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丝袜-第61章
imkowan
1 年前


“嗯,到家了。”狄息野把他往怀里按了按,头一回觉得冰冷的公馆透出家的暖意,“还闹不闹了?”
柳映微喜滋滋地摇头:“不闹啦,侬……侬在家里肏吾就好呀。”
狄息野上楼梯的脚步微顿,实在不明白柳映微对家里的床有什么执念,但他转念一想,若是当初他在包房里遇到的坤泽不是柳映微,大概也会对大世界产生排斥,故而不再多言,将人带回卧房,开了灯,好好打量坤泽那身堪称暴露的兔女郎的衣服。
到了雨露期的柳映微没有危机意识,屁股刚沾上床,就团成一小团,舒舒服服地窝在熟悉的被子里。
他意识模糊,却不知为何,回家还记得戴上兔子耳朵。
此刻,两只软绵绵的长耳朵抵在被子上,蜷成两小团,让他整个人看起来都委屈得不得了。
但柳映微其实一点儿都不委屈。
他高兴着呢!
“快肏!”柳映微拍着床,望着狄息野的眼睛闪着光,“哎呀,侬磨蹭啥额呀?”
狄息野晓得这个时候的坤泽没什么理智,脱了衣服挨过去,手指揉搓着滴水的肉花,自言自语:“映微,你为什么要扮玻璃杯?……嗯?为什么要穿成这样给别的乾元看?”
狄息野抬起柳映微的腿,埋身在他体内时,阴狠地低语了一句“你这样,我真想把你锁在家里”,继而微微叹息,温柔地揉捏着他柔软的胸脯,仿佛方才的异样是幻觉,唯有不断挺进肉穴的肉根,动作间还残留着几分狠意。
原本,柳映微老老实实挨顿肏,狄息野就能将心里盘桓的醋意完美地压制住,亦如曾经的项圈能完美地控制住他暴虐的情绪一般。
可偏偏,狄息野攥住柳映微股缝中湿漉漉的兔子尾巴时,听到身下的坤泽没心没肺地嘟囔:“你们……怎么都欢喜扯我尾巴呀……”
也正是这句话,化为了戳破狄息野理智的一根细小的针,而那些压抑许久的阴暗情绪,也伴随着难以言喻的尖锐痛感,铺天盖地地涌现,不消片刻,就霸占了乾元的脑海。
“还有谁……”双目赤红的狄息野在笑,身上散发出来的信香却呈炸裂之势,轰然笼罩了柳映微,“摸过你的尾巴?”
不同于以往亲热时的信香,乾元的气息冰冷霸道,甚至让沉浸在雨露期中的柳映微一瞬间清醒过来,哆嗦着抱住了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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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泪盈盈地问:“啥……啥额?”
显然早已将方才的嘟囔忘在了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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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息野捏着柳映微小巧的下巴,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的眼睛,抿紧的薄唇仿佛一道锋利的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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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到底啥额?”柳映微久等不到回应,更不高兴了,双腿抬起,钩着狄息野精壮的腰,主动挺腰凑过去,“侬……侬伐要停呀!”
他都湿成这样了,怎么能停呢?!
太过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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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碰过你的尾巴?”湿热的股缝撞上烙铁般的性器,狄息野闷哼着伏下身,脸上的寒意稍稍消退,“映微,还有谁碰过你的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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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呀!”柳映微被雨露期折磨得满心疲惫,上一秒说过的话,下一秒就忘了个一干二净,还骄傲地仰起头,“吾……吾扮玻璃杯,可受欢迎了!卖……卖票很快……欢喜吾额人……多呀!”
他每说一句话,狄息野的神情就阴沉一分,最后整张脸简直黑成了锅底:“谁许你去扮玻璃杯了?!”
言罢,掐着柳映微的细腰,猛地沉腰,恶劣地往坤泽湿软的内腔里顶,进去后却不出来,而是咬着牙,浅浅地在内腔里搅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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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呀!”柳映微爽得一下子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捂着肚子,急急地喘息,双手茫然地在小腹上游走,像是摸出了肉根的形状,忍不住哭哭啼啼地求饶,“出去……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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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起来谁摸过你的尾巴,今天就一直含着。”狄息野冷哼着捞起汗津津的坤泽,让他直接坐在了自己的腰间,整根被淫水浸得油光水滑的肉根被全吃进了穴内尚不罢休,还要两个囊袋都深深嵌在股缝中。
柳映微从未将狄息野的性器吃得这般深过,腰酸得像是要断了,上半身全失了力气,歪歪地靠在男人胸前,晃着脑袋哭:“出去……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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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摸过,嗯?”狄息野不为所动,拽着他脑袋上的兔子耳朵,逼他仰起头与自己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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灼热的亲吻落在唇角,透着一丝狠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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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映微敏锐地察觉到了狄息野情绪的异样,兔子似的缩起脖子,吻也不要了,小舌头抵着乾元的嘴唇,不肯再近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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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息野眯了眯眼睛,并没有因为他的抗拒而停下动作。
乾元的大手抬起又落下。
啪啪啪!
几个巴掌落在了柳映微翘挺的臀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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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侬……侬打吾……”柳映微被突如其来的巴掌弄迷糊了。
他瞪着眼睛,望着近在咫尺的狄息野,陷入了迷茫。他的屁股不是没挨过打,但之前狄息野打他,与其说是巴掌,不如说是爱抚,但方才,狄息野当真是在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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晶莹的泪珠涌出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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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映微的眉心打了个结,湿软的唇翕动片刻,终是没拦住一声崩溃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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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息野冷硬的神情登时有了裂痕,狼狈地抬手:“哭什么?你告诉我谁摸了你的兔子尾巴,我去把那些人的手废了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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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侬……侬打吾!”可惜,柳映微已经完全听不进去解释了,扯着嗓子哀号,“侬哪能打吾?”
“……吾……吾要找姆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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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息野一时间一个头有两个大,还罩在臀瓣上的手轻柔地揉捏起来:“谁叫你说,你给别人摸过兔子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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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吾说,侬就要打吾?”他哭着呛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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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息野点头,冷声道:“你是我的坤泽,怎么能给别人摸兔子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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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映微一噎,自知理亏,但咬了咬唇,又挤出一泡泪:“那侬也伐能打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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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狄息野见他哭得伤心,忍不住怀疑起自己发怒时的手劲来。
毕竟,他的后颈受过伤,先前靠药物才能恢复神志,若是因为吃醋过度失手伤了柳映微,他怕是会自责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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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映微不知道狄息野的顾虑,男人问了,自然喊疼。
他细腰软塌,扭头去看红印遍布的肉瓣:“侬……侬把吾打坏了,怎么办?”
“……伐有吾,哪有坤泽愿意再嫁把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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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息野连声称是,虽然心里的别扭还没散去,倒是不再多言。
但心里的嫉妒到底还是扎了根,即便哄好了柳映微,动作间也不见丝毫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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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映微好不容易从被打了屁股的悲伤中回过神,就被乾元死死压在了床上。
狄息野修长的十指钻进了他的指缝,与他相扣:“映微……”
眷恋的呼唤伴随着滚烫的喘息滑进了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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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映微心神一荡,娇滴滴地应了:“嗯……嗯。”
狄息野埋在他体内的肉根登时一弹,恶狠狠地往内腔里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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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一点……”柳映微被顶得整个人都贴在了床单上。
他咿咿呀呀地叫唤着,恍惚间,双手已经被带着来到了胸前,揉捏起软绵的胸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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坤泽的身体柔软,就算不是女人,胸前也有微妙的弧。
柳映微在雨露期,乳粒敏感,刚碰了几下就俏生生地立了起来,下身的水也有流得更汹涌的趋势。狄息野的大手一下又一下地搓揉着两团乳肉,悍腰一刻不停地挺动,肏得坤泽很快也没了声音,只一个劲儿地喘息。
卧房内短暂地安静了片刻,待一声闷哼混着娇弱的呻吟声几乎同时响起,才又弥漫起暧昧的春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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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息野微皱着眉泄在柳映微的内腔里,掐着他的腰,不叫他逃跑。
柳映微精疲力尽地瘫软在床上,没力气去管小腹内涌入的温凉液体,随着情欲到达顶峰,脑袋难得清明了几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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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狄息野之前的暴怒,生气之余,又觉得奇怪。
他的乾元是什么样的人,没有人比他更清楚,怎么会笑得那么怪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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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柳映微的清明很快随着狄息野再一次将肉根埋进含满精水的内腔烟消云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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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怜兮兮地垂下头:“还……还要肏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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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息野怜惜地揉柳映微的脸颊:“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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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委屈地吸了吸鼻子,知道阻拦无用,自暴自弃地趴在男人的肩头:“那……那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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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映微心灰意冷的模样逗乐了狄息野。
“怎么,不喜欢我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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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伐……伐是啦。”他自然不讨厌狄息野。
他欢喜还来不及呢。
但……但在床上,他难免觉得乾元贪得无厌,肏了一回还要肏,每回不把他欺负得下不了床,不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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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息野看柳映微的神情,便知道他在腹诽什么。
狄息野忍不住耳朵一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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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侬弄得太久了。”柳映微红着脸嘟囔,“快……快一点……”
“快不得。”然而,这样简单的要求,狄息野却满足不了他。
乾元将柳映微抱在怀里,目光灼灼地问:“你喜欢什么姿势?”
这倒是可以满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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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映微一怔,当真认真思索起来:“侬……侬抱着吾就好。”
只要是不叫他自己动的姿势,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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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息野点了点头,将他抱在怀里,熟门熟路地顶进湿软的肉穴,手指在肿胀的肉花上一蹭,带出一串温热的水花。
男人把汁水抹在柳映微精致的性器上,一边肏干,一边替他揉捏着身前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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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滚的欲望如同升腾的蒸汽,热滚滚地烫着坤泽敏感的神经。
他很快就受不住了,扬着颈子讨饶,一会儿说狄息野插得太深,一会儿说自己的肉花要被磨坏了,几番吹水后,反而开始主动起伏起来,浑浑噩噩地吃着那根狰狞丑陋的紫黑色肉刃。
狄息野见柳映微得了趣,也就不再收敛,压抑的情欲一朝喷发,差点将柳映微干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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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伐要……伐要呀……”即将失去神志的柳映微哭着往床角爬,还挂在屁股上的兔子尾巴却被人攥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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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息野先是恶狠狠地揉了一把沾满淫水的白色毛球,继而抓住他的脚踝,将人轻而易举地拽回了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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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结束呢。”狄息野贪婪地闻着柳映微的后颈,粗粝的舌卷走了几滴溢出后颈的鲜血,心满意足地叹息,“让我再好好肏肏你。”
话音未落,粗长的性器“扑哧”一声,再次没入了肉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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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映微情不自禁地发起抖。
他虽神志不清醒,却因着已经吃过肉刃磨人的苦,知道每回乾元要泄,必然在自己的体内往来上百回,恨不能将穴口的嫩花都磨出血。
而且,这期间,无论如何求饶,都得不到乾元的怜悯。
至多是亲一口……也就是一口,再亲,又变成另一种折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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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映微的满心控诉,狄息野全然不知。
狄息野已经失去了理智,被情欲操纵着,疯了似的占有着白兰花味的坤泽。
窗外的阳光逐渐明媚又黯然,一天一夜转眼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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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映微早已昏睡过去,狄息野却还精神抖擞,摸着他被射鼓的小腹,耿耿于怀地舔着牙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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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谁碰了你的兔子尾巴?”乾元不甘心地凑到他的耳畔,“映微,告诉我,谁碰了你的兔子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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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得香甜的柳映微眼皮子轻颤,似乎是听到了狄息野的疑问,费力地翻了个身,小手“啪”的一声打在了乾元的面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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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嗯?”狄息野顺势捏住他细细的腕子,埋头轻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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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柳映微带着鼻音的回答断断续续地飘进了男人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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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是……是清和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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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家的小少爷,沈清和,最喜欢扯他的兔子尾巴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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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息野千算万算,没算到喜欢扯柳映微兔子尾巴的人,居然是沈家的小少爷,脸色一时间犹如打翻了五色盘,好不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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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沈清和扯的,他方才的嫉妒还有什么意义?
狄息野翻身坐在柳映微的身侧,揉着他凌乱的头发,无奈地叹了口气,紧接着,后知后觉地想起,还没离开大世界的时候,好像听见了自己的好兄弟和沈家的小少爷的争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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吵得挺凶,怕是要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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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息野左思右想,还是去书房给金公馆去了个电话。
谁承想,接电话的居然不是金世泽,而是金家的下人,说自家的少爷和少奶奶在医院里,还没回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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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狄息野暗道不好,赶忙打电话到医院,让医院的人叫金世泽来接电话。
这一番折腾,等他听到金世泽疲惫的声音时,都过去小半个时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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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爷。”虽然瞧不见金世泽的模样,但狄息野光听他的声音,就能想象到他垂头丧气的模样。
金世泽苦哈哈地调侃:“您终于想起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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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又跑到医院去了?”狄息野假装听不出金世泽语气里的哀怨,“是不是沈家的小少爷身子出了问题?我可告诉你,要是沈清和出了问题,我家映微饶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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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世泽默了默,咬牙切齿地解释:“本来……本来没事的,我和他虽然因为扮玻璃杯的事情吵了架,但到底还是觉得,一直在大世界里不是个事儿,就算要商量和离,也得回公馆不是?谁知道,出门的时候,他走得急了一点,跌了一跤……”
狄息野听得心都悬了起来:“跌了一跤?!”
“嗯,”金世泽嗓音沉沉,“还好来医院及时,孩子保住了,但他也受了不小的惊吓,到现在都没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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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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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说要好生静养,不能再受刺激了,还要每日吃药。”金世泽显然已经将医生说的话烂熟于心,语速极快道,“医生还说,若是再受一次刺激,孩子……孩子……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