娃娃亲-第21章
重要背包
1 年前
重要背包
1 年前
她一直在剧组拍戏,凌霜白也始终一个人,从大众角度来看,凌霜白老婆的身份已经足够神秘,这也让本就心里有鬼的赵家更加不安。
他们不弄清楚凌霜白老婆到底是谁,心就永远安不下来。
今天对他们来说,是个机会。
赵家虽然恶心,但外貌基因不错,赵宓跟赵恬一样,也是身高腿长的大美人。看到她跟盛昶丰在一起的样子,叶初芽不免想到当年为了和凌霜白撇清关系,赵家安给赵恬一个生死相随的男人的事。这么多年了,赵家还真是毫无长进。
几人进了大厅,却没看到赵宓和盛昶丰,倒是鹿时和谭茵茵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跑过来招呼。
叶初芽看到谭茵茵表面挽着鹿时的手臂,实际上手指却在掐他,鹿时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样,却在看到谭茵茵快撞到别人的时候,将她拽进怀里。
可能是跟秦芹待久了,叶初芽觉得自己好像在这方面也变敏感了,直觉这两人有事,不是简单的做戏。
她想了想,本来想问的事没问,只是提醒:“赵宓来了,你们知道吗?”
谭茵茵转头看了鹿时一眼,鹿时急忙道:“我不知道,我没有请她!”
叶初芽越发确定他俩有事,不过也没当众问,只是帮着鹿时解围:“我看赵宓没有邀请函,是跟着盛昶丰进来的。”
这次鹿时看了谭茵茵一眼,谭茵茵“呸”了一声:“盛家没一个好东西。”
叶初芽想起他俩当初就是因为谭茵茵因为盛玎迁怒鹿时,两人才开始纠缠,忍不住笑了下。看到他们这样,她有点想见凌霜白了,遂问了句:“鹿总呢?我去跟他打个招呼吧。”
“我哥在楼上,凌总和他一起……”鹿时有点迟疑。
谭茵茵不等他说完,就打断道:“走吧,我带你上去。”
鹿时欲言又止,还是飞快跟上。
他哥跟凌霜白谈话的时候,从不允许别人靠近,他就是担心叶初芽惹怒那两个煞星。他哥就算了,今天他是主人,不会对客人怎么样。但凌霜白可不一样,凌霜白连他的面子都不给,专挑他的好东西薅,对别人自然更狠。
叶初芽一个小姑娘,还是谭茵茵的闺蜜,万一被下了面子受不了,谭茵茵又得找他麻烦。
所以,还是他去吧,凌霜白要是不高兴,就冲他来好了,反正他都快习惯了。
鹿时脑补一堆,一行人到了楼上鹿见青的专用休息间。
谭茵茵刚准备敲门,鹿时忽然抢先一步,上前敲了敲门。
谭茵茵莫名其妙地瞪了他一眼。
“谁?”屋里传来鹿见青的声音。
“哥,是我。”鹿时急忙道。
鹿见青没开门,反而像是有点不耐烦:“有事?”
“我……”鹿时卡壳。
叶初芽在旁边道:“鹿总,我是叶子,凌总在吗?”
房门一下打开了。
鹿时:???
屋子里只有鹿见青和凌霜白,叶初芽一眼就看到凌霜白今天穿了身烟灰色高定西装,双腿交叠坐在沙发上,姿态随性慵懒,听到声音抬头看过来,眼睛瞬间亮了下。
叶初芽发现,自己对凌霜白的眼神很没有抵抗力。
来之前,她只是单纯想见见他,现在,她很想亲他。
但是,好像没有借口。
“你们聊吧。”鹿见青拿上一旁的外套,将准备跟进来的鹿时挡在外面,“我先去招呼客人。”
“谢谢鹿总。”叶初芽礼貌转头道谢,看到鹿时满脑袋问号的模样,心里忽然一动,喊住他,“小鹿总,请你等一下。”
“怎么了?”鹿时还在迷惑,心不在焉地问。
“很抱歉,之前瞒了你一件事。”叶初芽说。
鹿时没明白:“什么事?”
“凌霜白,你过来。”叶初芽却没回答他,而是朝凌霜白招招手。
然后那个魔鬼一样的凌霜白,居然就真的起身走了过来,表情没有丝毫不耐烦。
鹿时更懵了,下意识去找熟悉的人,却看到他哥和他的绯闻女友同时背过身去。
鹿时:???
到底什么情况?
他再一回头,刚好看到叶初芽拉住凌霜白的领带,仰头吻了上去!凌霜白不仅没推开她,还伸手扣住她的腰,好像生怕她摔了。
鹿时:!!!
第 27 章
休息间的门在身后“砰”一声关上, 将屋子里切割成一个单独的世界。
叶初芽用尽全身力气克制住,没有进一步深入,而是偏头靠在凌霜白肩膀上, 发出闷笑:“小鹿总会不会打我?”
她笑得微微颤抖,凌霜白的手还放在她腰上,礼服是贴身款, 跟直接摸着皮肤也没差多少,甚至更加撩拨人。凌霜白感受过她在另一种情况下的颤栗, 此时不免口干舌燥:“他不敢。”
叶初芽也感觉到鹿时似乎有点怕他,抬起头问:“你对他做了什么?”
凌霜白看着她因为笑得太开心而弯起来的眼睛, 心不在焉地说:“剪了他的命根子。”
叶初芽:“啊?!”
凌霜白反应过来, 自己也忍不住大笑起来。
叶初芽依然不知道鹿时的“命根子”是什么东西,也不想知道了。
记忆中, 凌霜白还是在小时候这样大笑过。那时候凌伯伯还在,小凌霜白并不是活泼的性格, 常常都是小大人的模样, 不过那时候他的生活还没经历过什么挫折,被凌伯伯一逗,就笑得恣意张扬, 身后的天空似乎都更高远了。
叶初芽是从小就没父母的, 每次看到这种画面, 总忍不住多看两眼。
其实她当时也没有太大感觉,只是有点小小羡慕, 羡慕凌霜白有爸爸。
现在回想起来,却觉得难过。
因为后来, 她再也没见过凌霜白这样大笑。
她离开北城前, 凌霜白有时候为了逗她, 也会强迫自己笑。但那时候他的功力显然还不够,常常笑得勉强,叶初芽隔着面罩也能看到他笑容里的苦涩和不安。
现在的凌霜白倒是修炼到家了,喜怒不形于色,偶尔笑笑,也像是早晨太阳出来前的一缕薄雾,没等人窥见一丝真实涵义就散了。
今天他的大笑,让叶初芽瞬间记起她都没想到自己还没忘的小小画面,一时怔怔望着凌霜白,忘了隐藏自己的情绪。
她的眼神太专注,剪水双眸里全是他的倒影,说不出的深情,好像她已经这样默默看了他好多年。
笑声戛然而止。
凌霜白低头,在叶初芽唇上贴了贴,叶初芽没有躲开,反而抓紧了他的衣襟。
喉结滚动,凌霜白放在她腰间的手猛地收紧,同时嘴上用力,撬开她的唇舌,肆意攻掠。
叶初芽从喉头发出一声闷哼,朝他胸口贴得更紧。
空气里像燃烧了一场隐形大火,热得要命,氧气越来越稀薄,可即便呼吸困难也舍不得松开。
在叶初芽感觉自己肺里的氧气快要被吸干的时候,凌霜白才终于松开她。
可她根本站不稳,失去支撑后身体一晃,眼看就要朝地上栽倒。凌霜白重新将人捞回来,拥进怀里。
叶初芽靠在他身上喘气,缓过劲来后,感受到他身体的变化,忍不住笑道:“我相信凌总你素了二十多年了。”
好像她自己情况有多好似的……
凌霜白没拆穿,被调侃也不生气,手上揉了一把,暗示道:“今晚别回去了。”
叶初芽有点腿软,到底不敢跟他多待。
好歹是金主公司的周年庆,要是真闹出什么事,那就有点尴尬了。她是无所谓,丢的是凌霜白的人。
叶初芽抽身离开,笑得像只小狐狸:“晚上可以不回去,但现在我得走了。”
凌霜白对这种撩完就跑的行为很是无奈,可惜他现在的情况,根本不方便出去,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走。
“凌总慢慢冷静吧。”叶初芽走到门口,还故意扭了下腰,才开门走出去。
凌霜白:“……”
他老婆是真的越来越调皮了,而他并不讨厌,甚至……很享受。
叶初芽出了房间,先去二楼洗手间补妆,一照镜子才发现领口处那颗白珍珠不见了。
不用想,肯定是刚才在房间扯掉了。
有那么激烈吗?
叶初芽忍不住有点怀疑,她明明觉得还不够……
珍珠本来就是装饰,掉了倒也不会走光什么的,只是万一被人拍到照片,说她穿高仿就不好了。
叶初芽准备回头去找凌霜白,却瞥到走廊尽头的露台上有两个人影,其中一个像是赵宓。
她犹豫一下,还是走了过去。
露台植物挺多,叶初芽老远就看中一丛茂盛的美人蕉,进门就猫着腰躲过去。
结果拨开叶子才发现那里早有人了,一个小鹿眼姑娘,穿一套干练西服,长得很有韵致,连叶初芽也惊艳了一下,然后就不知道该不该进去。
“嘘。”姑娘竖起手指示意她别吭声,然后伸手将她拉过去,一起躲起来。
叶初芽也就不纠结了,躲好后朝植物间隙一瞥,发现她看到的人就是赵宓,她正和一个男人在说话。
那个男人穿一身灰色高定西装,倒也身高腿长,就是总感觉哪里很别扭。
“要不是为了你,我会跟你叔叔在一起吗?”赵宓这会儿挺激动的样子,声音又尖又急,“结果你倒好,居然去勾搭别的女人?你还是不是人……”
“想知道凌霜白老婆是谁吗?”西装男打断她,并没有丝毫被指责的愧疚和不安。
赵宓话还没说完,被噎得脸颊都红了,半晌才问:“是谁?”
他一提到凌霜白,叶初芽忽然反应过来,刚才为什么会觉得别扭了。
这个男人,无论是西装的样式颜色,还是他的举手投足,都和凌霜白挺像,像是在刻意模仿他。
只可惜,他模仿不出凌霜白骨子里的神韵,只有东施效颦的滑稽。
“我也不知道。”西装男拿腔拿调地说,“但我知道,他老婆今天也会来,待多久不好说。如果你一直在这里纠缠,可能就看不到了。”
“盛玎!”赵宓看着盛玎,简直快哭了,最后却只是一跺脚,无奈地离开。
叶初芽:“……”
原来这就是盛玎,难怪谭茵茵那么讨厌他。
那两人都离开后,叶初芽才美人蕉花丛后走出来。那位美女也跟出来,朝她摆摆手,径直走了。
叶初芽估摸着她也是来抓盛玎把柄的,不过看样子倒不像她本人对盛玎有什么感情。
叶初芽本来也不爱管闲事,念头一转即逝,继续回去找凌霜白。
凌霜白刚恢复淡定,一看到她进门,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我有那么可怕吗?”叶初芽不满了。
“你不可怕,你最可爱。”凌霜白向来情商高,当然不会让她抓到把柄,迅速转移话题,“怎么回来了?出什么事了吗?”
叶初芽清哼一声,到底也不敢再撩拨,直接说正事:“我裙子上的珍珠掉了……都怪你。”
凌霜白理亏,不敢反驳,低头去找珍珠。
还真在椅子底下找到了。
那是颗珍珠扣子,线断了,需要重新缝。
“我给茵茵打电话,让她去找针线。”叶初芽无奈道,“要被她调侃好久了。”
“不用。”凌霜白将那颗珍珠扣子塞进她包里。
叶初芽不解地抬头,就看到他将自己西装外套上的树叶形胸针取了下来,然后低头,别到她胸口。
那胸针颜色刚好跟那颗珍珠的颜色一样,效果跟珍珠几乎没差。
叶初芽嘴角忍不住翘了翘,衣服颜色一样,连配饰颜色也一样,他戴的还是“叶子”……不管是不是巧合,她都开心。
“对了……”叶初芽想起赵宓的事,跟他说了下。
凌霜白微微皱眉:“她看到你了吗?要不要提前离开?”
“不用。”叶初芽摇摇头,“我想去她面前转一圈。”
凌霜白不解:“为什么?你跟你妈妈长得很像,赵宓看到你,多半能认出来。”
之前叶初芽虽然也上过热搜,但其实都是很短时间,对不关注娱乐圈的人来说,根本不会有印象。
赵家产业和娱乐圈不挂钩,又被凌霜白这边吸引了注意力,还没发现叶初芽就是赵艾叶。
现在她如果和赵宓面对面,对方多半能认出她来。
“我就是想让她认出来。”叶初芽说,“赵玉醇其实挺谨慎,当年提出解除婚约,也是观望了挺久才下的决定。如果留给他的时间太少,他可能反而不敢行动。时间太多,没准他真能查出什么。现在还剩下几个月时间刚好,我们再给他一点干扰项,让他查不到准确信息,反而被勾得心痒难耐,赶在我生日前出手。”
其实除开赵家,还有个最主要的原因,她没说。那就是她发现自己得寸进尺,想正大光明和凌霜白谈恋爱,她有点等不及了。
但是,在赵家事情没解决前,她不敢说,怕节外生枝。
“也行。”凌霜白略一思索答应下来。
他发现,叶初芽在勾人方面确实有天赋,无论是哪种“勾”,别说赵家人,他现在也心痒难耐。但是,在解决赵家之前,他必须控制,叶初芽的仇,一定要报。
两人商量好后,凌霜白先下楼,叶初芽隔了大概两分钟后再出现。
今天的周年庆人很多,凌霜白脸盲,身边始终跟着五六个个信得过的人。叶初芽就在这一层人之外,离得不远不近。
看着既像是想上前搭讪偏偏找不到机会,又像是凌霜白一边想避嫌一边又想保护她。
叶初芽每次站的位置都是精心挑选过的,刚好站在赵宓能看到的地方。
她看到赵宓震惊,偷偷拍照,溜到外面打电话。
但是每一次,赵宓想过来跟她说话,她都恰好避过。
等到有凌霜白参加的环节都过去,叶初芽就趁人不注意,偷偷从小门撤了。
麓年周年庆是在君意酒店举办的,对这个地方,凌霜白比谁都熟悉,没惊动任何人。
从小门出来,就是花园。
旁边有条小道,叶初芽却没有直接去车上,而是躲进旁边的花丛里。
没多久,凌霜白也从小门出来了。
他左右张望了一下,没看到叶初芽,抬步朝不远处停着的车走去。
没走两步,忽然听到很轻一声:“凌霜白。”
凌霜白停下脚步,扭头一看,叶初芽蹲在一丛蔷薇中,露出一张白皙的小脸,比花还要娇艳。
“你去那里干什么?”凌霜白跟着蹲下来,不解地问。
“我本来是想来看看花。”叶初芽声音还是压得很低,也不知道是怕被人发现,还是不好意思,“但是,好像,出去不去了……你快来救我。”
凌霜白眼底笑意弥漫,叶初芽真是个神奇的存在。
每当你觉得她还是个孩子的时候,她总是成熟得不像话,当你觉得她是个大人了,她又往往幼稚得令人哭笑不得。
“你别动。”凌霜白虽然对她的行为理解不了,但还是担心她被刺扎伤,“我过去救你。”
他腿长,两步跨到叶初芽身边,两只手将蔷薇花枝拎开,胳膊肘对着叶初芽:“抓着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