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舒买了束花送与宁知,算是祝贺对方考试顺利结束,另外还为秋天准备了一份小礼物,一个新的智能项圈。
两人和大狗在外面逛到五点才折返,几个小时内就去了不少地方, 中途还回了次小洋房的老店里。
明舒顺路回去取文件, 估摸着明天应该不会过来了,走前还叮嘱曾秘书届时要做些什么,让其为自己做好过两天的行程预约。
大老板在办公室里做事时,宁知牵着秋天在一楼的前台那里等着,双双规矩地挨一块儿。
小蒋无意间发现了宁知,见到秋天还挺惊讶,叹道:“这狗好大只!”接着转头又问宁知,“你今天不是考试么,干嘛又过来了,是有什么事?”
秋天怕生, 不喜欢被陌生人摸,它胆小地钻到宁知腿后躲着,绕来绕去就是不给碰。
宁知拍拍傻狗的背,让不要乱蹿,回道:“已经考完了。过来这边也没事,等人。”
小蒋收回手不再摸秋天,笑了笑,好奇:“等谁啊,周周老师还是阿冲他们?”
宁知指指楼梯口的方向,实诚告知:“明老板。”
小蒋转头看了下那边,以为是有什么工作,当时还挺感慨,说:“你这也太忙了,好不容易才考试结束,立马又投入工作了,怎么都不能歇两天再干活。”
宁知解释:“没活儿,只是过来等人。”
小蒋揣摩不透这话里的另一层含义,下意识认为可能是明舒找宁知过来谈事,目前还没谈拢而已。马上就快下班了,她还有工作要做,不能闲聊太久,闻言就应了声“好好休息”,而后说:“那我先出去一趟,下周再见。”
宁知颔首,扯了扯秋天的项圈,把大狗从背后拉出来。
小蒋说:“周末愉快。”
宁知回道:“周末愉快。”
明舒几分钟后才下来,未能撞见这一幕,还是宁知自己主动提起才知道。
宁知不解问道:“她们干嘛那么怕你?”
明舒反问:“怕我,有那么夸张?”
“啊,”宁知说,“好像都挺怕你的,每次你一出现大家都不敢大声讲话,你没发现?”
明舒挑挑眉头,说:“我也没做什么。”
“你太严肃了,老是不苟言笑。”宁知回道,话一出口又想了想,补充说,“在店里的时候。”
明舒说:“可能是习惯了。”
宁知:“你太紧绷了,平时应该放松点。”
“知道。”
“这两天就多歇歇。”
崽儿见缝c-h-ā针,心思都快摆到台面上。
明舒心里有数,至此就扬扬唇,不拆穿对方。
五点到八点期间是做菜吃饭的时候,双方一并进厨房,做了顿简单的晚餐。宁知负责颠锅熬汤,明舒则在一旁打下手,不时在客厅与厨房之间往返,不时喂秋天吃点小零食和水果,一直都在进进出出地走动。
两个人借着这顿饭相互消磨时间,在夜晚到来之前不停地找事做,谁都不提将要发生的那一出,好似那并不存在。
吃完饭是两人一起洗碗,一块儿收拾厨房个客厅,之后再坐沙发上看了大半个小时的电视,陪着秋天看动画片。
不久后,宁知洗了盘葡萄放茶几上,过去就挨着明舒坐下。
“要吃不?”宁知轻声问,摘了一颗放手中。
明舒垂眼瞧了瞧,嗯声:“要吃。”
对方便将那颗葡萄喂给她,塞她唇边。明舒张嘴轻轻咬了口,慢慢吃了。
而有意无意的,不晓得是明舒不小心没发现,还是宁知反应太迟钝,收手不及时,登时就发生了一点“小意外”。
“甜么?”宁知问,抚了下明舒的唇角。
明舒保持着侧身的姿态,“还可以。”
宁知说:“那我也尝尝。”
明舒应道:“嗯。”
宁知便凑了上来,堵住她的双唇。
再之后的事就自然而然了,就那么顺应着这个动作就往后延伸,明舒毫不忸怩地接受了,抬起手环住宁知的肩膀,勾着小崽往后倒去。
一边趴着的秋天歪着脑袋往这里瞅了两下,毛团子不理解她俩为什么又要干架了,但也机灵地知道不应该像上次那般冲上去劝和,它睁大眼瞧了会儿,疑惑地打量了两三分钟,最终还是对此不感兴趣,便回过头继续看动画片了。
电视的声音不大,沙发上的二人也没弄出太大的声响只是亲了几次而已。
时机合适的时候,宁知抱着明舒回主卧了,进门后就反锁上房门,不给外面的大狗半点可以打扰的机会。
再之后是抵在房间门上抱着,气息j_iao换,接着进浴室,淋浴大约半小时,再是回到床上。
今晚的热水有些烫,遇冷产生的白气充斥在整间浴室上方,朦胧而迷蒙,像罩着一层薄纱。
缓缓的水流冲洗在明舒光滑白皙的背上,沿经肩膀流到蝴蝶骨上,而后再蜿蜒地从上到下,顺着x_ing感分明的脊柱沟下滑。
房间里的空调终于开了次热风,躺床上时,明舒一点都不冷,颈间和锁骨那里都是s-hi嗒嗒的。她攀着宁知,被黑魆魆的夜晚一口一口地吞噬,沉溺进黑色之中。
冬雪停歇的夜晚风挺猛,一阵阵地吹,高楼之上的声响不小,一直呜呜呜的,阵势还是比较大。
厚厚的窗帘被拉上了,房间里看不见外面的景象。同一时刻,楼下,身形纤细的树木被风吹得不住地轻摇慢晃,偶尔还左右摆动,那些树梢上的叶子亦随之飘动,裹紧近处的枝条不放。
客厅内,秋天听见了夜风呼啸而过的声音,立时就警觉起来,连忙看向落地窗外。大狗向来戒备心强,对周遭的一切响动都非常敏感,它收收爪子趴窝里不动,皱巴着脸都快缩成一团。
电视机里正在播放无聊的广告,毛团子对其不喜欢,便闭上眼睛小憩了会儿。
不过没多久,还未能等到动画片回来,傻大个又惊觉了别的动静,从主卧那边传来的、时低时高的声音。它猛地动了动尾巴,不明白那是咋了,还以为是里头的两个人有什么事,当时就想跑过去扒拉房门。
只是没几秒钟,那点怪异的响动又没了,似是幻听了。秋天一头雾水地瞅向主卧,用爪子扒扒脸和耳朵,兀自舔自个儿两口。
等一切都平息下来的时候,到处都静悄悄。
床上的两人倒在一处,明舒压在上方缓了缓,低头挨挨宁知的脸。
崽儿还没回过神来,脑子里一片空白,全都搅成一团浆糊了,连思考一下都没办法做到。这二愣子直挺挺仰躺着,只会抱住明舒,感觉到脸上的暖热触感了才眨眨眼,放飞的思绪勉强回笼。
明舒推推被子,一会儿又靠在她怀中。
双方都不说话,一声不吭。
这时候也没什么可说的,无声胜有声。
许久,床头的小灯被打开,暖橘色的黄光亮起,昏弱地照着两人。
明舒支起胳膊撑着身子,从床头柜上连抽两张纸巾,之后又退回被子里。
“明老板……”宁知忽而出声喊,嗓音都干干的。
明舒摸索一阵。
“我在。”
“躺着,歇会儿。”宁知说,“别动了。”
明舒应下:“好。”
两张纸被揉成团扔地上,明舒再次倒下去,翻身朝着天花板躺下,枕在宁知胳膊上。
宁知任由如何了,偏头看了看,不多时再转个身过来搂住她。
明舒拍拍崽儿的背,侧头亲了下对方。
宁知还是觉着有些热,再推了把被子,都快把被子推到腰下的位置。
明舒拦住,低声说:“小心凉到了,盖着。”
“不冷,”宁知柔柔说,又变得有点黏糊,“现在挺暖和的。”
明舒说:“等会儿就冷了。”
宁知温顺,“行吧。”
明舒拉起被子的一角,严严实实为其盖上。
宁知摸了摸,没一会儿又牵着明舒的手,揉揉她的手背,有一下没一下地捏她的指尖。
明舒反过来碰碰小崽,在其手心里挠了两下。
宁知曲起手指,小声说:“好痒……”
但还是不松开,反而把明舒攥得更紧。
明舒再挠了下,故意作弄。
宁知躲了躲,可不管用,敌不过明舒。
两人就那样闹腾了几下,不轻不重的。再然后明舒就滑了下去,有样学样地在底下抓住宁知的双手。
昏黄的灯光不刺眼,可在这时候也不太合景,宁知不适应地合上了眼睛,受不住那光。
等到小灯又被关上的时候,外面又下雪了,随风飞扬地飘落,没几分钟就在地上、房顶上盖了薄薄的一层。
半夜的温度持续下降,宁知感觉到了冷意,更用力地抱住明舒,缩脖子地靠在对方颈窝里。崽儿捉住明舒的两只手放自己腰上,很是专横霸道,强硬地说:“抱我紧点。”
明舒照做,让干嘛就干嘛,还亲了宁知一口。
某人挺嘚瑟,心里都快美上天了。
明舒无可奈何,“收敛些……”
宁知挨明舒耳畔蹭蹭,转而趴她身上不动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今天要去过农历生r.ì了,不发刀,只发糖,晚点回来给大家发66个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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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考试刚结束的晚上注定是个不眠夜, 浓郁昏沉的黑色卷走了疲倦,有些事就如同外面纷飞的雪一般,一阵一阵的, 时而停歇,时而落下, 偶尔中间停雪的空白时段会持续两三个小时, 但那些随风飘d_àng的白点不会就此消失, 歇够了就会继续。
明舒再一次缺眠了,下半夜里根本没睡好, 被某人磨得够呛——虽然一开始是明舒在引导宁知,前两次都是她掌控对方,但后面就变了个样,脱离了预期的控制。
崽儿j.īng_力旺盛,折腾半天都不嫌累,才尝到真正的甜味儿,怎么也吃不够。
风雪夜最是漫长, 飘忽不定, 反反复复,离天亮还早得很。
Z城的冬季向来静谧而空寂,连城市中也不例外,尤其是眼下这个时间点,附近房子里基本都熄灯了,只有金融城另一边的部分高楼大厦里还亮着灯,苦逼的打工人们正在熬夜加班,为了生计而忙碌。
客厅里,电视机还开着,动画片接连不断地播放, 但秋天已然趴在软和的窝内睡下了,r_ou_嘟嘟的身子缩成一团,连毛绒的大尾巴也收了起来。
大狗睡得很沉,耳朵软踏踏地贴着脸,不被动画片里的人物对话声吵醒,像是什么都听不见。
后一r.ì,主卧内的两个人都迟迟不起,大中午了都不见身影。
客厅里提前准备了狗粮冻干和饮用水,足以管够秋天一整r.ì的食物。
毛团子倒是醒得早,睁开眼就乖乖地吃宁知给自个儿的早饭,也不去主卧打扰那两位补觉。大狗十分聪明,会自已去洗手间上固定的狗厕所,解决完还会讲究地“收拾”干净,不至于讨嫌地到处乱拉。
这狗充分继承了自家主人的懒散j.īng_神,做完所有事后又麻利儿跑到沙发上趴着,饶有兴致地对着电视机屏幕,硬是一点不觉眼睛累。
而卧室里,床上的两人对此一无所知,尤其是宁知,这位正睡相奇差地死沉躺着,手和脚都搭在明舒身上,脑袋也歪向明舒那边。
明舒太疲惫了,又累又困,这时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即便感觉到胸口有人压着亦没怎么样,到底还是没把人推开。
空调开着,窗帘合上,整个房间里简直暖和,哪怕宁知从被子里伸出一条光溜的腿也不会冷。
不用上课和工作,暂时无须考虑任何事,更不会有人忽然找过来,连手机都静音了,这样的r.ì子不要太享受,一年到头也难得经历一次。
下午两点多那会儿,终究还是明舒先睁开眼睛,困倦地摸到手机看看时间,这才强行打起j.īng_神下床,去浴室里洗一洗。
宁知十几分钟后才悠悠转醒,睡眼惺忪地撑坐起身,整个人都蔫嗒嗒的,一点j.īng_气神也没有。
等明舒洗完后,顶着一头蓬松卷毛的宁知也进去洗了一回,全身上下收拾一遍,差不多了才围着浴巾光脚出来。
彼时明舒刚换好暖和的新睡衣,正坐在床边一只手弄头发一只手翻手机,抓紧时间回复凡楚玉她们的消息。
宁知瞧见明舒的头发还是s-hi的,不做犹豫就折身回浴室扯了张干毛巾,接着过来帮明舒擦擦。明舒没拒绝,放下弄头发的手,轻声说:“擦半干就行了。”
“要不要吹一下?”宁知问。
明舒一面打字一面回道:“不用,等自然干。”
“天气那么冷,自然干容易着凉。”宁知说,指尖在她颈侧按了按,揉揉那上面的浅淡印子。
明舒拍了下对方的手背,不让乱按,说:“空调还开着,也不冷,过不了多久就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