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的黄莲香脸上露出冷冷的笑意,为自己的妙计自鸣得意。
李月梅急得直跺脚,气道:“你别挡着我的去路,我已有心上人。”
“你已经和聂其盛分手了,为什么不接受我?你得给我一个交代啊。”叶炳权死缠烂打。
“这跟你有什么关系?我又不爱你。”
“但是我爱你呀,我会用诚意感动你的。”叶炳权的样子很寒碜,笑得也很寒酸。
“滚开,我看见你就想吐。”李月梅忍不住发火。
张文彬趁机来了个现场采访。
“你的意思是说你还爱着钟煜,是吗?”张文彬问。
李月梅愣了愣,怕影响钟煜的声誉,不敢回答。
“那你上次说的,你主动追求钟煜的事是假的吗?是钟煜瞒着女朋友勾引你?”张文彬提高声音。
李月梅点点头,又摇摇头。
“钟煜这样的行为怎么配得上当学生会主席呢?”叶炳权大声嚷。
李月梅急得不断摇手,但有口难辩,只能遥望着钟煜离开的背影直跺脚。
在一旁观望的翁微心得到了启示,决定再赌一把,她要最后问钟煜一次,可不可以也爱自己一回。
翁微心在路上拦住了他,却不知从何说起,乱了心神。
钟煜有预感:“怎么了?”
“我想谈一次恋爱。”翁微心惊讶于自己竟然这么大胆。
“你不是谈过吗?”
“什么意思?”
翁微一时回不过神,继而恍然大悟。
她想解释,但知道他不会相信,只好放弃。
逆流的泪不知道可以藏在哪里,反正她怎样他都不会心疼。忧伤如潮水,让她听不到自己的哭泣声。
她只好轻咳一声,掩饰刚才的哽咽。
操场边的榕树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好像在埋怨阳光太猛烈。
钟煜无聊地踢着地上的落叶,失落感令他情绪低落。
天气闷热,郁闷又无处排解,他只好围着榕树踱圈,踱出了一圈圈的无聊。
他热得满头大汗,无奈地爬上树叉乘凉,不小心脚下一滑,跌到了地上。
远处等候良久的黄莲香飞车赶到,心疼地为钟煜揉着脚踝。
“疼吗?”看到他脚踝肿了起来,黄莲香心痛得泪水盈盈。
一个人爱不爱你不用去问,只需要用心去感受。爱没有那么难懂,就两个字:心疼。
钟煜和黄莲香都感受到对方的爱意,情不自禁地吻在了一起。
翁微心看在眼里,忧伤逼得泪水汹涌而出。
等到花儿也谢了,还是没有她的戏份,每次都只能在他的戏外独自缤纷。
翁微心对自己说:“算了吧!就当什么也没有发生过,或许明天他就会来到我身边。”
钟煜是她唯一的执着,只有他能令她快乐。
可是,翁微心从来没有快乐过。
晚上睡不着,翁微心只好望着窗外,将明月当作钟煜倾吐心事。
想他的苦,他不可能体验到。那种将人折磨得失眠的思念,让翁微心苦不堪言。
和他之间没有曾经,想念只能被夜的寒冷冻结,虚构的故事温暖不了冰冷的心。
想他的时候,翁微心只好问月亮:“他是否也在想着我?”
月亮说:“还是算了吧,反正他不爱你,何必为他而单思?”
翁微心迷迷糊糊中发了个梦,在周末举办的义务理发小组活动中,钟煜为她理发时,竟然向她求爱,她爽快地答应了做他的女朋友。
她高兴得醒了,发现是南柯一梦,再也不能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