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南林家终于找到了抱错多年的真千金,豪门圈子都在端碗吃瓜,想看真假千金扯头花。
没想到战争还没开始就结束了。心机深沉的假千金,直接变妹控了
这简直就离了大谱
作为帝都最有名的暴发户,林家一直不受待见,最近更是倒了大霉。
先是富豪林爸欠了一笔巨款,公司快要破产
顶流的林哥在娱乐圈里,更是面临着随时flop的危险
圈子里的人都在等林家破产滚出帝都
林家新找回来的真千金林早早踩着拖鞋,穿着一身道袍手指一掐。
更是直接乌鸦嘴断言,不出半年林爸必破产、 林哥必flop
众人等着看笑话,没见过这么咒自己家的人。谁知道没过多久自己竟成了笑话
林爸重回财富巅峰、林哥手握各种蓝血代言、林家坐稳帝都首富宝座
这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世人皆知千金万金,难买反向毒奶的林早早开口骂人
林爸最近有些忙,生意场上总有些奇奇怪怪的人找他办事,一开口就是
“老林,能不能让你闺女骂骂我,只要骂我这单生意就给你”
被林早早弘扬了科学思想的林爸:“……有病早点去医院治,上赶着找骂,我就没见过这么离谱的人。”
注:1.主亲情线、事业线、有男主
2.真假千金,假千金心机深沉且妹控
第一章
一年已经过了大半,一晃又到了炎热的八月。
哪怕在高温之下,也没有打消w市远安镇居民去道观里祭拜的热情,尤其是那些上了年纪的爷爷奶奶们,更是一大早就动身前往十公里以外的道观,争着抢着想要给三清祖师像点上头一柱香,来保佑下半年生活的平安顺心。
许是同道观不同命,与哪家香火鼎盛的道观不同。离远安镇很近,近到出门左拐上山就能到的小道观里,却是凄凄惨惨一片冷清。别提香客们去道观里上香了,就连那些不懂事的小孩子想去山上道观里探个险,都会被老一辈的拽住耳朵骂上几句。
久而久之远安镇的居民们就彻底把山上的这座小道观列入禁区。
当然也有好奇心旺盛的小孩,大晚上的不睡觉,不停的缠着自家的爷爷奶奶追问,这山上道观里到底藏着什么。
被缠得不耐烦的老一辈们,此时就会皱着眉头一边把自己家不听话的崽子塞进被窝,一边挤出一副阴森森的表情,说出那句刻在脑子里的答案——“这山上的道观里啊~可镇压着无恶不作的邪神,这邪神呢长了四个脑袋八只手丑陋无比。”
“它啊就喜欢吃像你这种细皮嫩肉的小孩儿。你要是再不睡觉,邪神就会把你这个不听话的小兔崽子,抓到道观里去。把你丢进锅里洗吧洗吧,然后沾着番茄酱一口口的吃掉,害怕了是不是。要想不被抓走你现在快给我睡觉。”
**********
关于邪神吃小孩子这件传言呢,作为这家道观新任观主的林早早表示十分的冤枉,谣言这绝对都是谣言,有邪神不假,但是邪神吃小孩这件事,绝对是山下居民编造的。
原因无他——邪神它挑食啊,早上插进香炉里的劣质香,这会儿都快要到中午了,还在不紧不慢的烧着。
本来就因为资金短缺而感到焦急的林早早,端着一盘包子从小道观后院大步走出来,看到眼前这一幕鼻子差点没气歪。
一上午都快过去了,香才勉强烧了三分之一,用脚后跟都知道邪神就是在哪糊弄着玩呢。
咋了,劣质香不是花钱买来的啊?这烧的是香吗?这分明烧的就是道爷我的钱。那是我一笔笔坑肥羊攒下来的辛苦钱!
林早早越想越生气,婴儿肥的圆脸上满是肉疼的表情。为了压抑自己心中的愤怒,她下意识的往嘴里塞了一个猪肉大葱馅的肉包,肉包蓬松香软,牙齿微微一碰便能透过松软的包子皮品尝到里面鲜美的肉汁。
她在不远之处眯着眼睛看着神像,一边吃一遍想着怎么才能让败家的邪神勤俭持家。
美食令她稍微恢复了些神智,但同时也招来了不速之客。一阵过堂风吹了进来,带落些了桂花,遗留下满院子的清香。
桂花香味虽浓但也没有盖过肉包的香气,在大门口等候林早早多时的企鹅旺财,一闻到包子味立马就不干了,一摇一摆的扑打着黑色的翅膀,迈着自己的小短腿飞速的往正殿赶,白色腹部上的软肉随着走路的动作一晃一晃的,就怕晚一步自己今天的口粮彻底没了。
旺财跑进正殿一看到吃了自己口粮的林早早,就立刻炸了毛,它先是假惺惺的挤出两滴并不存在的鳄鱼眼泪,然后抻起脖子,掐起腰,嘴里带着哭腔就开始嚎。
叫唤的声音之大,跟过年杀猪了一样。林早早一听这个声音下意识的就手把耳朵给堵住了。
看林早早这个反应,旺财更气了,扯着嗓子就嚷嚷:“林扒皮,你可真行!肉包子你都不给我留,你还记不记得我可是你们门派的镇观之宝啊,以往每一任的观主平日里不说带我吃喝玩乐,也算是对我敬重有加的。可是到了你这待遇直线下降不说,现在更是连肉包子都背着我吃了,你说你是不是外面有其他企鹅了?”
“真的是虎落平阳被犬欺,落汤的企鹅不如鸡。不活了不活了,这穷苦日子我是过够了。快给我一块豆腐,我现在就要拿豆腐撞死自己。等到了阴曹地府我去跟你师傅、跟你师傅的师傅告状,说你欺负镇观神兽。”
一顿撒泼打滚,旺财的羽毛在了青砖地上掉了好几根。奥斯卡.企鹅.影帝旺财尽情演绎着我哭了,我装的把戏。
但是林早早可没闲功夫功夫陪它演戏,她摸摸了口袋里买完金砖后仅剩的五块八毛二,望着天再次流下了不那么悲伤但十分贫穷的泪水。
林早早是被上任观主从道观门口捡到的。
听师父说由于道观里许久没有香火钱进账了,那天早上,她本来的计划是去竹林里挖笋子跟山下老乡换钱的。
结果没想到开门直接看到了林早早这个惊喜,或者再准确些来说是惊吓。
被小碎花被子包裹的婴儿在地上发出震耳的哭闹声,无数的乌鸦密密麻麻的,在天空上盘旋游荡着,发出嘶吼的啼叫,黑漆漆的一片遮挡住了太阳。
像是世界末日,又像是一场诡异的仪式,令人感到莫名的恐惧。
但幸好师父是见过大场面的封建迷信从业者,她并没跳起来大喊妖怪,反而是掐着手指细细算了起来,这越算眼睛越亮,最后跟买彩票中了一百万似得,高兴的恨不得原地蹦迪。
把乌鸦群赶走后,师父便将林早早抱回道观里抚养起来,这一养就是十六年。
林早早是天生的乌鸦嘴体质,好的不灵坏的灵,这要是放在普通人家或者道观里不知道得招来多少麻烦。
但也算是碰巧了,这座被所有人忌讳的小道观里就需要林早早这种人才,来以暴治暴镇压在封印里蠢蠢欲动的邪神。
山下老乡说的不假,这山上是真的有邪神,林早早她们这一派就是负责镇压邪神的看门人,据传邪神陷入沉睡后,再次苏醒世界就会生灵涂炭,林早早他们的一派的任务就是用香火吊着邪神的意志保证它不会再次沉睡。
再运用五行八卦相生相克的规律,用金来消磨邪神自身的法力。等待有朝一日时机成熟,再一举把邪神铲除。
这想法倒是挺好的,可问题是哪来那么多金子啊,从事道士这一行的天生五弊三缺必范一条,林早早他们这一门派更绝,压根儿就不用选了,天生就缺财。
一窝子不是乌鸦嘴就是倒霉蛋,更因为本身学习的功法问题,整个门派就没有一个嘴巴甜的,为了保证自己和他人的生命安全,话都是能不说就不说。
做道士这一行最赚钱的路子就是给人做法事,现在法事办不成,山下还谣言四起,说这道观里有吃人的邪神,香火钱更是不敢提。
起初还有灵异协会里的人还会过来给送物资扶贫,可到了后来慢慢的好像所有人都忘记了这个世界上还有一群隐居深山老林,没有其他来钱路子,为了镇压邪神忍饥挨饿,想方设法买金子的傻子。
当然凡事都有例外,就像好竹能出坏笋一样。
比如像林早早这人,就是从来不做亏本买卖的主儿。
老话说的好嘛,人要学会变通 。靠山吃山靠水吃水,那靠着那么一大尊臭名远扬的邪神怎么办呢。
当然可以钓鱼执法赚取佣金啊。
林早早嫌旺财碍事,也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个巨大的鸟笼子,这鸟笼子差不多半人多高,在阳光的照射下熠熠发光一看就是由黄金制成的。
笼子顶部更是不差钱的镶嵌了几枚猫眼大的红蓝宝石,再细眼那么一瞧儿宝石上全是刀划过的痕迹。
林早早以抓大鹅的手法抓起旺财就往笼子里塞,关好门上好锁,为了安抚它还不忘从盘子里掏出一个肉包塞到它的鸡嘴里。
为了防止一会儿旺财拖后腿,林早早附身蹲下对眼神里满是不忿的旺财讲起了条件。
“嘘别说话,我现在有正事要干,今天要是再没有肥羊来,咱俩晚上都得饿着。还有要是一会肥羊来了,你千万不要出声,正常来说山下的企鹅都是不会说人话的,千万别像上次一样把人家弱小、无助、又有钱的肥羊给吓跑了。”
为了买金子镇压邪神,这座小道观的财政每个月都近乎赤字,旺财以前跟其他道长混的时候都是吃白菜豆腐的,自从跟了林早早每日里最少有一个肉包子吃,这可给它美坏了。
穷惯了的企鹅,最怕饿肚子。天大地大吃饭最大,谁给自己饭吃谁就是爸爸,更何况是跟着经商鬼才林早早,它是一百个放心。
肉包塞进嘴里,旺财发不出声音来只能默默的挺起胸脯十分没有节操的表示老大,俺都听你的!
看旺财老老实实的缩在笼子的角落里吃包子,林早早站起身便把视线重新转移到了神像上。
被镇压的邪神不好好吃饭怎么办?没关系,就是欠讲道理,跟它讲两句道理就好了。
林早早倒也不惯着邪神,顺手拽了一把椅子坐到了神像的对面,一米五五的个头流露出一米八的气势,翘着二郎腿仰起有些婴儿肥的圆脸,黑色瞳孔里满是狡黠。
林早早这人自认为就不是个好人,更没有什么奉献精神。
道爷我辛辛苦苦攒下来的钱要拿给你买金子,这合理吗?
这当然不合理啊,你这么大尊邪神总得付出些什么代价吧。
她嘴角勾出一丝笑容,伸出纤细的手指,颜色乌黑刻满诡异花纹的玉镯子,随着她的动作在手腕处轻轻摆动。
林早早先是指了指香炉,又指了指造型独特的神像,虽然一句话也没说,但是香燃烧的速度却要比之前快上十倍。
吸着吸着燃烧着的劣质香上空还出现了一个诺大的烟圈。风一吹刮成了无数个问号形状的小烟圈,一看邪神就是满肚子的不忿。
不过这些都跟林早早没有任何关系了,万恶的邪神就需要挨艰苦奋斗的劳动人民重拳。
林早早看到这一幕不禁笑出声来,嘴角也出现了一对若隐若现的梨涡。
“诶你说你,早这么听话,还用我费这二遍劲?月初了该交保护费了,一朝天子一朝臣听说过没,我可不是我师父,能好心肠的供你白吃白喝这么久,邪神怎么地?就算是邪神想要跟我混也必须交钱。”
说着林早早便从道袍的里怀掏出一厚摞子在逃通缉犯名单,一张张的展示给神像看。
带有通缉犯照片的纸从神像前划过。
最后林早早认真的从里面举起一张名单,眼神里满是威胁的对邪神开始碎碎念:“这两个人据说已经逃蹿到了我们这附近,我看了一眼新闻,说这两位的悬赏金额已经涨到了十万元每个人,老规矩羊肥了该宰了。剩下的我就不多说了。”
威逼利诱,先有威逼,后有利诱。无论是什么生物这招都好使。
为了让邪神老老实实给自己干活。啊不惩罚罪犯。
林早早面带微笑的继续从宽大的道袍袖口摸出一只上好的香,也不点燃,用白皙修长的手指把玩着,然后轻声对着邪神说道:“小邪邪~我这个人吧,重来不为难不是人的东西。”
“这件事你有选择的权利,你可以选干或则不干,是没钱继续吸这劣质香,还是有钱跟我吃香的喝辣的,你自己看着办。”
第二章
都说盛夏酷热难耐,可进了八月份这秋老虎的威力也不遑多让,暑气逼的人满头大汗。
然而山上这家小道观附近却开始反常的下起薄雾,雾气一点点蔓延使人看不清前方的道路。
正常来说一般人是不会选择在下大雾天气进山的。
一是怕在山里迷路,没有太阳的指引,哪怕是当地人也很容易缺失方向感,迷失在这大山里。
二则是雾天路滑,山路不好走深一脚浅一脚,看不清道路的话非常容易出事。
可王皓和老张这两个亡命之徒,就顾不了那么多了,去他娘的大雾,老子的命由自己,由不得这贼老天。
王皓和老张俩人是三天前流窜到这附近的,本来寻思着这破地方地理位置偏僻不好被人发现,能在这歇口气再往下一个地方跑,运气好的话,说不定不用跑了能在这躲个三年五载的。
结果没想到,前脚找了家黑旅店刚歇下,后脚就被热心群众给举了报。
他俩听到了信,在慌乱之下,十分狼狈的带了些干粮和武器就往跑上山,钱和手机等值钱的物件也来不及拿了。
山路不好走,一路上也不知道摔了多少跤,本来以为逃进深山老林躲两天,等警方把整个地方排查完就能大摇大摆出来,开始下一站的逃亡。
结果等俩人到山里冷静下来,仔细一琢磨,这事不对啊,妈的还跑什么跑,钱和手机都没有,咋走啊难道靠11路—步行?这不跟闹笑话一样嘛。
王皓摸着自己的大光头,一副要哭不哭的表情,心里防线隐约开始崩塌,哭丧着脸欲言又止但是没止住,试探性的跟自己的老大讲;“大哥,不行咱投案自首吧,没钱可咋整啊。”
老张听闻后忍住怒气翻了个白眼没吱声。
自首?自你二大爷的首,没用的蠢货,咱俩进去最起码两个无期徒刑起步。
这要是换做平日里老张根本懒得理王皓这个光长肌肉不长智商的蠢货,可现在是非常时期只好耐着性子的劝了起来。
“王皓,你给我冷静,遇到点屁事就开始慌,你慌个屁,活人不能让尿憋死,没钱花想办法弄不就得了,还自首?你看看你一天的那个死德行…真的是烂泥扶不上墙。”
老张从脸上取下黑色眼镜框,用随身带着的手绢细细擦拭,再慢条斯理带上,眯着眼睛瞅着蹲在不远处,在哪皱着眉头捧着玉佛的王皓。
他也不知道在哪算计什么,狭长的眼睛里透出了令人害怕的寒意。
其实从外表上来看老张这人气质儒雅跟逃亡犯的身份半点都搭不上,可正是这种人才是最危险的,让人猜不透他的心思。
也不知道等了多久,山上浓厚的雾气终于开始变薄了一些,方圆百米之外情景也变得清晰可见,直直的映入老张和王皓眼帘的,不光是做好标记的返回山路,还有带着袅袅炊烟的道观。
有道观就意味着有人住,有人住就意味着有人质和钱,进可攻退可守,就算警察搜进山了也不怕,这他二大爷的不就是固定的补给站吗?真是天无绝人之路啊。
这可把老张和王皓高兴坏了。
老张还能维持住喜怒不于神色的形象,王皓可就管不了这么多了,从衣服领口掏出那尊玉佛,眼角含着热泪不停的说着佛祖保佑。
两人冷静了许久才压抑住喜悦的心情往道观方向走去,前往道观的山路蜿蜒曲折一路遍布杂草,返回的路却无比好走,可他们现在连回头看一眼返回山路的有欲望都没有,满脑子都在算计着怎么对道观里的人下手。
真千金靠乌鸦嘴捉鬼-第1章
_白兔兔。
1 年前
_白兔兔。
1 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