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地说说话, 缓解那点躁动不安的小心思。
一会儿, 明舒从宁知手中挣脱出来,又故意“踹”这人一下, 将光滑白皙的脚塞宁知小腹那里。宁知也不反抗, 任由自家老大“摧残”,一律受着。
等到闹够了, 明舒还是挨上去又亲了对方一次,照旧是吻脸颊和耳朵这些地方。
宁知再度抱起明舒,双手不大规矩。
林姨外出买菜去了,估计还要个把小时才能回来, 楼上发生的所有事都隐蔽进行,这点时光独属于她俩。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缓慢又快速,不经意间就是半个小时。
林姨再回来时,这二位早分开了,一个下楼倒水喝,一个待屋里捣鼓平板。林姨进门就喊了宁知一声,念叨了两句,说是今天外面好多卖菜的小摊贩,东西都很便宜,所以多逛了两圈,回来得就比较晚了。
宁知上前帮林姨摘菜洗菜,进厨房打下手。
林姨笑眯眯,与明舒一样问及宁知的工作情况。老人家对先前发生的一切都一无所知,毕竟她们从不当着外人做太亲近的举动,连牵手都少有。
老一辈的思想和观念向来保守,能接受同x_ing恋已是不容易,诸如此类的行径他们更是闻所未闻,因而明舒和宁知还是比较收敛。
明舒晚一些时候才下来,那会儿已经洗过一次澡了。
夏天气温高,但先前没开空调没吹风扇,明舒便浑身都汗濡濡,黏腻不舒服得很,只能放温水洗一洗才清爽点。
明舒换了身行头出现,但林姨没太在意,不曾察觉出哪里不对劲。明舒喊了林姨一声,林姨说:“快吃饭了,你先在外头坐会儿,不要过来,茶几上有水果,刚买的,你可以先尝尝。”
这边的宁知偏头看看,与明舒视线j_iao汇。
晚上,某人到明舒房间里睡的,虽然是依旧不做什么,可还是跟以前不同了。
宁知上床前特意泡了个澡,全身上下都洗干净才行,还把昨晚才洗过的头发又洗了一次,那整洁程度都快赶上洁癖人士了。
深夜里,宁知主动搂住明舒控在怀里,这里亲一下,那里亲一下,吻明舒的颈后、耳朵尖……
明舒低声喊她的名字:“宁知……”
她没应声。
后一r.ì是晴天,与前一天差不多。
再之后也是,重复以往。
接下来的生活里,她们亲密的次数便愈发多了起来,从最初的亲脸,再到后面的接吻,而后是别的……明舒对宁知做了点无法言喻的事,悄悄的,藏进了这个炎热的夏季里。
生活离正轨越来越近了,慢慢地朝那条路上靠拢,一天一个小变化。
在过后的两个月时间里,r.ì子还是风平浪静,没有太大的波澜起伏,宁静而美好。
明舒又出了一个作品,还是老样子,将其j_iao给凡楚玉处理。
宁知继续在AURORA集团策划部里学习打拼,逐渐上手并熟悉工作,掌握了诸多必要的技能和方法,在职场这条道上越走越远,越走越顺畅。
又是一年一度的国庆,明舒正式去宁家老宅拜访宁老太太,宛若男女情侣头一次上对方家一般,准备周到,礼数齐全,排场那叫一个大,搞得过于正式。
其实宁老太太与明舒已经见过很多次了,这次上门没必要那么正经,当是回自己家里也可以。明舒那么有诚意,宁老太太倒是有些没想到,收到明舒j.īng_心准备的礼品后还挺惊喜,从她们进门后就眉开眼笑,那阵势比做生意赚了大钱还高兴。
自然了,送礼不止是送老太太一个人,宁家其他的家庭成员也有份,包括讨人厌的庄启年和没出息的宁爸。
庄启年对明舒的到来不大乐意,连回来都是被老太太硬催回来的,当着大伙儿的面,他没好摆脸色,且自始至终都装作一副仁和可亲的模样。他老婆等人的表现也还行,尤其是庄启年的儿女,这些人对明舒还比较客气,其中有人是真心觉得无所谓,以后家里吃饭时多双碗筷也热闹,余下的则是认为同x_ing恋在分家产上没威胁,或是觉着宁知以后肯定会少分家产,因此即使是脸上不表现出来,可心里早乐开花了。
至于宁爸,他是真不咋能接受这个,一方面是无法接纳这个群体,不相信自己的女儿会成为这样子,另一方面还是跟那些人的想法一致,怕以后宁知分财产太少的话,会影响到他在宁家的地位。
这没用的东西勉强会算计了,他那堪比瓜子仁大的脑子破天荒地开始想事了。
不过顾虑归顾虑,有些话哪能摆到明面上讲,宁爸也知道宁知不会听自己的,何况还有老太太在,他就不敢吱声了。
明舒如何不懂那些人的花花肠子,一个眼神就看出来了,只是不挑明而已。她懒得和这些人周旋,也没j.īng_力搞那些有的没的,对宁家怎么分财产更是一点不感兴趣,反正不管将来如何,她都会坚定站在宁知这边。
钱不钱的明家也不缺,宁知以后究竟可以分到多少家产,压根不重要。
再有,且不说老太太早就立了遗嘱了,就算没有,后辈们死命算计这些亦不应该。老太太是个明事理的人,从来不曾苛待谁,她可不是那种被传统观念束缚而压榨后辈的封建大家长,对宁知和庄启年他们都挺公平的。
明舒在宁家待了一天,当晚还留在那边过夜。
宁老太太为明舒准备了专门的房间,那天下午还带着明舒和宁知出去逛街,且于第二天送了明舒一只玉镯子。
那玉镯子是老太太与第一任丈夫新婚时收到的礼物,是法国丈夫的家庭出于尊重老太太和中国传统文化等考量,特地花大价钱找老工匠做的,这玩意儿如今在市场上买都买不到,挺值钱的。
宁老太太本是打算将镯子传给儿媳妇的,可无奈宁爸不争气,庄启年他们又是与第二任丈夫所生的孩子,左右衡量之下还是给明舒了。
——早些年打算给宁知来着,想让孙女结婚时带走,可后来宁知出柜了。
明舒也不忸怩,对方给就收了,柔声道谢就是。
老太太帮她带上,夸了句:“你生得白,戴镯子好看。”
回去的路上,宁知还有点忐忑,问明舒感觉怎么样。
明舒如实说:“挺好的。”
宁知迂回提到宁爸他们,让明舒别太介意。
明舒回道:“不会。”
宁知说:“我不喜欢他们。”
明舒反过来宽慰:“别跟这些人一般见识,别计较。”
有了第一次上门的经验,不久就是第二次,第三次……两边渐渐就更加熟络起来。
宁知工作忙,明舒偶尔会代替她过去一趟,陪陪老太太,或是带老太太去明义如两口子那里吃饭,两家人有空就一起逛街。
转眼再是年底,光y-in如白驹过隙。
马路两侧的杏树被修剪了一回,城市里换上了新的标语,处处是朝气。
移植的一年半期降临,所有的人和事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这次的检查温允教授不在,休假陪女友去了,程医生代替她接待明舒。程医生把检查结果翻看了好几遍,笑着对明舒说:“继续保持,很好!”
次年二月底,明舒恢复工作,离开萧家村回到了玉林苑,重新开启了每天工作六小时的休闲r.ì子。
林姨这回是真不回来了,不留恋城市生活,送走明舒后就收拾行李回到了隔壁村子的自家老房子。
搬家打扫是明义如和萧何良过去帮忙,萧老师这一年早离开学校了,明义如也过上了清净的半退休生活。
自那以后,明舒二人会定期去村子里探望林姨,一个月过去一次。
宁知从对面房子里搬到了这一边,到明舒这儿住,正式开启这段同居生活。
她们暂时不请新的阿姨,打扫卫生就请家政,做饭就宁知动手,明舒则负责规划一些r.ì常起居计划以及买票等事宜,比如这周末要去哪儿放松,下周末要干些什么。
这样的平静生活其实挺有意思的,活力满满。
以前的明舒是半个工作狂,宁知则成天闷头打游戏瞎玩,现在截然相反,两个人都学会享受这个世界的另一层美好了。
Z城的冬季s-hi冷,明舒盖上被子窝着,趴宁知身上。
宁知用鼻尖蹭蹭明舒,将红润温暖的唇落在明舒锁骨那里,若有若无地挨一下,两下……
金融城附近的夜晚如往常般繁华,通明的灯火照亮了蜿蜒的前路,往前漫至幽深无边的黑色之中,与另一边的沉寂逐渐融为不可分割的一体,相互吞噬进食。
这里四处都喧嚣,热闹,车来人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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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三月份正值初ch.un, 约莫是农历正月中旬至二月中旬,是万物复苏的季节。
这一年的ch.un天从一场淅淅沥沥的小雨开始,而后再是连r.ì的晴天, 一直持续到四月末尾。Z城的气温缓慢上升, 从几度到十几度,从y-in冷到舒适凉爽,从潮s-hi到温暖干燥……明舒去了趟南城, 到那边去见朋友,亦是复工后第一次出差。
这趟出远门有曾秘书陪同,全程都早有安排, 几乎不费j.īng_力, 只是过去看一看就行了。
后来回Z城是宁知去接的,正好可以在那边玩两天。
二人在南城约见了叶昔言和江绪妻妻两个,还免费观看了一场赛车。
看赛车之余,明舒又到叶昔言的工作室转悠一圈,观摩一下叶总的场子。
叶昔言的服装工作室开得挺大, 地方位于黄金地段的商业街后面,店铺就是一栋占地面积巨大的三层楼房, 目测超过了一千平, 那阵势那装修简直奢侈豪华。
明舒也是第一次见到叶总的店铺, 最初还疑惑妻妻二人又不是专业人士, 她们会怎么经营这间工作室, 结果一来就明白了, 难怪这里的生意会做得这么好。
如此亮眼的一个地方,任谁进来都会觉得倍儿有面子,掏钱买东西绝对不会吝啬,否则就显得太小家子气了, 枉费来这么一次。
叶昔言向明舒讨教了许多有关管理店铺的经验,还有一些服装设计相关的专业知识,江绪江医生则问了一大堆恢复之类的问题,问及明舒的近况。
明舒与她们聊了很久,到分别时还有些舍不得走了。
双方约定了下次可能见面的时间,叶总她们下半年应该还会再去Z城,明舒邀请她们届时去自家吃饭。
回程的车上,宁知问明舒:“好玩不?”
明舒回道:“还行。”
宁知问:“这几天累不累?”
明舒摇摇头,“不累,有什么事都是曾秘书在做,我比较闲。”
抵达Z城的当晚,她们又请凡楚玉和老曹几个吃饭,一堆朋友聚聚。
等真正回到玉林苑的房子后,明舒忽然记起了宁知的那些朋友,随口提到李林泽他们。
宁知说:“他出国了,出去继续读书。”
明舒有点惊讶,看不出来李林泽还有学霸潜质,以为他毕业就不读了呢。明舒再问:“去的哪儿?”
“新加坡,”宁知回道,“被他爸安排过去的,应该过几年才能回来,也可能不回来了。”
明舒好奇:“他家在那边有公司,还是有亲戚在那里定居?”
“李家的总公司就在新加坡,李林泽他妈就是华裔,他小时候就在那边长大。”宁知解释,罗列了一些关于李林泽的事,譬如对方也要继承部分家业,譬如李家在国内的支线和产业都是李林泽的姐姐在打理,总之讲得挺详细。
讲完了,宁知才反过来疑惑:“你问他干嘛,要找他么?”
明舒否认:“不是,随便问问。就是感觉你俩以前关系很好,但是现在都没见到他了。”
宁知说:“有见过,偶尔出差能碰上,有一次还在公司里遇到了,不过没时间长聚,他比较忙。”
明舒了然地颔首,下一刻又有意无意提起另一位,曾经貌似暗恋过宁知的方俞婧小姑娘。
不对,是大姑娘了。方俞婧今年都该23岁了,与宁知同龄。
宁知对方俞婧不如对李林泽那样了解,只知道一点消息,那就是方俞婧毕业就离开了Z城,到S市发展去了。
据上次李林泽说,方俞婧好像有到英国搞事业的打算,要到那边创业还是啥的。
宁知也不是很清楚,对这些了解得不多,且跟大学那群同学朋友的联系早就变得很少了。
学生时代的友情就那么大回事,基本上都是毕业即分道扬镳,哪怕当时大家都分舍不开,承诺将来会怎样怎样,可各奔东西后还是顾不了往r.ì的旧情了,谁还会记得当时说过什么。
大家都有各自的前程,有人忙着继续深造,有人辛苦拼搏工作,过往都会被逐一放下。
其实当初毕业那段时间这群人还约着吃了一顿散伙饭,但方俞婧没去,那姑娘直接不辞而别了,走前还只通知了李林泽。
方俞婧在电话里告知了李林泽一些事,可出于朋友情谊,李林泽没对其他人讲,更是一个字都不透露给宁知。
宁知一概不知情,亦不感兴趣,对此不怎么过问,只当方俞婧是奔未来去了。
有的人际j_iao往就应该适可而止,没那意思就不能留一丝一毫的念想给对方,那不负责任,也不合适,这也算是目前为止最好的处理方式了。
“对了,”宁知说,“今年年末李林泽他们可能都要回来,到时候要不要见见,请他们到这边吃饭,或者出去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