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丝袜-第22章
imkowan
1 年前


“怎么不敢?”财政总长轻而易举地抓住了柳映微的头发,将他拖回身前,居高临下地俯视过来,“狄老二算是个什么东西?”
“……未来的狄家不会有他的立足之地,你就算嫁给他,也不过是个有名无实的摆件儿罢了。”
“……只消狄登轩一句话,你就是我的。”
财政总长嚣张的话语断断续续地飘进柳映微的耳朵,他混乱的大脑无法转动,只捕捉到狄息野的名字,腿心就可耻地泛起了汹涌的春潮。
“嗯……是什么花香?”财政总长也察觉到了柳映微的情动,色情地掐住他的细腰,喘着气低头,想要凑到他的后颈边闻。
柳映微软绵绵地抗拒,几次反复下来,干脆抬手扇了财政总长一个巴掌。
可是不等他的手臂落下,财政总长就恼羞成怒地反手扇了回来。
啪!
巨大的嗡鸣击垮了柳映微,他的脸颊当即肿了老高,人也被打倒在了地上,爬都爬不起来。
“臭婊子,给你脸了?”财政总长臭着一张脸扯开腰带,腿一抬,跨在柳映微的腰上,恶狠狠地俯身,“被我看上,是你的福气!”
随着乾元一同靠近的,还有令人作呕的气息。
不知道糟蹋了多少坤泽的财政总长肆无忌惮地释放着信香,柳映微胃里翻涌,浑身燥热,眼泪混着汗水,将眼尾的妆都冲花了。
他像朵还没盛放就被揉开的白兰花,缀在枝头,于凄风苦雨中摇摇欲坠。
财政总长解了裤子,伸手捏住柳映微的后颈,将他毫无尊严地从地上提起来。
“连余哥……”失魂落魄的坤泽绝望地呼唤,“连余……狄息野!”
不管是白连余还是狄息野,谁都好。
谁都好。
救救他。
救救他!
灼热的呼吸和恶臭一同悬在了柳映微的后颈上方。
凌乱的头发作为他最后一层遮羞布,即将被财政总长拨开的时候,包间外总算响起了凌乱的脚步声。
他充满希冀地抬起头,没有意识到,狄息野在自己的心中已经和白连余一样了。
*
时间往回倒退一个钟。
狄息野撞见了刚从衙门回来的狄登轩。
因为面粉厂爆炸而萎靡不振了多日的乾元,莫名地神采奕奕。
“你在家?”他甚至主动叫住了狄息野,“很好,父亲看见你没有出去鬼混,会很高兴的。”
“多谢兄长关心。”狄息野冷笑着放下手中的报纸,看了眼墙上的石英钟,故作惊讶,“这个点钟,我以为兄长会在衙门里陪那些大人物呢。”
狄登轩失笑颔首:“是啊,本该是我陪着财政总长吃饭的,但他现在有了更好的人选,我为什么要去打扰呢?”
“财政总长?”狄息野想起金世泽在礼查饭店里对自己说过的话,心里忽地泛起了浓浓的不安。
像是为了印证他的猜想,狄登轩堂而皇之地承认:“是啊,你不记得了吗?你上回在礼查饭店带着小先生当众给柳家的小少爷难堪,财政总长也在场呢。”
“……你不心疼的人,总会有人心疼。”
砰!
狄登轩的话随着房门关上的巨响一起落地。
他望着狄息野急匆匆离去的背影,冷嗤摇头。
“狄息野啊,我的好弟弟,你还是太心软了。要是柳家的小少爷是我的未婚夫,我何必费这些功夫?我啊……早就把他送到总长的床上啦!”
狄家的小汽车冲到礼查饭店门前,下车的却不是“狄息野”,而是扯了脖子上抑制环的“白二爷”。
钉子早早得了消息,不等狄息野露面,就带人将礼查饭店围了个水泄不通。
给狄息野开车门的小郎吓得快哭出来了:“这位先生,白帮……白帮的人在,您……您还是走——”
他恳切的劝告在狄息野抬头后,戛然而止。
男人仿佛双目猩红的野兽,瞧着比白帮的混混更骇人。
狄息野没有心情搭理小郎,直接冲进了礼查饭店。
钉子正带着人一间又一间房地搜查,男男女女的尖叫化为了一把又一把锋利的锯子,不断地切割着乾元脆弱的神经。
衙门里那群尸位素餐的官员,吃人不吐骨头。
柳映微若是真的落入了财政总长的手心,不掉一层皮,怕是逃不出来的。
一想到坤泽被别的乾元欺辱,狄息野的后颈就突突地跳动起来。
没了药液的平复,所有阴暗的情绪都在尖叫声里无限放大。
他的映微,他的映微。
若是谁叫他的映微尖叫,若是谁碰了他的映微……
冰冷的寒意如海浪翻涌,白帮的中庸混混毫无察觉,被混混拎出包间的男男女女则不然。
他们并非中庸,对信香极其敏感,狄息野又正是暴怒之时,压根没有收敛的意思,他们便被汹涌的信香压迫,挤作一团,瑟瑟发抖。
“啊——”
杀猪般的惨叫忽地从一扇门后传来。
狄息野眼中精光一闪,不等钉子说人找到了,就三步并作两步闯了进去。
富丽堂皇的包间里,刺目的水晶吊灯下,他心心念念的人悄无声息地瘫软在地。
乾元本来因为怒火而熊熊燃烧的心,在看清屋内的景象时,瞬间冻结成冰。
“二爷……”他身后的钉子瞧得真切,胆战心惊地询问,“您……”
“让他滚……”狄息野用岌岌可危的理智命令,“都给我滚!”
钉子连忙招呼人将已经被打晕的财政总长从地上拎起来,头也不回地溜出了包间。
而狄息野则第一时间抱住了柳映微。
包间内发生的一切对于被陌生信香折磨的坤泽而言,太遥远了。
他只觉得自己在生死的边缘走了一遭,回光返照之际,坠入了熟悉的怀抱和熟悉的气息。
是初冬被寒冰覆盖的草原。
草叶的清香掩盖在冰层之下,好冷啊,真的好冷。
狄息野的信香为什么会是这样的呢?
柳映微茫然地将鼻尖贴在狄息野侧颈最滚烫的一块皮肤上,断断续续地想,他的连余哥为什么闻起来,那么遥远呢?
不应该呀。
央央认识的白连余不是画报上的电影明星,不是公馆里的大少爷,他是他的近水楼台,是他一低头就能捞起的水中月。
白连余一点儿也不不近人情。
柳映微没有成为坤泽的时候,也曾幻想过,白连余的信香闻起来是什么感觉。
他甚至问过。
白连余没有当回事,只道:“你喜欢什么,我就是什么。”
天真的他笑嘻嘻地调侃:“那我喜欢吃凯司令的栗子蛋糕,你还是栗子蛋糕味儿的?”
“好,我是栗子蛋糕。”白连余将他揉在怀里,温温和和地承诺,“只要你喜欢,我可以一辈子是栗子蛋糕的味道。”
骗子。
柳映微眼尾滚落下来的泪砸在了狄息野的颈动脉上。
骗子,他想。
这哪里是栗子蛋糕的味道?
白连余是骗子,狄息野也是骗子。
柳映微哭着环住了狄息野的脖子,一遍又一遍地喃喃:“骗子……骗子!”
一朵白兰花在他的哭声里悄然盛开,紧接着,是第二朵,第三朵……
柳映微成了枝头盛放得最热烈的那一朵,在狄息野的怀里哭得花枝乱颤。
?
浓郁的花香让狄息野无措地僵住。
乾元抱住日思夜想的人的刹那,心里冒出来的第一个念头居然不是狂喜,而是恐惧——他怕自己发疯,怕伤到柳映微,怕……
他怕的事情太多了,他不再是那个气势汹汹冲进礼查饭店,在心里将财政总长折磨了千百遍的狄息野了。
他甚至不如在心爱的人面前露怯的毛头小子。
他是世间最普通的、被情爱折磨的俗人。
可上天垂怜,一切可怖的幻想都没有成真。
狄息野突突跳了不知多久的腺体又酸又痛,精神却难得地得到了放松。
……因为柳映微而放松。
刹那间,命中注定的归宿感狠狠地击中了乾元。
狄息野腺体受损,闻到坤泽的信香会发疯,即便接受过系统的治疗,即便有抑制环中的药液可以控制情绪,也改变不了他已经成为了“疯子”的事实。
他自己也接受了这样的结果。
因为狄息野从未想过去找一个坤泽,利用信香来安抚自己的情绪。
这太难了,风险太大了,每尝试一次,他都要疯一次。
可谁能想到,柳映微会成为坤泽呢?
还恰恰是那唯一一个能将他变成正常人的坤泽。
狄息野一瞬间红了眼眶,觉得自己错怪老天爷了。
老天爷对他实在是太好了,居然让柳映微回到了他的身边。
他何德何能,他怎么配?
老天爷啊,你还是对映微好一点吧。
狄息野捧住了柳映微的脸,生着茧子的手指蹭过坤泽湿淋淋的面颊,指尖在一块突兀的红肿前堪堪刹住车。
狄息野眼角差点冒出来的欣喜的泪花转瞬即逝。
“他打你……”灭顶的愤怒控制不住再次笼罩了乾元的阴云密布的心,他颤抖起来,继而因为不可置信,再次低头,凑在柳映微的脸颊前,低低地怒吼,“他居然打你……他居然敢打你?!”
言罢,腾地起身,将垂在身侧的手指捏得咯吱咯吱响。
杀了他。
杀了他!
阴暗的情绪席卷而来。
狄息野只在柳映微的面前能维持住“正常人”的假象,面对财政总长,他可以彻底失控。
然而,在狄息野将手伸进口袋,指尖即将触碰到枪柄的时候,身后伸来一只被冷汗浸湿的手。
柳映微艰难地拽住了他的衣袖。
“别……别走……”
坤泽含混地恳求:“别……”
狄息野大梦初醒般转过身,重新将他搂在怀里。
柳映微贪婪地嗅着冰冷的信香,哆嗦的同时,下腹处的热潮愈发明显。
冰火两重天,他难耐地夹紧双腿,纷乱的大脑中还绷着一根弦:“我听见……听见他们说……白帮……白帮的人来了……”
柳映微不知道狄息野就是白二爷,揪着乾元的衣衫,懊恼地嘟囔:“你……你上次假借他的名号……现下……现下别出去!”
他不知是急得满头大汗,还是被情欲逼出了一身春潮,仿佛从水中捞出来的一般,睫毛上都蒙着细密的雾:“狄息野,你……你别出去!”
他怕自己刚寻到的人再“死”一回,猛地抬眸,水光潋滟的眸子仿佛变成了一块破碎的玻璃,里面净是一个人的影子。
“我求你了……别……”
“好好好,不出去。”狄息野如遭雷击,脸上青一块白一块。
这就是他的映微!
即便自己落入了险境,想到的还是他的安危。
狄息野既羞愧又甜蜜,将柳映微牢牢地按在身前,怕他不舒服,还体贴地分开他的双腿,让他坐在自己的大腿上:“我在这里陪你,好不好?”
好不容易夹住的腿根骤然分开,淅淅沥沥的蜜水争先恐后地涌出来。
柳映微尚未做出反应,敏感的股缝就紧密地贴在了一块灼热之上。
他嘤咛一声,眼前闪过道道白光,暂时顾不上什么白帮不白帮了,哭着用手推搡狄息野:“侬放开吾呀……侬……侬耍流氓!”
狄息野抱住柳映微,不可谓没有私心,当即咽了咽口水,嗓子哑得像是卡了石头:“侬坐下来,有啥勿适宜?”
“就……就是勿适宜!”
“映微,侬伐要急,”狄息野见柳映微挣扎得厉害,腿根那朵细嫩的花隔着裤子不住地蹭着自己的腿根,额角登时冒出大滴大滴的汗,“也伐要哭……”
可是,狄息野越说,柳映微扭得越厉害。
他的理智已经被药效彻底烧光了,主动扯起裙摆,在乾元震惊的目光里,“刺啦”一声,直将开衩扯到了细腰。
雪白的皮肤比盛夏的骄阳还要耀眼,狄息野被晃得头晕脑涨。
偏偏柳映微还用带着哭腔的嗓子娇滴滴地呻吟:“吾好热呀……”
乾元本就有七分反应的下体登时肿胀到了十分。
“吾热。”柳映微委屈地垂泪,因着狄息野的信香很是冰冷,惬意地贴过去,“侬抱吾才适宜。”
“映微……”狄息野难以自已地激动。
可是,下一秒,他就被柳映微的呼唤打回了原形。
柳映微甜蜜蜜地叫:“连余哥。”
狄息野抬起的手僵在原处,好半晌才落下。
他的嘴角勾起了自嘲的弧。
是啊,柳映微喜欢的不是现在的他。
柳映微喜欢的,从来都是过去的白连余。
狄息野黯然垂眸,好生将柳映微从怀里抱起,看着他水光荡漾的白嫩双腿,爱怜地摸了摸那根顶起衣料的男根:“侬说吾是谁,吾就是谁。”
“……映微,让侬的连余哥帮侬好伐?”
?
“好呀好呀。”柳映微欣然应允。
他揪着狄息野的衣领,将声音压得极细极轻:“连余哥,阿拉去……去隔间,悄悄的,勿要让白帮……白帮的人发现!”  灼热的喘息喷洒在狄息野的耳根,宛若点点火星落下,缠绵的情意里夹杂着刺痛。
狄息野恍若未觉,心甘情愿地叫娇嫩的白兰花在自己的皮肉上扎根。
礼查饭店的包间皆有供客人休息的隔间。
一扇精致的漆雕屏风半遮半掩着房门,上面的白孔雀姿态优雅地开着屏。
没开灯的隔间里,窗帘拉得很紧,几缕日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徐徐落在地板上,仿若几条潺潺流动的小溪。
屋内看似空无一人,却时不时地飘来几声压抑的喘息声。
只见巨大的衣柜柜门轻轻摇晃,门缝时不时晃过灼眼的白光。
一只纤细的手兀地扣住了柜门。
这只手指关节泛着动情的粉,指尖沾水,随着压抑的喘息声,一下又一下地挠着木质的柜门,留下浅浅的水印。
原来柜中藏人。
原来那不是白光,而是雪肤。
柳映微蜷缩在衣柜里,双腿架在狄息野的肩头,紧绷在腿上的玻璃丝袜已经被褪到了膝盖处,露出大腿软绵的肉来。
狄息野局促地挤在衣柜里,鼻尖上的汗“啪嗒”一声,坠落在柳映微的腿根内侧。
柳映微猛地一个哆嗦,花心乱颤,花蜜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
“映微……”狄息野在浓郁的花香里虔诚地俯身,高挺的鼻梁恶狠狠地嵌进那朵肉乎乎的花里。
说着,另一只手握住了他湿答答的性器,拇指揉着前端,三两下就揉出了白花花的精水。
柳映微架在狄息野肩头的腿一荡又一荡,爽得满眼白光,心里却还惦记着不能发出声音,免得被白帮的人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