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爱为囚-第64章
好想
1 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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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年前
这个身穿黑色西装的男人跪在潮湿的地板上,挺直上身微微仰着头,性感的喉结不停滑动,淡色薄削的嘴唇费力的张着,高挺的鼻梁两侧鼻翼正艰难的呼吸着,李言蹊只一眼,就忍不住了……他右手揪着男人的黑发挺腰撞了几下,然后往后撤出一些,低吟一声射了出来。
浴室里只剩下急促的呼吸声。
第118章 张牙舞爪
李言蹊靠在墙上,喘息了好一会儿才睁开眼,入目的景象让他有些无地自容,同时又有点变态的隐秘兴奋。
跪着的人唇畔、脸上、黑色的西装前襟上,都沾了乳白色的液体,灯光和水汽晕染下,淫靡又性感,尤其对方的头发被自己揪扯得有些凌乱,额前垂着几缕湿掉的黑发,因为之前的猛烈撞击刺激喉咙,此时狭长的双眸铺着一层水光淋漓,英俊的面庞上白浊覆盖,这样的周颂有点狼狈,却又像一支藏着毒的罂粟,美却致命。
周颂从前哪里做过这种事?跪着帮人含出来,还被人揪着头发顶弄喉咙,最后被**,除了他李言蹊,谁敢这样对他?
这种姿势,被服侍的人倒是舒服,服侍的这一个享受不到一丝半点,但周颂心甘情愿,他抬手擦了唇边和脸上的白浊,然后拿过热毛巾帮李言蹊清理胯间狼藉,他每擦拭一下,李言蹊便颤抖一下。
帮李言蹊穿好衣服,他脱下脏了的西装外套,一把抱起人往外走,这完全是习惯使然,从前每次做完,李言蹊腿软的根本站都站不住,都是他把人抱回床上的。李言蹊今晚受得刺激有点大,乖乖让人抱到床上安置好,一声不敢吭。
周颂帮他盖好被子,说:“晚安。”嗓音低哑不堪。
浴室里的水声持续了很久,他在床上听着,脑海里一遍又一遍全是之前的场景,为什么会觉得那样子的周颂……
周颂看着堆在地上废了的西装,并不觉得可惜,相反,他觉得很值。李言蹊那享受的表情,那一闪而逝的惊艳目光,那在他嘴里高潮的可爱模样,费点西装又怎么了?回忆着那些小表情,他打开了自己身下猛兽的囚笼,压抑太久,欲兽张牙舞爪的叫嚣个不停,他抚弄了好久才平息下来。
释放出来的一瞬,他想:从前的他何必自己动手?勾一勾手指有的是人往他身上扑,他像一匹驰骋疆场的野马,无拘无束,却也无牵无挂,可如今他被拴住了,被圈在名叫李言蹊的马圈里,圈门大开,他自己却无法自动走出去,重回疆场做回那匹野马。
他当初问过苏珏“爱就这么贱吗?”苏珏回答他:“在你眼里是贱,因为你不喜欢我。而在我眼里,这是我现在唯一能为你付出的。”
自己现在在李言蹊眼里,是不是也是贱的慌?
他从前不懂得爱,也不屑于去谈爱,如今他知道了,喜欢是放肆,放纵自己的欲望去占有,而爱是克制,克制一切张牙舞爪的欲望。
有了这晚这一出,次日的李言蹊才闹了半天别扭,不听医生的话暗自较劲,所以周颂才来劝人。
李言蹊住院的这一个半月,期间爷爷奶奶打过电话来,李言蹊瞒着二老不敢说这些,二老居然问起了周颂,周颂就在一旁,李言蹊原本想说不清楚,那是他老板他怎么可能时时知晓对方情况,却没想到周颂莫名其妙打了个喷嚏,这人装模作样说了声抱歉吵到你打电话了,动静这么大,生怕电话里的人听不见似的!
李言蹊瞅了一眼周颂,不情不愿的对电话里的奶奶说:“嗯他好着呢,人家一大老板还要我们操心呀?”
老人家还在电话里责怪自己孙子不懂事,“人家对你那么好,你怎么一点都不念着呢?往后你爷爷我们两不在了,你有个像他这样靠谱的朋友,我们也放心些,让你成家你也总不成一天天拖着,你让奶奶说你什么好!”
房间里很安静,老太太说话声音还挺大,周颂听得一清二楚,他嘴角不可察觉的弯了一下然后迅速恢复到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李言蹊垂首听训半天,有苦难言。
两个星期的时间很快过去,周颂也不能再想出什么办法拖延李言蹊出院,复健也完成了,伤口也恢复到可以自己碰水的地步了,李言蹊心情很不错,出院的这天早上早早起了床,自己穿戴整齐站在门口等着周颂。
相反周颂比较磨叽,换衣服半天换不好,李言蹊看着他第三次扣错扣子的时候终于忍无可忍,上前去:“站着别动,我帮你。”
周颂垂手站着不动,李言蹊帮他把扣错了纽扣的衬衫扣一颗一颗重新解开,然后再一颗一颗帮他扣好,仿佛是顺手成自然,领带也拿起来帮周颂一起系好了,他退开两步看了看,“嗯,可以了。”
周颂一句“你就这么迫不及待想离开我吗”差点脱口而出,李言蹊已经率先走出病房了,终于可以出院了,终于可以重获自由了!
出院手续只需周颂一签字即刻生效,司机和保镖收拾好了东西已经拎到车上了,医师跟李言蹊握了握手,笑着说:“恭喜康复,这几天尽量不要使用左手过度,要让它慢慢重新适应,有任何问题随时找我。”
李言蹊也笑着说:“谢谢医师。这一久辛苦你了。”
“回去好好谢谢你这位家属,他可比我辛苦多啦!事事用心,就怕你左手恢复不好。”医师在两人间来回看了一眼,笑着讲。
李言蹊面上有点热,小声说了句:“他瞎操心。”
然后医师又跟周颂握了手,两人一句话没说,只是眼神交汇了一下。
走出医院,李言蹊才发现,外面到处生机盎然,树木抽出新芽嫩叶,小草在春风里摇曳生姿,原来又是一个仲春时节,去年的这个时候,自己还在兴海,一切的一切还未发生……
周颂见人停下来不走了,侧头去看,才发现对方看着花草树木在发愣,“是不是觉得闷太久了不舒服?”
李言蹊摇摇头,只说:“走吧。”
跟着周颂去到车旁边,李言蹊才发现今天来接他的车不是往日经常看见的那辆黑色大奔,而是一辆加长版黑色轿车,这辆车停在这里,引得路人纷纷侧目,两人前后钻进车里,也不知道又要惹了多少人臆测。
直到车子停在了一家高档餐厅外面,李言蹊才明白为什么之前周颂非得要他穿正装,为什么今天要换车,上层社会人士还真讲究,踏进餐厅之前,李言蹊心想:这大概是自己最后一次出入这种场所了,就当跟这一年多以来的生活告个别吧。
周颂并排着李言蹊缓步踱着,“庆祝你康复出院。”
李言蹊很不适应这种场所,闻言说:“也没必要非得来这种地方……”
“现在吃午饭还早,他家有个植物园和小型海洋馆,专供顾客饭前饭后消遣散食,我带你去看看,差不多一个小时之后吃午饭。”周颂朝刚要走过来带他们的服务生摆了一下手,他不想有第三个人打搅两人。
直穿过大厅沿着一排玻璃台阶旋转走下去,果然在这栋豪华的餐厅身后看见了一个植物园,就像被藏在巨人身后的秘密花园一样,他们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各式样貌的植物苍翠葱茏,高低不一,还有许多叫不上名字的花草,有的向地而生,有的被栽种在花盆里,李言蹊简直惊呆了,他漫步其间,仿佛走在一个小森林里。
周颂见他喜欢,心情也好了许多,不再想着李言蹊要离开他这个残酷无情的事实,仲春之时,有的开得早的花已经开始凋零了,花瓣簌簌落了李言蹊满肩,他也顾不上去掸,只忙着看那些他没见过的植物。
前面小土丘上开满了一整片五颜六色的花,李言蹊不懂植物,只觉得好看,周颂走上前直接摘了一朵插到李言蹊胸前的口袋里,李言蹊责备到:“人家开得好好的你非得给人家摘下来,你还是这么为所欲为。”
周颂咳嗽一声说:“大不了一会挨个罚款就是了。这花名叫非洲菊,还有个名字叫扶郎花,代表着毅力和不畏艰难,还有……互敬互爱。”
李言蹊不接周颂的话,抬脚继续往前走,他闻见了一阵玫瑰的香味,果然,土丘后面不远处大丛玫瑰正怒放着。
周颂走了上来,李言蹊生怕他再摘花,赶紧说:“你可不许再动手了,堂堂总裁随意摘人家种植的花,也不怕被人笑话。”
“我只是突然想起一句话。”周颂定定的看着李言蹊,“也许世界上,有五千朵和你一模一样的花,但只有你是我独一无二的玫瑰。”
李言蹊迅速转开了脸,他有些无措,所以只得迈开步子朝前走。
“言蹊。我们好好谈谈,好不好?”周颂出声道。
“你带我来这里,就是为了说这些话吗?”李言蹊停下脚步,“周颂,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谈的。吃了这顿饭,咱们分道扬镳,你继续当你的总裁,我重新过回我以前的生活,我们从来不是一路人。”
周颂忽然觉得这些鲜花无比的刺眼,“你过不回从前的生活了。”
“你凭什么这么笃定?你还妄想掌控我的后半生?我告诉你,不可能。在你身边的这一年多,我也从你身上学到了不少东西,我不再是从前那个任你摆布的李言蹊了。”李言蹊随手拽下一朵带刺的玫瑰,然后塞到周颂手里,他握着周颂的手使劲一摁,那些刺直接扎进了周颂的肉里,“要么你就试试。”
说完,李言蹊掉头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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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一掷千金
——
因为是心甘情愿地沉溺,
即使死亡也无需被拯救。
——
周颂顾不上手心里的刺痛,他血淋淋地捏着这朵玫瑰快步跟了上去。
“言蹊!我没有要掌控你的后半生,我说过从前是我不对是我犯浑,但你不能因为从前那个我而否定往后的我,人都会犯错,你要允许我有这个犯错的权利,我也不过是个凡人!”
李言蹊脚步不停,但他没沿着玻璃阶梯往回走,而是选择了另外一条石子路。
“你已经彻底属于过我了,你再拥有不了别的人!你被我污染透了,往后你只能让我一点点把你清洗干净,别的人他们没办法!你不要再逃避我了,好吗?”周颂快步走到李言蹊前面挡着人,英俊的眉头紧锁,面上全是焦急。
“我的心从来没有属于过你。”李言蹊反驳道。
“那是因为你从来没有正视过你自己,我不相信我对你的那些好你一点都没心动过!”周颂说这话的时候心里其实有点没底。
李言蹊冷冷看着他,“死缠烂打对我没用。如果你还想跟我最后好好吃一顿饭,那你就让开,不要再说这些毫无意义的话。”
周颂满脸受伤的表情,然后微微侧开了身子不说话了。
李言蹊觉得这人从前是头危险的狼,是优雅又凶猛的猎豹,而现在看上去,对方像头吃不到肉骨头还被主人训了的大狼狗,耷拉着尾巴垂头丧气的。
其实自己还是有些心软了吧,要不然何必还要留下来陪他吃饭?到底还是本性良善,面对着这个对自己极尽所有的男人,李言蹊的确是没办法接受,但对人也不全然是恶意。
石子路尽头,是个小规模的海洋馆,碧蓝色的水里,竟然有一对小海豚,驯养员在给他们喂食,见有人来了,马上要引导着小海豚表演,李言蹊见状赶紧阻止:“你先喂它们吧,不着急。”
驯养员是个年轻小姑娘,见来客这么温和,说了谢谢之后继续喂小海豚,李言蹊在一旁看着,听驯养员跟他说海豚的习性和来历。
小海豚吃饱了,开始在水里上下翻腾,时不时还鸣叫几声,可池子就那么大,不过片刻它们已经游过几圈来了。
李言蹊联想到之前的自己,不也跟这海豚一样吗?被人圈禁起来失了自由,于是他问:“他们是人工培育出来的还是从大海里捉回来的啊?”
驯养员笑了笑说:“这我可不知道了,我是一个月前才来这儿工作的。”
李言蹊点点头,“他们真可怜,原本应该在大海里自由自在的遨游,却被养在这供人赏玩。”
驯养员一愣,“可人类不就是这样的吗?我毕业于海洋生物动物系,起初我也觉得他们很可怜,但后面我慢慢地接受了,因为我个人是改变不了这种状况的,但我可以成为一个很好的驯养员,尽量去善待我所遇到的小动物,这也算力所能及的了吧!”小姑娘一笑,又说,“况且,买卖是禁止不了的,你看,就算你有这种想法,你不也来这里观看了吗?”
李言蹊一下子语塞,他竟然无法反驳。
一直没出声的周颂这时才说:“你个人是无法改变这种情况,那是因为你能力不够。我一会儿会向老板买下它们,从哪里来送回哪里去,还它们自由。我这么做,并不是因为我有他这样的善良和同情心,我只是想告诉你,强者才有真正的话语权。”
小姑娘震惊地看着这个只说了一句话的男人,手里的食物撒了一地,她怎么也想不清楚到底哪里得罪了人,这人一句话就要让她丢了工作。
“言蹊,我们回餐厅吧,午饭时间到了。”周颂一改方才的冷冽,换上温和的语气。
李言蹊临走前对小姑娘说了句:“如果害你丢了工作的话,你可以到周氏集团去,让他负责。”
小姑娘楞楞地点点头,也不知道听清楚了没。
周颂才不管这些,他只知道他的言蹊不高兴,还被一个小姑娘拿话闷了,他得讨回来,博君一笑掷千金,他乐意得很。
重回楼上餐厅的时候,服务生眼尖,瞧见周颂手受伤了,急忙送来医药箱,上餐的间隙,伤口已经处理好了,李言蹊虽然不闻不问,但眼睛往那边去了好几次。
席间,两人没再说什么了,只是安静的吃饭,用过饭之后,两人回了车上,临走时周颂派了司机去跟餐厅老板谈买海豚的事,“你要确保他真正把海豚放回去,不要只拿了钱却没办好事。”
“您放心,我会盯着的。”
司机一走,保镖自动坐到驾驶位上,“周总,直接回公寓吗?”
“嗯。”
闲置了一个多月的公寓终于再次迎回了主人,有人定期打扫,因此倒也看不出没人住的痕迹。
李言蹊歇息了一会儿,然后起身开始收拾东西,周颂差点上去拦人,握紧了拳头才堪堪忍住。
李言蹊其实也没多少自己的东西,衣柜里那些名贵的衣服,全是周颂买给他的,包括电脑和手机,只有一些专业书是自己买的。
他不打算把那些衣服都带走,随便挑了两套放箱子里,然后把书和电脑带上了,周颂终于还是忍不住:“你这么急着走,住处找好了吗?等找好了再走也不迟,你生怕我不放你走是不是?”
“我有住处,你不用操心。再说,你不是知道的吗?那房子说起来你也出了钱呢,我下午去公司递交辞呈的时候看看工资有多少了,如果够的话我一起还给你。那是属于我自己的房子,只能我自己为她花钱。”李言蹊整理着箱子头也不回地说。
周颂原本千疮百孔的心,此时又多了两个窟窿,“才装修好,你搬进去住对身体不好。”
“我可以去住酒店。”李言蹊把箱子拉链拉好,站起身。
“你不跟我住可以,但公司你没必要辞职,像周氏这样的待遇其他公司根本达不到。言蹊,你何必要这样跟我赌气?”周颂把李言蹊收拾好的箱子挪开,站到李言蹊面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