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动我心-第7章
达摩祖师 摄影师
1 年前


他看向近在咫尺的车,扫过孟清念淋湿的肩膀,身体往孟清念身边有了两步。
孟清念排斥的想要远离,谢南骁沉声道:“不想淋湿就不要再往外走。”
孟清念停住脚,没有再动。
狂风过去,孟清念转回身继续往前走,过近的距离让她触碰到谢南骁结实的手臂,她不适应地想要拉开一步距离。
谢南骁睨向她,她抱着龙虾不再有太大的动作。
雨大,孟清念低头躲着雨跟着谢南骁的脚步往前走,察觉到身体没有再被雨水打湿,心底暗想,她的伞原来真的要两人靠近才能容得下。
走到车前,孟清念打开车门迅速坐上去关紧,她拿毛巾擦身体的档口,晃眼看见谢南骁滴水的身体,心中微微一震。

脸红
谢南骁送孟清念回到车上,转身去接刘国戚。
刘国戚懒得再冒着大雨来回跑,他将服务员打包好的夜宵全部提在手上,扛着伞躲着瓢泼大雨往车上走,夜宵太重刘国戚手腕勒出红痕。
他刚想换手提,谢南骁走到他身边,接过他手里的夜宵。
刘国戚见谢南骁发梢落下的水珠跟断线的雨幕不相上下,疑惑问道:“你刚才没打伞?”
“打了。”
谢南骁声音干脆利落。
刘国戚跟在谢南骁身后,发现谢南骁不仅发梢在滴水,裸露在外的手臂也不停有水珠往下滑,根本不像打伞的模样。
他透过夜幕朝车里看去,心里有个想法悄然升起。
谢南骁手中的伞全部遮在孟清念头顶。
感觉到身后的沉默,谢南骁微微侧头,声音暗哑难得的解释,“我已经湿透了。”
简短的话,刘国戚却能准确理解谢南骁的意思。
他全身淋湿,孟清念衣服干燥,手里还抱着夜宵,权衡之下,他选择最有利的方案,给孟清念打伞,确保能让孟清念干爽的走进车里。
没有什么特殊原因,只是取舍抉择习惯使然。
雨声嘈杂,谢南骁没管刘国戚听没听见,阔步走到车边。
扫过后座,看见孟清念还坐在后座,他没有停顿,绕过车头坐到驾驶座。
静谧的空间再次陷入沉默,谢南骁身上的水珠落在皮革上,滴答滴答有节奏的响起声音。
孟清念拿着毛巾,犹豫着要不要递给他,沉吟两秒,她踌躇的伸出手将毛巾递过去。
还没开口说话,谢南骁深邃的眼微抬,透过后视镜撞入她眼内。
孟清念瞳孔微闪,握着毛巾的手暗暗收紧,漆黑的瞳孔像是有生命力,紧拽她的目光不能移动。
“咔嚓。”
副驾驶的门被人拽开,刘国戚满是水渍的坐进副驾驶,喋喋不休地抱怨,“今天怎么会下这么大的雨。”
安静的氛围被打破,谢南骁松了眸光,孟清念迅速转眸将毛巾递给刘国戚,“给你。”
刘国戚瞥眼看向身侧的毛巾,抬眸看向旁边湿漉漉的谢南骁,他迟疑地接过毛巾,无声地询问谢南骁。
为什么他比他先上车,孟清念会把毛巾给他。
谢南骁没有说话,他摸索着启动车往御嘉苑开,刘国戚叫谢南骁没有导航,熟门熟路地往孟清念住的地方开。
他惊愕地看向谢南骁,忍住自己心里的好奇心,沉默地坐在副驾驶擦水珠。
擦着擦着刘国戚实在忍不住转头看向孟清念,孟清念莫名其妙地看向他,疑惑问道:“怎么了?”
刘国戚像是便秘一样,皱着眉眼纠结地看着她,吐出一口浊气,扔下一枚惊天巨雷,“你们是不是早在一起?”
孟清念震撼地看向刘国戚,不知道他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
孟清念还没有开口说话,谢南骁呵笑一声,不屑地扫过她。
“我能看上她?”
孟清念心中的火,从胸腔腾腾升到脑颅,她不甘地反驳,“我能看上你?”
两人互不理睬,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火药味,刘国戚坐在旁边不敢说话,他随便说一句,都能捅到两人的娄子。
御嘉苑到夜市开车只需要五分钟,谢南骁轰满油门三分钟就将车开到御嘉苑地下停车场。
谢南骁率先下车,刘国戚提着夜宵站在车边,看看走远的谢南骁,又看看还在车里慢吞吞出来的孟清念,夹在中间不知道是跟上去还是等等。
孟清念瞄了眼占满水渍的驾驶座,没有着急下车,她单手撑在中央扶手盒上,俯身向前拿挡风玻璃前的白毛巾。
白色的紧实衬衫因为身体向前露出一片雪白的腰肢,挺翘的臀在牛仔裤的包裹下,勾勒出丰满的弧线。
毛巾放的比较远,纤细的手指勾不到,孟清念微微皱眉,慢慢向前挪动撑在中央扶手盒的手,单膝跪在上面,再次伸手去拿。
短小的衬衫越缩越高,堪堪到她胸腹下,白皙的腰肢暴露在空气中盈盈一握,跟身后饱满的蜜桃翘臀形成鲜明对比。
谢南骁打开驾驶座的车门,猝不及防看着这一幕,快速关上车门,脑海浮现孟清念凹凸有致的身体,深眸幽暗。
孟清念被谢南骁的突然出现吓了一跳,她手微抖的勾起毛巾,尖叫一声,神经紧绷地踏软身体靠在副驾驶,手臂迅速拉下堆高的衬衫。
她以为车里没人,才敢大胆裸露腰肢伸手拿毛巾,没想到谢南骁会去而复返。
孟清念耳尖滚烫,白皙的脸庞犹如火烧。
刘国戚听到孟清念的尖叫,他转身开门关切询问道:“怎么了?”
副驾驶的门刚开启一个缝,孟清念还来不及阻止,谢南骁低沉的声音压迫地砸在刘国戚耳边,制止了他的动作。
“等会儿。”
刘国戚的手顿住,见谢南骁镇定地守在驾驶座车门外,不容置疑地扫向他,仿佛对车内的情况了如指掌。
刘国戚脸上升起暧昧的笑,听话的松开了手。
孟清念听见谢南骁的声音,白皙的脸更加红润,看见微微开启的门再度关上,刘国戚站在车外脸上笑容揶揄。
她脸红的更加厉害,跟腾腾喷出热气的蒸汽机没有什么区别。
她快速整理好衣服,从车上下来。
掐住自己手掌,避开谢南骁尽力自然地看向前方,开口道:“走吧。”
刘国戚看见孟清念满脸通红,他扫了眼谢南骁,打趣道:“骁哥轻薄你了?脸这么红?”
孟清念脑袋仿佛火山爆发,流满滚烫的熔浆,她瞳孔闪烁地否认道:“怎么可能!”
谢南骁打开车门的时间不长,他没有轻薄孟清念,那孟清念怎么会这么脸红?
谢南骁还不让他开门看。
他打破砂锅问到底,“那你脸怎么那么红?”
孟清念心跳起伏快的说不出话,也不想把丢人的事说出来,她不断地扫向站在旁边的谢南骁,她更加不希望这种羞人的事从谢南骁口中说出来。
谢南骁收到孟清念不安地视线,他轻笑一声,“还能因为什么。”
孟清念的心紧绷,不敢朝他看过去,他不会说出来吧。
胸腔的心脏越跳越快,孟清念越来越不安,心里已经做好被羞辱的准备。
谢南骁扫过孟清念,张扬地说道:“还不是因为我太帅,她羞的。”
孟清念豁然转头看向他,张扬的声音在此刻骤然平复下跳动的心,还不等孟清念心存感激。
谢南骁抬眸挑眼暧昧地看了她一眼,孟清念的脸颊再次爆红,后背一层层热浪翻滚而过,她转开头耳尖发热不再看他。

逗弄
不要脸!
孟清念心中暗骂。
想到谢南骁是为掩盖刚才的事,才故意这么说,孟清念心中的激动压下。
身上的温度慢慢下降回归正常,孟清念转头看向刘国戚,镇定道:“上去吧。”
刘国戚不可思议地看着孟清念的反应,能让孟清念面红耳赤不容易,他不免高看谢南骁两眼。
刘国戚的目光太过直白,孟清念故作镇定地直视刘国戚,“怎么了。”
刘国戚摇摇头说,“没有。”
孟清念收回视线,不经意间跟谢南骁视线相撞,她迅速转开头,谢南骁的视线侵略性太强,她不想在此时此刻跟他对视。
孟清念将抱在怀里的小龙虾紧了紧,不再理会身后的两人,稳步往电梯口走出。
刘国戚手里提着夜宵有些重,他跟上孟清念的脚步,他犹豫了会儿对谢南骁说道:“你快点跟上。”
虽然两个人竭力否认在一起,但刘国戚对两人持怀疑态度,可又怕怀疑错,等会儿他和孟清念上楼谢南骁找不到地方。
刘国戚还是忍不住出声提醒谢南骁。
谢南骁漫不经心地点了点头,错开刘国戚的视线,打开驾驶座的门,拿着从自己车里拿来的毛巾准备擦车。
他俯身向下,白色的毛巾还没有落到皮质座椅上,看见落满水珠的驾驶座变得干燥。
他手微顿,扫过折叠整齐放在挡风玻璃前的毛巾,想起孟清念跪趴在扶手盒上勾毛巾的画面。
谢南骁眼眸变深站直身利落地关上门,拿着干净的毛巾原路返回自己车旁,随意将毛巾扔在车门盒子里,阔步走到电梯间。
谢南骁刚走过去,电梯门将要关闭,孟清念站在角落双手捧着小龙虾,直视阔步走来的谢南骁没有任何反应。
还是刘国戚快一步按停电梯,让谢南骁得以进来。
谢南骁睨向角落的孟清念,她的位置伸手就能触到电梯按键,但孟清念看着他走过来,并没有伸手按电梯。
仿佛她不按电梯键是理所当然。
谢南骁没有发现孟清念放在龙虾盆旁的手隐隐动了动,她心里挣扎地想要为谢南骁按停电梯,报答谢南骁帮她掩盖的恩情。
但就在孟清念在电梯闭合的那一刻要伸手时,刘国戚比她先伸了手。
孟清念不动声色的压制住刚伸出去的手,随意看向其他地方。
感受到旁边有道探究的视线,孟清念没有如往常一样看出去,她抬眸静静地看着楼层显示器等待电梯门开。
谢南骁扫到刘国戚拿着夜宵有些吃力,他伸出手,“给我。”
他侧眼看向抱着大盆小龙虾的孟清念,开口道:“你帮念念拿吧。”
小龙虾汤汁多重量沉,念念更需要帮助。
孟清念听刘国戚提起自己,她刚要拒绝,谢南骁已经走到她身边,毫不费力地拿走她怀里的小龙虾。
怀里一空,孟清念拒绝的话全部吞进肚子里,孟清念感受着空荡荡的手,有略微的不适应。
她扫到谢南骁湿润的衣服,看见纯白的衣袖,还在往手臂滴水,湿湿嗒嗒地滑落掌心。
她想起包里还有一包纸巾,犹豫着要不要给谢南骁递过去,电梯门开,谢南骁已经率先走了出去。
孟清念放下搭在包包上的手,跟上谢南骁的脚步。
身上湿漉漉的不好受,谢南骁两步走到孟清念家里前,站在旁边示意跟上来的孟清念,“开门。”
孟清念愣了愣,扫过谢南骁湿透的衣服,加快步伐走到房门前开门。
刘国戚在后面看的一愣一愣的,谢南骁怎么知道孟清念的房号?
这两人还没有关系?
孟清念打开门,谢南骁猝不及防地小龙虾递给孟清念,孟清念一下子没反应,手忙脚乱地接过温热的小龙虾打包盒。
打包盒沾了谢南骁身上的水渍,孟清念触到冰凉的水渍。
仿佛触到谢南骁冰凉的皮肤,迅速将手移开换到没水渍的位置。
谢南骁将小龙虾打包盒,转身走到隔壁房间掏钥匙开门进房,刘国戚下巴都快收不拢了,谢南骁跟孟清念是邻居?
竟然是邻居两人怎么跟吃了炮仗一样,说话就炸。
刘国戚转头看向站在门口等他的孟清念,震惊地回不过神,“你怎么没说跟谢南骁是邻居?”
孟清念漫不经心地应道:“你也没问呀。”
这他怎么问!他又不知道谢南骁住哪里,他好意思上来就问孟清念,谢南骁是不是她邻居?
刘国戚被堵的没话说,自暴自弃提着东西往孟清念家里走。
谢南骁打开门转过身想让刘国戚放好东西,到他家里洗澡,他刚想开口,隔壁大门砰地一声关上。
将他的话阻隔在外。
谢南骁看着隔壁那扇嚣张的门,眼神越发变得威胁。
迟早给它卸了。
刘国戚裤腿不同程度的沾到雨水,孟清念到房间拿了条干净的毛巾递给他,提议道:“你要不要谢南骁带条裤子过来给你换?”
刘国戚随意将裤腿挽上,将手机放到茶几走进浴室冲脚。
“不用。”
孟清念犹豫了下,怕刘国戚穿湿裤子不舒服,准备去敲隔壁的门。
茶几上的电话响起,孟清念走过去看见张牙舞爪的骁哥,不经刘国戚同意接起电话。
“喂。”
轻柔的声音透过电话传递过来,谢南骁停了一下,才道:“问问刘老要不要过来洗澡。”
孟清念拿着电话走向浴室,没有询问刘国戚,而是以肯定句告知刘国戚,“谢南骁让你过去洗澡。”
她觉得刘国戚有点怕谢南骁,明明刘国戚的年龄大,资历深是他的前辈,但刘国戚并不敢反驳谢南骁的话。
刘国戚刚想说算了,孟清念站在浴室门口听着电话沉默地看着他,忽然间,他那句算了怎么都说不出口。
他关掉浴霸,穿上孟清念准备的凉拖往隔壁走,“我现在就过去。”
目送刘国戚离开,孟清念清理出茶几,将夜宵通通打开放在茶几上,到厨房拿出三副碗筷放好。
知道他们要喝酒,又用手机订了啤酒外卖。
奶糕闻到香味,从沙发上跳下来轻叫一声,玻璃珠般大的眼睛直勾勾盯着桌上的烤串。
它试探地伸出爪子,去抓烤鱿鱼,爪子还没有抓上去,孟清念及时将烤串拿走,奶糕拍了空,喵叫一声,委屈巴巴地仰望孟清念。
孟清念心软了,她撕了一块递给奶糕,奶糕两口吞下,再次望着她叫。
孟清念想着要不要再给它吃点,敲门声响起,孟清念知道是他们洗澡过来,她拿着烤串站起身准备去开门。
低眸扫到奶糕对她失去期望,圆溜溜的眼盯着茶几上的大盆小龙虾,她放下烤串干脆抱着奶糕去开门。
奶糕不满地叫两声,翻身朝后念念不舍地看着香味四溢的烤串。
孟清念打开门,谢南骁站在刘国戚身后将她的全部目光吸引过去。
潮湿的发吹干随意耷拉在额前,俊朗的脸没有目的地凝视着前方,像极不服管教的贵公子。
孟清念侧开门让他们进来,谢南骁路过孟清念身边,扫到她怀里的折耳猫,平淡的眼眸微挑。
孟清念注意到谢南骁的目光,想起在御嘉苑初见面的争锋,她抱紧怀里的猫,准备将它关进房间里去。
谢南骁看透孟清念的心思,他意味深长地看着孟清念笑。
孟清念关猫的手一顿,总觉得谢南骁在无声的嘲讽她,她心中的胜负欲被激起,将奶糕再次从房里抱了出来,大喇喇地放在谢南骁旁边。
奶糕心里记挂鱿鱼,伸出双爪趴在茶几边,虎头虎脑地盯着烤串看,时不时发出喵叫声。
孟清念见奶糕没有第一时间去亲近谢南骁,心里生出一股欣慰,顺从地给奶糕夹了块鱿鱼,放在茶几边让它吃。
刘国戚坐在谢南骁对面,随意询问他工作上的事,“这份工作准备做多久?”
刘国戚大概知道谢南骁家里的情况,也知道他们家不会放任谢南骁在外太久。
“看心情。”
谢南骁的注意力没有放在谈话上,反而时不时瞄两眼旁边的折耳猫,孟清念看见谢南骁扫向奶糕,她也情不自禁地跟随他的视线看过去。
谢南骁觉得有意思。
他没吃太多东西,表面上絮絮叨叨在听刘国戚说事,背地里故意频繁看向吃食的折耳猫,引起孟清念的警惕和防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