆遇秋你找我干嘛,有屁快放没事我找你问点事。”
林早早一把接过电话,也没多客气,嘴上问着话手里也没闲着,不停着掐算着白凌蔚的方位,可令人感到奇怪的是,白凌蔚如同半年前那绣花鞋女鬼一般,身上的气息仿佛被什么东西给掩盖住了,令人寻查不到她的踪影。
那女鬼是本身修为够再加上人骨骰子的助力,才能形成一个结界掩藏行踪,而陆帆舟不过是他人手中的傀儡。必定是幕后的邪道计划了这一切。
那么他想要什么……,想要白凌蔚的命又何必留给她打电话的机会,别看防盗门厚重寻常人轻易打不开,可对于邪物和灵体来说简直是不堪一击。
邪道他就是故意的,故意想用这种手段把自己引出来。林早早用手握住口袋中的四枚人骨骰子,心中直感觉不妙。
而电话那端的陆遇秋的声音颤抖着,给出了他这次打电话的主要目的。
“我的父亲他在疗养院中凭空消失了,在他留下一串诡异的地址后,彻底的消失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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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家老宅
伴随着一阵摩托车的轰鸣声,林早早和林昨昔也按照约定的时间来到达了陆家,与破产前车水马龙的热闹模样不同。
如今的陆家倒是有些冷清,也不知道是不是陆遇秋特意安排的,林早早按了三四遍门铃门口才出现了一位上了年纪的管家。
“二位小姐快请进,我们家少爷在家里等候您二位多时了,您二位管我叫福伯就好。如果有什么事的话,请尽情吩咐。”
那位叫福伯的管家敬业的将林早早和林昨昔,带到陆遇秋现在所待的书房,送上红茶和糕点后贴心的将房门给关上了。
林早早随意找了一把椅子坐下可屁股还没坐稳,迎面就撞上了陆遇秋焦急的神色。
“你不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大仙嘛,你算出来我爸和凌蔚现在在哪没。”
从林早早口中得知白凌蔚被陆帆舟绑走后,陆遇秋就陷入了慌乱之中,凭本心而言白凌蔚对他而言就像是一个精美的洋娃娃玩具。
喜欢是真的喜欢,可因为垂手可得终究是抵不过权利和金钱。等到失去了才发现其重要性。
对于陆遇秋这不要脸和倒打一耙的劲,林早早一直都很佩服,嘴角一勾含笑回怼道。
“讲点礼貌大少爷,你是来求我办事,不是来威胁我。还有请你认清楚一点绑架白凌蔚的是你爹又不是我爹,咱能不整古早霸总那脑残劲嘛?咋了,我算不出来你要弄死我啊。”
“我劝你早点把你爹留下来的地址给我,时间不能拖延,每拖延一分钟受到伤害的最后都会是白凌蔚。”
看林早早都把话说道这份上,陆遇秋用手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纸条,将其递给林早早。
普通的白纸,上面写着一串数字,像极了地标。可当林昨昔输入电脑时,却显示整个世界都不存在这个地址。
陆遇秋:“是的不存在,当初我也查了好几遍,是不是笔误写错了地址。”
林昨昔把纸条放在手中反复查看,林早早听到陆遇秋的话则给出来了否定的态度。
“一个花心思设这么一场大局的人,会在最开始就失误嘛?一定是哪里我们没有查明白。”
林早早擅长玄学可她对于这种解谜游戏,却真没那个脑细胞。时间一点一滴的逝去,距离白凌蔚被绑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谁知道她遭遇了什么,没有异常的天象,林早早使劲全身的力气只能查到白凌蔚现在还活着。
只不过她的气息越来越微弱,得快得快些找到她。
就在这紧要关头,忽然坐在电脑前的林昨昔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突然把纸条写字的那面对准了茶杯里的水面。
异常的举动也吸引了林早早和陆遇秋的注意力
“大魔王你这是怎么了。”
地标在水面映衬下,变成了完全不同的另一组数字。林昨昔连忙用笔纸记下。
“这组数字是镜面字体,翻转的结果才是陆帆舟给定的地址。”
林昨昔十指翻飞的快速敲打着键盘,可当地标锁定那刻在场的所有人都大吃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