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丝袜-第50章
imkowan
1 年前


?
谁叫他身上满是血腥气呢?
?
其实,还有另一层原因——狄息野怕柳映微气他在车上就弄,还……还弄坏了一条旗袍!
故而乾元不回家,还有点"惧内"的原因在。
?
但现在不回去也是不行的了。
?
狄息野甩了匕首,愁容满面地用帕子擦拭着手,带人回了狄公馆。
乾元一进家门就钻进了浴室,愣是冲澡冲到天光大亮,确认身上没有血腥味,才忐忑地推开卧房的门。
?
这个辰光,柳映微该睡了吧?
?
狄息野抱着一丝侥幸心理,蹑手蹑脚地走到床前,还没来得及掀开被子,就撞上了一双清清亮亮的眸子。
"映微……"狄息野双腿发软,老老实实地坐在床前,"我回来了。"
?
"侬去哪里了?"柳映微起身,抱着胳膊,"兴师问罪"。
?
"我……我有些事要处理。"狄息野心虚地垂下眼帘,"你怎么醒着?这个点钟了,再睡一会儿吧。"
"……你今早想吃什么?我……我叫钉子去给你买。"
?
狄息野越说,越是气短,偏生柳映微还一声不吭地凑近。
坤泽敞开的衣领露出了白花花的胸脯,两颗小巧的红豆若隐若现。
?
"狄息野,"柳映微吐气如兰,带着一身白兰花的花香凑到了狄息野的面前,"侬撒谎。"
?
"我——"
?
"吾闻到血腥味了。"他扎进了狄息野的怀抱,语调里有不易察觉的颤抖,"侬……侬受伤了?"
?
狄息野一颗怦怦乱跳的心随着柳映微的话,兀地平静下来。
他的映微居然不气他在车里弄,也不气他撒谎,只担心他会受伤。
?
狄息野飘飘欲仙地躺在了床上,由着坤泽在自己的怀里爬上爬下,小心翼翼地解开衣扣,一一确认每一块皮肤完好无损。
那只微凉的小手比世界上最好的药剂都要有效,轻而易举地抚平了他所有的焦躁。
?
这么好的映微……这么好的映微就要嫁把他了。
?
狄息野被巨大的幸福感击中,不自觉地拥紧了坤泽。
?
柳映微乍一被抱住,脸板了起来,虽未发作,却还是轻哼道:"侬还要弄?伐睡觉,就晓得弄!伐累呀?"
?
听出他会错了意,狄息野也不解释,只憋着笑答:"弄你,不累。"
?
"吾累呀!"柳映微气得直蹬腿,"狄息野,侬弄完了就跑了,吾……吾睁眼都瞧伐见侬!"
?
"好好好,以后不走了。"狄息野承诺,"弄完绝对不走。"
他话音未落,声音就透出了不自然,显然是想到了两年前的不告而别。
?
柳映微也静了一静,但很快就重新闹起来:"腰疼……狄息野,吾腰疼死特了!"
?
"这就疼了?"狄息野果然转移了注意力,蹙眉替他揉腰,"映微,以前肏的时候,也不见你喊腰疼,怎么现在……"
?
"吾……吾……"柳映微面红耳赤地争辩,"吾喊了呀!侬听吗?"
他愤愤地抱怨,抬手捞起一个枕头,蒙在狄息野的脸上:"侬从来都伐听!"
?
狄息野任由柳映微闹,胳膊暗暗环住他的细腰,待他没了力气,方才嗓音沙哑地问:"再弄一次,好不好?"
?
"啥额……啥额?!"气喘吁吁的柳映微瞪圆了眼睛,还想要再骂狄息野几句,不期然,对上了乾元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满满当当地盛着他自己。
?
柳映微的心脏也开始不受控制地疯狂跳动起来。
他垂下眼帘,红着脸嘟囔了一句话。
?
狄息野没听清,俯身过去:"什么?"
?
柳映微被乾元热滚滚的喘息激得一哆嗦,羞恼地嗔怪:"侬明明闻见了!"
他的声音再次弱下去,耳根红得仿若滴血:"侬……侬明明闻见吾额信香了……"
?
自打狄息野进门,卧房内就氤氲起了白兰花的芬芳。
?
狄息野有些呆呆地望着面红耳赤的柳映微,似乎没听明白他话里的意思,但是身体已经先一步有了反应。
?
被压在床上的柳映微有所察觉,嘤咛着软倒,本就没系几颗衣扣的衬衣松散开来,半截白皙纤细的腰暴露在了乾元的视线里。
?
那截腰柔软得不可思议,狄息野的手掌贴过去,就像是触碰到了绵绵细雪。
?
"映微,"狄息野着迷地摸了会儿,俯身试探地将嘴唇贴在柳映微的唇角,"可以吗?"
?
柳映微已经被乾元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迷得四肢无力,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粉嫩的唇瓣微张,不住地喘息。
他觉得自己快要沉醉在带着寒意的信香里了。
沉醉得……沉醉得隐隐有了雨露期要到的预感。
?
换了以前,没和狄息野重逢的时候,柳映微对雨露期充满了恐惧。然而,这一刻,当他被狄息野压在床上询问能不能亲吻的时候,居然生出了不可思议的期待感——狄息野要是发现,给他留下印迹的人是自己,会有什么反应呢?
?
会高兴吗?
?
柳映微不知道,但他知道,当自己第一次发现自己成为一个已经结契了的坤泽时,心里涌动的情绪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快乐。
因为他以为狄息野死了。
?
一个死了乾元的坤泽,每一天都会是痛苦的。
所以柳映微选择吃药度过雨露期,却又在药物剥离掉身体里残存的气息时,后悔不迭。
那是狄息野存在过的证明。
?
回忆起往昔,柳映微磨了磨牙,对狄息野的恨意其实不算是"恨",只是一种对过去两年的无法释怀。故而,他在衬衣被扯掉后,背过身去,非要狄息野看自己后颈上那朵红到刺目的花。
?
狄息野的喘息果然因恼怒而粗重起来。
?
一只大手没轻没重地按在了柳映微的后颈上,粗鲁地揉捏着浮现在皮肤上的花瓣。
?
狄息野恨不能将那块皮撕扯掉,也恨不能俯身撕咬。
可即便不是他留下的痕迹,也漂亮得让他无可奈何。
?
多好看啊,宛若皑皑白雪中盛放的红梅。
?
若是这朵花是我留下的就好了。狄息野悲哀地想。
?
不过,无论乾元如何想,柳映微都多多少少能猜到。
他怎么可能猜不到呢?
狄息野一定是又在气恼那个在他后颈上留下花纹的,其实身份早已昭然若揭的"野男人"。
?
"侬到底……到底要伐要肏吾?"柳映微念及此,忽地扭开头,将半张脸贴在枕头上,斜着眼睛睨过去,"狄息野,侬要是伐肏,那以后也伐肏。"
狄息野一个激灵,从嫉恨的情绪中回神,瞪着双充斥着红血丝的眼睛,对上了他的目光。
?
"不要我肏,你要谁肏?"狄息野气息不稳,岌岌可危的理智不停地发出警告——有些话是不能说的,但是,狄息野控制不住了,他快被铺天盖地的嫉妒逼疯了,"你在等谁?你就这么想离开我?"
"……那个给你留下花纹的男人,他可以将你从柳家救出来吗?"
?
情绪一旦有了缺口,就有了决堤之势。
?
狄息野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自己疯了。
他仿佛游离在肉体之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双唇翕动,吐出的话语,每一个字都浸着毒汁:"你受苦的时候,他在哪里?"
?
柳映微静静地趴在床上,面上波澜不惊。
他只在狄息野说得气喘吁吁的间隙,冷淡地开口:"那个人伐会将吾一个人丢在柳公馆。"
坤泽抬起手,若即若离地点着狄息野的胸口:"可侬会。"
?
轻飘飘的一句话,就将狄息野打回了原形。
?
乾元倒在柳映微的身上,呼吸里弥漫着潮意。
柳映微于心不忍,想着狄息野不会又掉眼泪了吧?
谁承想,还没等他转头去看,耳边就传来一声模糊不清的"对不起"。
?
"啥……啥额?"柳映微一愣,后颈忽地被人按住,紧接着,熟悉的刺痛从那处细嫩的皮肤上传来。
?
狄息野啃咬着他的脖子,红着眼睛,含含糊糊地道歉:"对不起。"
?
"对不起,要娶你的,不是你期待的那个人。"狄息野彻底会错了意,逼迫自己说话,即便说出口的每一个字都是他不愿意承认的"事实",也咬破嘴唇,非要将话说完,"我晓得,婚姻是每一个人一生中很重要的一件事,你应该有权利选择自己想要嫁的那个人,可我……可我不行。"
?
狄息野松口,痴痴地舔着柳映微侧颈的血痕:"我放不了手。
"……映微,你就嫁把我,好不好?
"……我可以等你,等你重新爱上我……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
?
乾元字字句句都是恳求,却不让柳映微翻身,想来是不给他拒绝的机会。
柳映微眼眶微红,嘟囔了句"傻子",再不挣扎,强忍着疼痛,任由狄息野一遍又一遍地啃咬着后颈。
?
"傻子……真是傻死特了!"然而,狄息野为了等到回答,竟只咬他的脖子,没有下一步行动。柳映微忍无可忍,低低地抱怨了一声,继而用双手撑着上半身,拼了命地要转身。
?
"狄息野,侬再啃吾额脖子,吾以后再伐给侬肏!"
?
威胁果然是有用的。
狄息野心不甘情不愿地松开了口。
?
柳映微疼得倒吸一口凉气,捂住后颈转身,先不解气地对着乾元鼓鼓囊囊的胯部踢了一脚。他没用多少力,非但没把狄息野的欲望踢下去,倒还叫男人的眼睛泛起了危险的红光。
?
"吾若是不给侬机会呢?"柳映微移开视线,抱着胳膊冷笑,"侬永远伐肏吾?"
?
狄息野迟疑地伸手,见他没有躲,连忙迫切地掐住他的细腰:"肏的……要肏的。"
?
"哪能肏?"柳映微依偎在狄息野的怀里,气还没有消,怒气冲冲地将乾元的另一只手强按在腿间夹住,"由着吾流水,侬就瞧瞧!"
湿热的气息缠上狄息野骨节分明的五指,勾引着它们往更深处探索。
?
狄息野垂下眼帘,迫不及待地分开柳映微的腿,望着那个湿漉漉的穴口,口干舌燥:"可……可你心里有……有……"
乾元此时完全没了先前的粗鲁与霸道,反倒可怜兮兮起来,像只淋了雨,浑身湿透的大型犬:"有旁人。"
?
"有旁人,侬就伐要吾了?"柳映微继续冷声质问。
?
狄息野的回答声音虽小,但语调里有明显的偏执:"要的。"
?
"吾脖子被别人咬了,侬就伐肏了?"
?
"要肏!"
?
"那还等啥额?"柳映微没好气地再次将腿合上,躺回床上,喃喃,"吾湿了。"
?
狄息野的脑海中"轰"的一声炸开,再无犹豫,凶狠地压过去,先是贪婪地含着他的唇瓣吮吸,继而爱不释手地揉捏他胸口的红豆,最后埋头在湿气缭绕的腿间,将含苞待放的花吃进了嘴里。
?
"啊……"柳映微眼前一花,仿佛骤然回到了那个昏暗的衣柜,屋外有白帮的人在搜查,而他被下了药,喜欢的乾元低下头,用唇舌替他疏解欲望。
?
"伐要……伐要舔了。"敏感的花瓣被舌尖挑起,里面包着的透明汁水立刻淅淅沥沥地涌出来。
狄息野故意吃得啧啧有声,一边吃,一边用手色情地搓揉着他的臀肉,将那两团小小的肉瓣儿揉得满是指印,又去按压湿软的股沟。
狄息野太了解柳映微的身体了。
他的映微看起来清清冷冷,仿佛山巅的雪莲花,实则身体滚烫,最喜欢被灭顶的情欲浇灌。
?
两年前,他的欢喜浓烈得有时候狄息野都觉得受宠若惊。
明明是那么纤细的一个人,在床榻上,怎么不怕死呢?
都疼得掉眼泪了,还要缠过来,还要被贯穿,还要被射满……
?
正是得到过柳映微浓烈的欢喜,如今这份爱被野男人分走,才更让狄息野发狂。
?
乾元气息一个不稳,连带着吮吸的动作都粗暴起来。
?
柳映微的腰猛地弹起,十指抠进被单,在即将潮吹的刹那,下身忽地一凉,竟是狄息野抬起了头。
柳映微睁着双被泪水打湿的眸子,来不及发火,饥渴的穴道就迎来了两根手指。
?
"嗯……啊!"柳映微的头不自觉地后仰,敏感到极致的穴疯狂抽缩,他的双腿也难耐地屈起,粉嫩的脚趾蜷缩又展开。
他断断续续地呻吟,语调娇媚得仿若变了一个人:"要……要到……啊,啊!"
?
狄息野竟又在柳映微即将吹出来的刹那抽了手指,单用指腹飞速地按压花瓣。
?
柳映微哪里经受过这样的折磨?
在情欲中几经起伏,他早已没了力气,唯有随着狄息野的动作喘息的份儿。
?
然而,花瓣被按得充血肿胀后,乾元还是不叫他吹,反而去疼他的双乳了。
?
柳映微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不大的胸脯被挤出浅浅的乳沟,狄息野埋头在沟内舔弄,留下一道又一道色情的水痕。
"以后若是有了孩子,会不会更大?"狄息野自言自语,捏着坤泽胸前的红樱,一下重一下轻地揉弄。
?
柳映微情不自禁地随着乾元的话陷入了幻想,仿佛自己已经有了身孕,胸前鼓胀,不知不觉间,情动得皮肤泛起粉意,下身也有了吹出来的趋势。
?
然而,察觉到的狄息野自然还是松手,任由柳映微胸口的两颗红樱湿淋淋地立着。
男人翻了个身,将柳映微严丝合缝地按在怀里,一边和他深吻,一边让大手顺着他的脊背来回抚摸,不再有更进一步的动作,鼓胀的肉根却顶起了裤子,拼了命地往柳映微的腿间插。
?
早已被情欲浸透的柳映微被亲得毫无招架之力,双腿更是主动分开,试图让男人的肉根更紧密地贴上淌水的肉花,可隔着裤子,一切都是徒劳。
?
情欲犹如燎原的火,炙烤着柳映微脆弱的神经。
但他还是在理智消散前,察觉到了狄息野的意图。
?
他的乾元,是在逼他进入雨露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