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他又脸红了-第104章
香港 av
1 年前


“你们的藏匿地点在东市的马坊,我带人剿了那里,一个个逼问出来的,这个纹路也是他们说的。”
“不可能……我们在鹰神下发过誓,绝、绝不会说出来……”
“我下了药,‘鹰噬’和‘绝息’两个一起,你是北疆人,应该知道吧,你觉得他们扛得住吗?”
尉胡的瞳孔紧缩,他当然知道这两种药,这是从北疆的毒虫中提取出来的,每一个都能让人痛不欲生,只对死敌使用。
“难道你也想试试?”
“你、你……”
他嘴唇颤抖着,没有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你看,那么大的事,他们都说出来了,你一个下属,干嘛还死守着这小小的秘密?”
“我们差不多已经把事给查清了,也不差你这一个,现在主动说出来,说不定还能戴罪立功,到时候他们砍头,你好歹能留一命。”
尉胡狠狠闭上眼:“好……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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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张印着鲜红指印的供词在杜津远手中抖动,他脸上带着笑,神情中挥之不去的阴霾一扫而空。
“王妃可真厉害,三言两语就让那人说了实话。”
“我就想诈诈他,没想到这么快就说出来了。”
“要是真的能下药,真不需要这么麻烦。”
杭絮有些想念扬州了,至少在那里不用管这些规定。
柳阳景也道:“当知道其他人都说了后,他自己便没了负担,自然容易说出来。”
“毕竟王妃说的一些事,确实只有他的同伴才知道。”
她回道:“把图纸的泄露来源找到,现在有关杜侍郎和我爹的事,差不多都弄清了,只剩下把那些人抓到。”
她看向杜津远:“证据虽然齐了,但还需等几日再上报,不知你答应不答应。”
杜津远捏紧手中供词,点头道:“我知道,要等所有事都查清楚,一并说出来,那样才更让人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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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了一日,杜津远带着幅画来拜访。
他将这几经删改、多次调整的人物图摊在桌面上,任杭絮和云儿欣赏。
“怎样,这是最终的成稿,给那放债人看,他都说同真人没什么差别。”
云儿打量着这半人高的画像,不有得点头道:“画得真的好像真人啊。”
那双阴鸷的三角眼掩藏在垂坠的眼皮下射出冷光,比杭絮上回看到的,还要让人胆寒些。
脸庞的下半部分也做了调整,鼻子的大小,下巴的弯曲,脸颊的凹陷,同上回比,确实像两个人。
杭絮将画小心翼翼地收起来,“我现在就派人按着画像找。”
杜津远望着自己精心的画作被一点点卷起,叹了一口气:“京城茫茫人海,不知何时能够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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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杭絮派去马坊的暗卫也有了消息。
壬七禀报道:“根据属下等人的观察,出入马房的人样貌皆有些深邃,有的手臂上还画着奇怪的花纹。”
“等等。”
杭絮叫停,从书桌上抽了一张纸,递给对方:“是不是这种花纹?”
壬七仔细辨别一番,道:“跟纸上的花纹十分相似。”
她点头道:“继续说。”
“这马坊是专门给高官府邸的马匹清理身体、兼配种,也时不时给各府送草料。”
“不过属下发现,他们去户部侍郎府邸的次数,比其他人的要多上许多。”
“三日内,一共去了户部侍郎府邸九次,虽然每次都更换送货人员,加之绕路,但目的地是一样的。”
户部侍郎,萧沐清的父亲,难道不只萧沐清,连他也跟这些事也有关系?
她心中有些焦急,想要立刻就去萧府看一看。
不、不行、必须要隐藏好意图,不能让他们发现。
她跟萧沐清已闹翻,平白去拜访萧府,任谁也看得出别有他图,还是得从萧沐清入手,得好好计划一下,找个借口……


第155章 云儿笑嘻嘻道:“小姐……
十月初十。
恰是祭祖的时日, 纵使天气寒冷,街道上的人流仍没有停息,墙角遗落着几片纸钱, 被雪水浸成脏污软塌的模样。
杭絮眯着眼瞧了一会儿, 才在一堆穿白衣的人中看见萧沐清。
她穿着颜色浅淡的长裙, 刚从一家商铺中出来,衣袂在风中飘飞, 旁边的婢女手里捧着一堆细碎的东西。
杭絮笑一笑, 拉起云儿,“走了。”
走近商铺, 果不其然, 身旁响起讶异地喊声:“絮儿?”
她转过头,看见了对方清丽的脸,那张脸带着十足的惊讶和喜悦,仿佛两人是什么情同手足的友人。
“是你?”
她的语气波澜不惊。
“不知杭叔叔现在怎么样了,絮儿可有何进展?”
“此事似乎与你无关。”
杭絮脸色微沉,转过头,看都不多看对方一眼。
这冷淡让萧沐清脸上显出几分受伤,“我究竟做错了什么, 才让絮儿一见到我不喜?”
“絮儿尽管说出来, 我一定改。”
“你可没做错。”她垂下眼, “在二皇子看来,错不是都在我身上吗?”
萧沐清捏起手帕, 遮了遮嘴角:“二皇子他只是——对你太过在意。”
“絮儿,你不知道,二皇子对你还是有情的,那时你没有跟二皇子走, 他伤心颓废了许久,他对你有些怨气在。”
“对了,絮儿不知道吧?二皇子最近不知得了什么怪病。卧病在床,浑身无力,就算这样,还在念着你的名字呢。”
她的语气恳切,不知想让眼前人相信什么。
杭絮掩去嘴角的笑意,“不要提他,我一听他的名字就厌烦。”
她怎么会不知道,容敏那病就是自己下的药,在病床上还念着自己的名字,估计不是想念,而是怨恨,偏偏还不能说出实情。
说罢,她越过萧沐清,往商铺内走去。
原本出门的萧沐清也跟上来,“絮儿要买些什么,我来给你参谋参谋。”
杭絮没理她,云儿上前敲了敲柜台,“掌柜的,你们前几日是不是进了根鸽血石的蝴蝶簪子?”
掌柜道:“确实进了,不过一来就被人给买走了。”
“您也知道,鸽血石是蒲甘的特产,极其珍贵,更别说半个手掌那么大的,许多人都盯着呢。”
云儿细细的眉头皱起来,走回杭絮身边:“小姐,这可怎么办呀,买不到的话,我们该怎么……”
杭絮的神情也凝重起来,她抬头看掌柜,“是被谁给买走的?”
“这……”掌柜为难道:“我们也不知道啊,那些夫人小姐都是派小厮来的,一个个的,怎么认得出来?”
云儿的声音更失落了,甚至还带着点泣音,“到底该怎么办呀……”
她没有什么表情,拉着云儿走向店门口,“没事,走吧。”
走下台阶,杭絮在心中默数,数到第四个数的时候,身后传来焦急的声音:“絮儿,等一等。”
杭絮停下脚步,回头看去,萧沐清停在身后,神色关心:“不知絮儿要那簪子何用?”
“那簪子是要送给皇后娘娘的,我们还想着让娘娘求——”
“云儿!”
杭絮的语气冷下来,“别说了,我们走!”
云儿噤了声,眼眶却微微红起来。
萧沐清将话听了一半,却也大致明白了杭絮买簪子的目的,神色带上怜悯。
“我明白、我明白,絮儿,你别担心,总是有方法的。”
她像是下定了决心:“絮儿有所不知,那簪子正是被我给买了,你若想要,我便送你了。”
杭絮讶异抬头:“在你那里?”
萧沐清点点头:“妹妹若急需,现在就可以随我去府上。”
“你……当真愿意?”她的神色微微动容。
她轻轻笑起来,神色温柔而关切:“我早已将妹妹当作亲人,只要能帮得上你,区区一枚簪子又算的上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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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各自坐上马车,去往萧府。
车厢里,云儿抹去眼角那点湿意,笑嘻嘻道:“小姐,我演得还行吧?”
一根温热的手指点点她的额头,“总体还行,就是有些夸张,怎么还哭了呢?”
云儿不认同,“这簪子可是买来请皇后向皇上求情的,这么重要的事,怎么能不哭呢?”
“好吧,我说不过你。”
看来自己确实没什么表演天分,只会凝重和冷漠两个表情。
她舒了一口气,仰靠在车壁上,“总算能去杭府了。”
“是啊,还要多亏小姐设计了这场戏。”
得知萧沐清买下这珍贵的蝴蝶簪后,她便想出了这场戏,相遇、问掌柜话、云儿说漏嘴,全是早就谋划好的。
她虽不喜萧沐清锲而不舍的靠近,但利用一番,也不是不可以。
杭絮闭上眼,隔着车帘,前面是萧沐清马车的“轱辘”声,对方与婢女低声的交谈仿佛在耳边发生。
“小姐,你真的要把簪子给她,那么珍贵的东西!”
“好不容易碰见这个机会,我绝不能放过,虽不知她为何对我冷淡,但经这一遭,一定会有些改变的。”
婢女的口气不忿:“小姐为什么要管她的看法,杭将军一死,杭府就没落了,小姐可是要嫁给皇子的人,对上她一个王妃,怵什么?”
“不、你不懂。”
萧沐清的声音越来越低,直至消失:“王妃的身份,也很重要……”
-
萧府客堂。
萧侍郎笑眯眯地迎上来:“这不是王妃吗,来快坐。”
“听杭将军说你喜喝茶,我特意命人泡了碧螺春,马上端上来!”
萧沐清的外貌同萧侍郎有几分相像,两人都有着削瘦的脸型,一双眼笑弯了,让人平添几分好感。
是了,若非杭絮早已知晓萧沐清的真面目,不论见到对方多少次,也会被她诚恳而柔顺的神情骗过去。
她也笑起来:“多谢萧伯父。”
萧沐清道:“妹妹在这里坐一坐,我去拿簪子,马上就回来。”
她看向萧侍郎,父女两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地笑了笑。
杭絮慢慢啜完一杯茶,将杯子放下来,站了起来。
“王妃可是坐得无聊,我让人再加两碟糕点如何?”
未免太过热络。
她抬头笑笑道:“不麻烦伯父,我去外面转转就好。”
“好、好,我们花园新开了一批花,王妃正好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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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这是月季可是我们大人亲自养的,就算在冬天也开得极漂亮。”
“嗯。”
杭絮敷衍地点点头,指指旁边的一株,“这是什么?”
“这是绣球花,一小朵一小朵聚成一个绣球的模样,是不是十分奇妙?”
“确实奇妙。”
她沿着小道走了一段路,前方的花木渐渐稀疏,假山太湖石多了起来。
她还想再走时,前方突然走出一个瘦小的人影。
“咦,王管家,你怎么来了?”侍女好奇道。
王管家戴着一顶帽子,阴影遮住半边脸:“老爷怕你怠慢王妃,派我来看看。”
他的声音苍老又嘶哑,让人听着极不舒服。
“我才没有呢!”
“对,琴儿做得很好。”
杭絮附和道,目光却直盯着面前的老人,她总觉得……这人的样貌有些熟悉。
“那就好。”
老人点点头,问道:“不知王妃要去何处?”
她指指前面:“我想去看看假山。”
“前方是老爷培育牡丹之处,道路泥泞,不大好走,王妃还是别去了。”
“我正想去看看牡丹,王管家带路?”
老人定定看了杭絮一瞬,接着目光移开:“王妃既然想去,那老奴便带路了。”
走进假山林,几人沿着一条窄窄的石板路向前,石板路两边尽是山石,没有留一条岔路,仿佛在驱着人们前进。
石板路的尽头,是一片被假山圈起来的空地,空地泥泞无比,圈着一圈木栅栏,栅栏里面,是含苞待放的艳丽牡丹。
看见牡丹的那一刻,杭絮松了口气,有些失落,“这牡丹开得真好。”
“那可不!”琴儿夸耀道:“我们大人除了种花,就没别的爱好了,隔几天就要来看宝贝牡丹一次呢。”
观赏一会儿,杭絮转身,“走吧。”
几人沿着来时的回去,走出假山林的那一刻,没了山石的阻隔,光线骤然明朗。
琴儿四处看看,正欲说话,不远处传来一声尖叫:“走水了!”
她慌乱起来,“怎么了,哪里走水了?”
几人沿着小径走出花园,叫喊声越来越多。
一个拿着铜盆的小厮从几人身边跑过,忽地被王管家扯住,身影一顿,铜盆向前飞去,落在几尺外的地面,水洒了一地。
“哪里走水了?”
小厮刚欲破口大骂,瞥见身边人又噤了声,诺诺道:“是、仓、仓库,不知怎的,仓库忽然烧起来,里面许多布匹粮食,火蔓延得很快,得赶紧去救火。”
琴儿一听,急起来,拉着小厮朝仓库跑去,“我跟你一起去。”
隔着几栋屋子,渐渐能看见黑烟飘起来,喧闹声越来越大,不断有人跑过两人身边,
王管家也站不住了,对杭絮匆匆嘱咐一句:“王妃在此处莫要走动,免得被烟呛伤。”也离开了。
杭絮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等到周围没人,一转身又进了花园。
没走多远,便看见一个身影在四处张望着,她走过去,拍拍对方的肩膀。
云儿慌乱回身,见是杭絮,笑道:“小姐,你刚才去哪儿呀?”
“来了个管家,一直在我身边,等他走了才过来。”
“小姐刚才发现什么了吗?”
“没发现什么,但找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
她拉住云儿,径直往假山处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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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密密麻麻林立的山石,云儿道:“这地方好奇怪。”
“什么假山、太湖石,不是应该一块块仔细看吗,这么多挤在一起,怎么看啊?”
“没错,而且这里只有一条路穿过假山,如果是为了观赏,为什么不多分几条岔路呢?”
最重要的一点,那侍女说萧侍郎每隔几日就要来看看牡丹,不正好是个避开众人独处的绝妙理由吗?


第156章 钱财、权力……还是帮……
仓库的火越烧越大, 冒出的烟有些刺鼻,慌乱的跑动声一波接一波传进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