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弄巧不成拙-第50章
花痴的硬币
1 年前
花痴的硬币
1 年前
他本以为,她今天穿的是一条连衣裙,直到从她腰后摸到一块细腻的肌肤,他才发现这套裙子是上下分离的。
不知道是哪个天才的设计师,设计得,真方便他作乱。
于是,手掌直接从衣摆处往上探。
察觉到他突然的入侵,应如是微微瑟缩了下,不满的声音里,听起来却全是娇媚:“痒......”
廖清杉听了,一阵坏笑,手掌停在中间,故意问她:“那我不摸了?”
她摇头:“不要。”
“嗯?”
“要。”
“到底要还是不要?”
“不要不摸,要摸,”她一边解释着,一边和他贴得更紧,“我喜欢跟你贴贴。”
廖清杉耳尖一颤。
艹!
真要命!
只有些许光亮的黑暗里,所有的感官都在放大。
她被他的爱欲包裹,睫毛软软地垂着。
柔情潋滟的桃花眼,如月光落入水中,涟漪处,皆是少女情浓。
她在时光里长大,满眼却仍是不谙世事的天真,让他深深沉沦。
现在,他不想独自沉沦了。
——他想拉上她一起。
应如是注意力都集中在他略微粗糙的指腹上,全然没注意到自己胸前一字肩上衣的蝴蝶结,什么时候被他轻巧地咬开了。
他低着头,任凭自己的灼热气息打在她胸前。
对着她,翻旧账地问:
“想吃我吗?”
第63章 不成拙 他一定不知道,我有多欢喜……
他一定不知道, 我听到那句话时,内心有多欢喜。
——《敢梦人》
浓稠夜色里,他嗓音低沉、性感、略带磁性。
经由她的耳朵一发酵,一字一句皆像是蛊惑。
还未对外开放的地下停车场, 在此刻化身成无人踏足的秘密之境。
车窗开了一条缝, 一阵风见缝插针地闯入。
应如是抬眸, 看到他利落修长的脖颈线条, 没入他被风鼓起的白衬衫里, 感觉自己心头的那只小鹿, 跟这阵风一样, 在突突地乱撞。
多年未见, 他早已被岁月打磨着,成为了一个真正的男人。
有了真正的欲望,并且能将其掌舵。
“想吃吗?”
一个寻常问题, 于不寻常的环境中蓦然响起。
背后深意看似简单, 实则丰富。
应如是看着他,目光里满是茫然:“嗯?”
“这会儿想起来装傻了?”廖清杉手掌施力,搂着她的腰, 让她无限贴近自己, 语气沉沉地笑了声, “不是说,一个晚上至少三次?”
听到这儿,应如是才明白了他的言外之意,脸颊瞬间被他的呼吸烫红了大半边。
她不好意思再去看他,埋首在他怀里,声音瓮声瓮气的,跟他诉说着不满:“呜呜呜你说谎你偷看我手机了......”
“没偷看, 我是——”他意味深长地拖长尾音,“正大光明地看。”
“......”
“悠悠,”廖清杉低眸看着怀里的人,音色下意识沉着,像带了电流一样,烫着她的耳廓往下落,“这里,我能正大光明地看吗?”
应如是在他怀里低着头,一眼就在自己的衣襟前,看到了一个凸出的手掌形状。
然后,她就感觉自己身上最柔软的地方,正在被他指腹上的薄茧,磨得坚硬。
有一种茫然的异样感,却也让她觉得莫名舒服。
她没说话,像只乖巧的猫咪,在他怀里点头。
他见状,手掌继续向下:“这里呢?”
她头埋得更深:“嗯......”
她的裙摆,得到默许,被翩翩掀起。
这一刻,无人能说清,这裙摆是因风而起,还是因他而起。
几缕淡薄的灯光从窗外落进来,停在他肩头,薄薄一层描绘着他的身形轮廓。
抵达的瞬间,他手掌轻触的地方,瞬间如云朵般,轻而易举地陷落。
全然陌生的体验,让应如是拽着他衣襟的手骤然收紧,鼻尖的轻喃,风生起万般情意。
几乎是同时,他如置身海边,掌心袭来一抹温润海风。
然后,理智在瞬间回笼。
——这里不行。
没办法,沉沉叹了口气,然后,将车门打开,准备抱着人上楼。
察觉到他的动作,应如是搂着他,不让他走:“我不出去,万一碰到人怎么办?”
他一边亲着她一边安抚:“乖,这里还未投入使用,就我一个人进得来。”
这话像是保证书。
于是,刚下了车,应如是就等不及了,踮起脚尖,吻上他的唇,深情回应着他。
他轻而易举,撬开她的牙关,在里面流连忘返。
从地下一层到地上二十一层,电梯见证缠绵的亲吻与相拥。
很快,电梯门开,漆黑的走廊瞬间变亮,他抱着人穿过走廊走进办公室,长腿一勾,然后听到啪的一声响,门被严丝合缝地关上。
她被小心翼翼地放在办公桌上,目光正对着落地窗。
巨大的落地窗外,此刻华灯早已初上,中央商务区的美景尽收眼底。
尤其是他们在五年前一起看过的那朵白百合,更是在黑夜中美得出尘。
窗外,一阵晚风轻轻拂过,那朵白百合明明是建筑物,但在风的爱抚下,却像是有了生命,花枝摇曳着,让晚风采撷走几缕光辉。
窗内,她也在被采撷。
他的手是爱抚的风,将她这束百合花渐次采撷,她站在那里,坦诚相待地面对着他。
月色漏进几缕,她身处其中,雪白无暇的肌肤只是底色,在此之上,浑身还泛着一层迷人的粉,真的像被雨打湿的百合,生动到不可思议。
廖清杉看着,眸光渐深。
等不及地抱着人往办公室自带的浴室走。
一边走着,一边给她吹耳边风:“等会儿你先洗。”
她搂着他,不答应:“要一起。”
都这会儿了,廖清杉还有功夫逗她,低笑一声,问:“洗出人命来,怎么办?”
应如是:“......”
沉默一秒,倏地说:“洗出来我养!”
廖清杉:“......”
她是真敢啊。
下一秒,她就为她的敢付出了代价。
浴室传来淅沥水声,半透质感的磨砂玻璃上,氤氲出几道手印。
你来我往间,两个人赤诚相对。
那一刻,她心头有茫然,毕竟眼前是从未涉足过的秘境。
亦有欣喜,想要欲拒还迎。
“呜呜呜廖清杉你就是个大坏蛋!”
“宝贝儿,这锅我可不背,是你先招惹我的。”
他耐心极好,动作极具温柔,但身体被初次打开,前奏再多,疼痛也不会消减至零。
感觉到他进来,她双腿骤然束紧,紧得廖清杉倒吸一口凉气。
看她紧张,他低头,性感低沉的声音摩挲着她耳廓,宽大温厚的手掌轻抚着她腰窝。
她被他抱在怀里,先是咿咿呀呀,再是呜呜咽咽。
蛰伏多年的思念,被当下这一瞬间,拱成两个缠绵至极的弧度。
这一开弓,便再也没有回头箭。
抵达的瞬间,她眼前骤然炸开一团烟花。
烟花倒映于海天交界,那是他为她亲手搭建的主题乐园。
-
窗外夜色渐深,川流不息的柏油路逐渐归于安静,徒留路灯恪尽职守地照明。
洗过澡,廖清杉用睡袍把人包了起来,力道温柔地给她吹干头发。
刚吹干的头发蓬松柔软,懒趴趴地垂在她眼前,就像是被风扯乱的柳絮,衬得她那双眼睛更加澄澈清明。
廖清杉看着,心思莫名就放得特别软。
应如是低头,看着他刚才拿过来给她穿上的女士睡裙,不解地问:“你这里怎么有女士睡衣?”
“迟早能用到”,说着,廖清杉颇有心机地笑了声:“先备着,以防万一。”
应如是一听,伸手去推他:“廖清杉!你就是蓄谋已久!”
“嗯,”他毫不掩饰地承认,“我蓄谋已久,你乐在其中。”
应如是:“......”
这男人是被触发了什么开关吗?
怎么现在换他把我弄得哑口无言了啊!
看她不服气地撅着嘴,廖清杉抬手捏了下她的耳垂,笑她孩子气。
几分钟后,终于给她把头发吹干,廖清杉才抱着人往床上走。
毕竟是工作地方,肯定没有家里那么方便,但睡一觉还是绰绰有余。
一番情.事过后,两个人都有些疲惫,但相拥而眠的那一刻,竟然都默契地被当下的温情打动,舍不得闭上眼睛。
廖清杉把她圈在怀里,两个人近在咫尺,他一低头,很容易就能闻到她耳后弥留下来的淡淡清香,觉得好奇,问她:“你身上怎么还这么香?”
应如是听了,声音轻快地说:“因为我喷了你送我的那个香水呀,这款香水留香时间很长的。”
廖清杉推算了下时间,觉得不可思议:“你还没用完呢?”
应如是回他:“用完了,我又买了新哒!”
廖清杉笑:“以后我给你买。”
“阿杉杉~~~”应如是一边叫着,一边在他怀里仰起头,眼睛亮亮地盯着他问,“我有没有告诉过你。”
“什么?”
“我后来,就只用这一款香水。”
这是一种认定。
她对他的一种认定。
他在她十八岁那年,用一句“不非礼你,只喜欢你”,为她的少女心动,划上了一个完美的句点。
虽然这个完美的句点,在之后的岁月里,曾经戛然而止过一段时间。
但好在,他们终归还是久别重逢。
因此,廖清杉听着这番话,心情莫名变得有些复杂,他喉结轻微地滚动了下,叫她:“应如是。”
“嗯?”
“你就是个白狐狸精。”
“白狐狸精?什么是白狐狸精?”
听到她这么一本正经地问,廖清杉低低笑了声,然后,抬手,捏着她的鼻翼,语气带着一种无可奈何的宠溺,跟她解释:
“不懂勾人的手段,却勾人得要命。”
应如是被他这个动作弄得痒了,忍不住笑着在他怀里蹭来蹭去。
廖清杉把人往怀里一摁,低声警告:“不准乱动,动了再来一次。”
话音一落,怀里的人瞬间安静了。
不过,这安静也只持续了一瞬。
不一会儿,她娇俏的声音就于寂静的夜色中再次响起:“阿杉杉。”
廖清杉低头:“嗯?”
“悠悠真的好喜欢你呀!喜欢你温柔,也喜欢你霸道。”
刚刚经历一番温存,他根本经不起她这样的撩拨,于是,温热手指擦过她耳廓,将她头发拨到耳后,捧着她的脸吻了下去。
不过,是很收着的一个吻。
吻完,鼻尖蹭着她的,打趣着问:“应悠悠,你知不知道害羞的?”
“知道哒......”说这话时,她目光清纯干净,被月色一勾兑,莫名勾人。
廖清杉真是服了,把她摁在怀里,刻意不去看她:“乖,别撩我了,第一次,不想让你那么累。”
应如是听了,长睫掩下,悻悻道:“好吧......”
“怎么?”他在她头顶落了声笑,“听这声音,你还挺失落?”
“才没有……”
说完,她真的抱着他,不再乱动了。
这一刻的月色,都可温柔了。
“悠悠。”
“嗯?”
“你说我上辈子到底拯救了什么?”他目光里有疼惜的爱,也是还好没错过的后怕,“能得到你这么个大宝贝。”
“拯救了好多呢,你超级好哒,哪哪儿都好!”
她对爱意的表达,向来是真诚又直率。
廖清杉听着她的这番话,忽然想起那天她在同学面前,为他据理力争的模样。
“不是所有人都像我们这样,有无条件支持我们的父母,有不需要被迫担起的责任,有轻装上阵追求梦想的资本。”
“他不是为了梦想不顾一切的人,但他是为了梦想孤注一掷的人。”
“天才也没有凭空编撰真实故事的能力,那一则则故事的讲述,来源于他的天道酬勤。”
一字一句,皆精准砸中他灵魂的空缺处。
他回想着,忽然把人紧紧往怀里一拥,然后,在她头顶,沉沉叹了口气。
应如是感受到他的叹息,抬眼问他:“怎么了?”
“没什么。”说着,他忽然于心潮鼓动中,漏了一声极浅的笑,将往事回味片刻,他才抬眸看着窗外的月,将后半句话,就着月色,沉沉落下:
“就是感觉,爱不够你。”
第64章 不成拙 我有实力,用不着权衡利弊……
我的答案从始至终都只有一个:
你没有让我失望。
——《敢梦人》
月落日升, 一个温存的夜晚悄然而过。
要不是这姑娘昨晚在累到不行的情况下,还要强撑着精神千叮咛万嘱咐地让他今天早上一定要叫她起床,廖清杉肯定是不舍得打搅她的美梦的。
结果,早上醒来, 他叫是叫了, 但人家根本不带睁眼的, 甚至还气势十足地说如果他再叫, 她就要翻脸。
廖清杉没办法, 想着能让她多睡一会儿是一会儿, 于是自己先去洗漱, 结果, 等洗漱完,都换好衣服回来了,床上的人还一动不动地在哪儿趴着, 睡得要多甜有多甜。
廖清杉走到床边, 低声问:“悠悠,你今天到底有没有事,没有事我就不叫你了, 你继续睡。”
闻言, 床上的人眨了眨眼:“我有事, 你叫我起床。”
廖清杉:“……”
“起床。”
“不要。”
廖清杉:“……”
这姑娘是真能耍赖皮啊。
他看着她可爱的睡脸,定在那儿,瞬间不想动了。
就想让时间永远停留在这一刻。
耳边陷入一阵安静,应如是还以为他走了,有些不安地睁开了眼,结果看到他就站在床边。
然后,连人带被地就往他怀里钻:“你继续叫我啊?看我不起你就放弃了,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不值得信任?”
她一边吐槽者自己的不满,一边在他怀里这儿蹭蹭,那儿贴贴,弄得他很是心不在焉。
看她蹭来蹭去,廖清杉把人摁在怀里,制止道:“别动!”
应如是抬眸,奶凶奶凶地瞪着他:“干嘛?”
廖清杉:“我会想要。”
应如是:“……”
这男人开了荤之后,怎么骚里骚气的。
趁她沉默,廖清杉托着屁股把人从被窝里抱了起来:“好了,快去收拾收拾,收拾完带你去吃早餐。”
应如是趴在他肩上,嗓音慵懒地问:“你不能这样抱着我去吗?”
廖清杉笑她:“你不嫌羞啊。”
“不嫌。”
“我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