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丝袜-第35章
imkowan
1 年前


“没坏。”狄息野艰难地维持着一丝仅存的理智,“可我来找你不是为了这件事。”
“那就是侬伐要肏吾额意思?”柳映微毫不在意,用力抖开下一页报纸,屁股往一处狠狠一撞,“好的呀,侬的手指头也伐要乱塞哦。”
温热的触感隔着两层布料,清晰地印在半勃的性器上。
狄息野再也忍不住,将柳映微紧紧抱在怀里,粗粝的掌心顺着他光裸的双臂暧昧地下滑,鼻尖也贴在了他的后颈上。
“映微……映微!”狄息野急不可耐地将手探进了裙子。
光滑细腻的皮肤萦绕着情动的湿意。
柳映微颤颤巍巍地喘了一口气,手虽拿着报纸,但头已然向后仰,靠在了男人的肩头。
他双腿不自觉地叉开,被掀到腰间的睡裙皱皱巴巴,完全掩藏不住里面雪白的蕾丝短裤。
狄息野没有抬头,手指却精准地沿着股沟一滑到底,指尖也顺带着染上了热滚滚的潮意。
“雨露期要到了?”
柳映微摇头:“被侬摸出水了。”
狄息野的喉咙又是一紧,恨不能掐着他的细腰,用下面堵住他上面时不时蹦出恼人话语的小嘴。
可柳映微显然是不怕的,说完,还伸手扶住了男人结实的小臂:“摸出来……帮吾都摸出来。”
狄息野恨自己太爱他,也恨自己在他面前毫无底线,竟毫不犹豫地将手指头递了过去,老老实实地撩起湿漉漉的布料,揉弄起半开的肉花来。
柳映微的颈子仰得更高了。
他犹如溺水,哼唧着抽泣,汗津津的额头时不时蹭过狄息野下巴上生出的胡茬。
“嗯……嗯!”柳映微难耐的呻吟像是痛苦的哀鸣。
狄息野有些不确定地抽出了手指,指尖还从穴里拉出了一条晶莹的水线。
他兀地瞪圆了眼睛,指甲亦在男人的手臂上抠出了五道红痕:“侬快插到里头去呀!”
狄息野听话地用另一条胳膊勒紧柳映微的腰,完全勃发的肉根死死地抵着他的股沟,不受控制地弹动。
“映微……”狄息野又将手指头满满当当地插进了湿软的肉穴。
他“啊”的一声绷紧了腰,哆嗦着僵了几秒,后又长长地舒出一口气,柔若无骨地依偎在了狄息野的怀里。
水声响起,柳映微半合着眼睛,痛苦又满足地吹出了一小摊水。
他裸露在裙子外的身子红得像天边的晚霞,不等水流完,就主动撩起裙摆,缓缓掀至胸前,露出两颗惹人怜爱的红豆来。
“狄息野,侬想摸伐?”柳映微的眸子水光潋滟。
他滚烫的喘息全喷洒在乾元的颈窝里,将那一片皮肤都烤成了暗红色。
柳映微痴痴地笑:“小半个月伐见吾,想勿想肏吾呀?”
狄息野彻底红了眼,手指在柳映微的穴里不住地抠弄:“想。”
做梦都想。
柳映微“嗯嗯啊啊”了几声,眼神因剧烈升腾的情潮而涣散。他分明坐在狄息野的怀里,穴中含着骨节分明的手指,却像是置身浪尖的一叶小舟,颠簸起伏。
他腾地升空,又直直地坠落,几番摇曳,身上那层少得可怜的布料已经被汗水浸透,湿答答地贴在胸口。
“噗”,水声再起。
柳映微似哭非哭地坐在狄息野的怀里高潮,肉乎乎的大腿根疯狂地颤抖。
狄息野恋恋不舍地抽出手指,粗鲁地揉弄着穴口翻开的嫩肉,待满掌心都沾满汁水后,终是撕了那条形同虚设的蕾丝内裤,握着对方的性器,缓缓撸动。
“穿给谁看?”乾元霸道地叼着他的后颈,语气危险而冷酷。
柳映微自顾自地摸着胸口俏丽的红豆,气若游丝:“侬……狄息野,吾晓得侬看了就想肏。”
“你……”狄息野牙齿一松,复又更用力地咬,“柳映微,你就是故意的!”
柳映微媚眼如丝,娇滴滴地承认:“就是故意额!”
狄息野一想到坤泽为了自己,在无人的角落套上蕾丝内裤,登时欲火焚身,恨不能直接咬破他后颈脆弱的皮肤。
但狄息野没得到柳映微的允许,即便憋到满眼血丝,也没有真的用力。
男人只将他揉射,再擦了手,转而覆盖住他虚虚罩在胸前的小手,玩起那两团比樱乳还要娇嫩的胸乳来。
柳映微肩头的两根肩带已经完全垂落了下来,裙摆更是被推到了胸部以上。
他算是被扒了个精光,满身春情无处掩藏,狄息野却还衣冠楚楚,连鼻梁上的眼镜都没有摘下。
柳映微哈哈地喘着气,两只被包住的手紧密地贴在胸口,掌心里的汗蹭到红樱上,不住地打滑。
狄息野揉得尽兴,揉完,还松开他的手,用两根手指夹着乳粒轻柔地抖。
“不要叫太大声。”男人用柳映微说过的话反过来提醒他,“你的好朋友就在隔壁呢。”
柳映微被泪水打湿的眸子亮晶晶的,双手撑在身子两侧,随着狄息野的动作痉挛。
就算狄息野不说,柳映微也不敢大声叫。
因为哪怕沈清和听不见,在卧室外守着的金枝儿也很可能听见。
他怎么能让全心全意为自己担心的金枝儿听见,他在和男人欢好呢?
柳映微颓然咬住下唇,涣散的眼睛里光渐渐黯淡。
他不应该同狄息野亲热,哪怕他们真的和好如初,也不该偷偷摸摸,在婚前就厮混到一处去。
可他忍不住。
柳映微啪嗒啪嗒地掉起眼泪,仗着黑灯瞎火,狄息野瞧不见自己后颈上情动时显露出的花纹,不住地将头向后仰。
他想要狄息野咬下去,想要疼痛刺激神经,想要沉沦在欲海中,更想要逃离令人窒息的柳家。
然而,狄家是下一个火坑。
柳映微猛地一个挺胸,红艳艳的乳粒在乾元的两指间高翘。
他下身濡湿,胸口滚烫,爽得连脚背都绷紧了。
“映微,映微!”狄息野也激动不已,松了手指,直接攥着两团嫩肉挤压搓揉,直揉得他下面淅淅沥沥涌出汁水,方温温柔柔地抚摸起来。
柳映微泄得脱力,软在狄息野的怀里一动不动地喘气,过了会儿,感受到在胸口徘徊的大手有往下移动的意思,他忽地一个翻身,趴在狄息野的身上,眼皮微掀:“侬找吾,到底要做啥额?”
他的嗓音里还弥漫着湿漉漉的情欲,喘出来的气将狄息野的眼镜蒙上了白色的雾气。
柳映微歪着脑袋看,觉得有意思,爬过去又喘了一声。
雾气更重了,直挡住了狄息野的视线。
“柳映微!”
他玩得舒服了,狄息野却遭了殃。
乾元一直憋着呢!
被唤了名字的柳映微脸色一冷,故意支起腿,晃着脚,用两颗红润的乳粒蹭狄息野的胸膛:“干啥额?侬要对吾发脾气?”
湿润的触感逼得狄息野倒吸一口凉气,痛苦地栽倒在床上。
柳映微还嫌不解气,伸手探到乾元两腿之间,对着那个肿胀的鼓包,直接来了一下子。
“唔……”狄息野爽得泪都要冒出来了,紧紧拥着他,委屈地呢喃,“映微,我哪舍得?”
柳映微轻哼着收回手,继续歪回温暖的怀抱:“那就说吧。”
“我……”狄息野缓了缓神,好半晌才想起来自己来柳公馆的目的,“我想问问你,婚期定在几月比较好。”
话音未落,下面又挨了一下。
狄息野“咝”的一声按住柳映微的手腕,将他的手按在两腿之间:“映微!”
“谁要嫁给侬!”柳映微气鼓鼓地仰起头,“狄息野,吾就问,谁要嫁给侬?!”
“你迟早是要嫁给我的……”狄息野顾不上他的反抗,胡乱将人往胸口按,“映微,你明明晓得的,你爹非要你嫁给我不可,而且……而且我是你最好的选择,不是吗?”
“……就算你现在没有以前那么欢喜我了,可我……可我会待你好。你嫁到狄家来,我不会让你再过现在这般提心吊胆的日子。”
狄息野说到最后,明显开始失落,但男人强笑着吻柳映微的额头:“不谈感情,我难道不是你最好的选择吗?”
柳映微一时失神,心里跟扎进去一根小小的针似的,酥酥麻麻地痛。
他心痛了,也心软了,偏了头不甘不愿地承认:“没人比侬好呀。”
可惜,柳映微说的声音太小,狄息野没听见:“什么?”
他红着脸推了狄息野一把:“没听见算啦。”
狄息野烦闷地亲了亲柳映微的唇:“好吧。”
“映微,帮我——”
“不帮!”柳映微像是料到狄息野要说什么,灵活地从他的怀里挣脱,掀开被子,三两下钻进去将自己裹好,单露出两只被泪水打湿,亮晶晶的眼睛,“侬自己弄。”
狄息野望着空荡荡的怀抱,暗自叹息,倒也没有过于失落。
又有什么好失落的?
柳映微在他面前,向来爱闹。
狄息野只得自力更生,将下巴搁在坤泽的肩头,吻着他的后颈,用手疏解欲望。
“映微,映微。”狄息野热切地唤着柳映微的名字,将他后颈烧成了一片火海。
柳映微闷着头,颤颤巍巍地抱怨:“侬烦死特了……侬哪能这么久?!”
他被身后的呼吸烫躁了,愤怒地蹬开被子,转身将手探到狄息野的身下,先将男人的手拍开,继而换上自己的小手。
“吾帮侬弄!”柳映微气喘吁吁地捧着肉刃揉。
他以前帮狄息野弄过,自负算是有经验,却不知道自己早就忘了揉捏的力度,一度弄得乾元龇牙咧嘴,却还得顾忌着他的感受,硬着头皮说舒服。
柳映微嗔怪地咬着狄息野的脖子:“吾……吾当然比侬弄得舒服。”
他边说,边屈起手指,用指甲轻轻刮擦起柱身。
狄息野一口气噎在胸腔里,心知是在自找苦吃,却又着迷般舍不得叫停,只能苦笑着将脸埋进柳映微的颈窝,最后在他带着哭腔的抱怨里,勉勉强强地泄了出来。
“累死特了!”柳映微的手腕酸得差点抬不起来,拿脚不住地蹬着狄息野的膝盖,“哪能这么多?”
狄息野稍稍舒服了一点,揽着他的细腰,哑着嗓子恳求:“别动……映微,别动!”
“凭啥额伐叫吾动!”柳映微不可置信地瞪圆了眼睛,又将湿淋淋的手探到男人腿间,继而陷入了漫长的沉默。
狄息野被他的小手摸得难耐,忍不住主动开口:“映微?”
“要死啦!”柳映微像是被惊醒,慌里慌张地叫唤,“狄息野,侬哪能这么快又硬?”
他说完,又开始对狄息野“拳打脚踢”。
“映微,我……”狄息野哭笑不得,生怕再吓到他,只得松手,任由他爬下床去洗手,然后躲在浴室里不肯出来。
狄息野叹了口气,起身用帕子草草擦了擦床上的污痕,发觉怎么都不可能干净了,干脆下床在房间里翻找换洗的被单。他原以为柳映微今晚都不会从浴室里出来,谁料当他将新的被单铺在床上的时候,坤泽居然别别扭扭地出现了。
“狄息野。”柳映微瞥着乾元,心有余悸。
“嗯?”狄息野这个时候已经缓过来了,低低道,“再等一会儿,马上就换好了。”
他“哦”了一声,安静了须臾,又叫了一声:“狄息野。”
狄息野回头:“怎么了?”
柳映微的眼睛还瞥着乾元的下身:“侬伐难受呀?”
“难受。”狄息野老实承认,见他并不格外排斥,便又把人抱上了床,“但你不是累了吗?累了就不弄了。”
柳映微闻言,垂下了眼帘,睫毛呼扇又呼扇。
他的确累了,但他也晓得,狄息野硬是忍着,比自己难受多了。
“侬为啥额对吾这样好?”
狄息野没想到柳映微还会问这样的问题,失笑摇头:“吾欢喜侬啊。”
“嘴上说说额吧?”他得到了早就知道的答案,羞恼地嘀咕,“狄息野,侬就是嘴上功夫厉害!”
“那你信我吗?”狄息野安顿好柳映微,起身往床下走。
柳映微当乾元要走,急忙起身去拦:“侬去哪儿?”
“洗洗。”狄息野忍不住怜爱地揉他的头,“映微,我不走。”
他色厉内荏地嚷嚷:“谁……谁怕侬走?”
狄息野勾了勾唇角,没戳穿柳映微无力的反驳,去浴室好好洗漱了一番,再出来的时候,坤泽已经换了身睡袍,半倚在床头,眼巴巴地等着了。
狄息野快要被柳映微的依赖迷惑了,快要相信他还像两年前那样爱自己。
但是狄息野很快就清醒过来。
两年过去了,柳映微心里积攒了不知多少失望,若是现在就放松警惕,日后怕是要让他更加失望的。
狄息野不想叫柳映微失望,故而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强压着喜悦,回到床上,抱着坤泽美美地闭上了眼睛,再也没提让他恼火的话题。
至于柳映微……
他心里的纠结乾元又如何能晓得呢?
无论柳映微愿不愿意承认,他今朝同狄息野胡闹,都是因为想念——他比他自己想的还要再想念狄息野一点。
仿佛只有在亲热的时候,他才能忘了与狄息野曾经分开过两年,忘了后颈上还有一个没来得及解释的花纹。
柳映微不知道该如何说,也不知道狄息野会不会信。
但他并不害怕。
毕竟,那朵开得妖艳的花源自两年前的白连余。
刚重逢的时候,柳映微是不想将狄息野与过去的爱人画上等号的,然而时至今日,他的心已经给出了答案。
狄息野就是他当年爱的白连余。
但是有了答案,柳映微却又想着让爱人主动发现那个代表着过去的花纹了。
“侬真是个笨蛋。”柳映微将头埋在狄息野的颈窝里,揪着男人的衣领,懊恼又甜蜜地叹息,“真傻……吾才勿怕……勿怕侬走呢。”
柳映微晓得,狄息野再也不会丢下他了。
第二日,柳映微果然被沈清和关在房间里“严刑拷问”。
“哪能就和伊私会了?”沈家的小少爷将狄息野赶出卧房,忧心忡忡地瞪着他,“吾看侬是真的疯特了。”
柳映微还没完全睡醒,咕哝着翻了个身,光溜溜的胳膊滑出被子,露出了手腕上被捏出来的红印。
沈清和“呀”的一声蹦得老高:“要死啦!”
“清和?”柳映微循声悠悠转醒,迷迷糊糊地起身打了个哈欠。
柔软的锦被随着他的动作,自他的身上跌落,露出一大片布满红痕的肌肤。
沈清和几欲晕厥:“侬……侬和伊……”
沈家的小少爷快被那片暧昧的痕迹刺激得晕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