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注这个影帝可辟邪-第41章
傻傻乌冬面
1 年前
傻傻乌冬面
1 年前
解钰眉头皱了皱,那双眼中逐渐有了几分寒意:“它想得美。”
正巧有一树梅花探了过来,解钰随手一折,花瓣簌簌落下,他将折下的花递给了唐念:“不过,要不是它,我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看见你这幅样子。”
唐念咳了一声,耳尖又红了几个度:“我还没问你,我穿成这样是迫不得已,你穿成这样干什么?”
解钰:“这不是为了抢亲吗?”
这人简直越来越像老狐狸了。
两人骑着马,很快就到了那宅子前,里面张灯结彩,十分热闹,金色的囍字贴在正中,里面摆了十几张桌子,那些“宾客”正围聚在一起谈笑闲聊。
此刻看起来仍然是一派和谐。
“走。”解钰拉住唐念的手朝后门走去。
穿过回廊,前方几个丫鬟经过,解钰立刻拉着唐念躲在了一间房内。
两个离的很近,胸膛紧贴,体温跟心跳的频率都很清晰。
解钰垂着眸,握在他手腕上的手收紧了几分。
等那两个丫鬟逐渐走远唐念才开口问道:“忘了问你,这梦通常要怎么解?”
“全看梦鬼的心情。”解钰说,“这东西可没有固定的解法。”
唐念点了点头,在屋里转了转。
房间里的陈设简单朴素,床、柜、桌椅,桌子上有厚厚一摞的纸,纸张已经泛黄了。
唐念走过去拿起。
“上面都写了什么?”解钰问。
唐念:“情书。”
大概有二十几封,看起来像是个男人的字迹,字体称不上好看,用的词句也稍显幼稚俗套,但一笔一画写得极其规整,而且每一封都能看出写信的人花了不少心思,每一行的首字连在一起都是一句直白露骨的情话。
唐念一一翻看了个遍,收信人都是秋素。
“我收到了一张喜帖,喜帖上的新娘就是这个名字。”唐念说,“那这个写信给她的人是谁?”
他话音刚落,解钰就翻出了一个精致的小匣子,上面落了锁,他没费什么力气就打开了,里面放了一只荷包、一方手帕,还有一封封的信笺。
这些信里的字体很娟秀,收信人都是许逢春。
第二个人的名字。
与此同时,只听外面敲锣打鼓的声音再次响起,唐念透过窗户看出去,就见那个假新郎已经到了,被一左一右搀扶着,送往了正堂。
不多时。
“一拜天地——”
那人吊着嗓子喊。
外头已经开始拜堂了。
一阵阴风吹过,桌上还未收起的信笺被吹落了一地。
浓重的阴气瞬间笼罩。
两扇柜门“砰”的打开,一道红影猛地朝二人扑了过来。
这鬼也穿了一身新郎装,脸色黑青,舌头伸的老长,脖子上还缠着一根麻绳。
解钰眼中闪过一抹冷意,还未上前就被唐念拉住了。
“我来,留口气。”
解钰顿住脚步。
唐念动作干净利落的甩出了一道黄符,符贴在它额头上的一瞬间,那鬼新郎眼光的凶光逐渐褪去,变得木讷僵硬,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解钰这时的眼中只有冷意。
“叫什么?”
“许逢春。”
……
“被谁所杀?”
“秋素。”
“为何?”
“因我负了她,在我新婚之夜,她化为厉鬼。”它说话的声音都在颤抖,脸上的惧意让那张脸看起来更狰狞扭曲,“把我老婆大卸八块,投尸入井,然后把我活活吊死……”
“那你又为何负她?”
“因为我老丈人是京城里的大户人家,我只要娶了他家千金,那日后就能飞黄腾达了。但是我也为以后打算了,等以后有钱也能让她过上好日子。”那鬼新郎说,“但她非要我给她一个名分,说什么见不得光,让我娶她……她那个性子太凶了,刁蛮跋扈,谁能受得了,跟大家闺秀就是不一样,真是我看走了眼。”
解钰嗤了一声:“不是你看走了眼,而是她。”
唐念也气到七窍生烟。
堂也已经拜完了。
只听一声——
“齐入洞房——”
时间不多了。
要是让那女鬼发现盖头下的是假人,那功夫就都全废了。
他们几乎是赶在最后一刻将许逢春送进了房里。
屋里红烛摇曳。
那女鬼缓慢走到新郎面前,伸出苍白的素手轻轻挑起了盖头,然后僵硬的扯起两边嘴角。
“从今往后,咱们就是夫妻了。”
“不!不——秋素你不能这样!!怎么连我死了你都不肯放过我!!”
那女鬼的笑容僵在脸上:“放过?你不是说爱我吗?”
“姑奶奶,算我求你了,我错了。从此咱们就一别两宽……”
“一别两宽?”
女鬼一身鲜红的嫁衣缓慢褪色,两行血泪涌出,红色的绸缎也褪成了白色,屋子里的床也变成了一口黑木棺材,那一箱箱的聘礼也变成了纸糊的冥器,满座的宾客也全部变成了纸人。
鬼新郎全身都在打着哆嗦,步步后退,摔进了棺材里,棺盖缓慢合上。
宅外。
解钰翻身上马,朝唐念伸出手。
“我来迎亲。”
唐念笑了笑,把手搭了上去。
白马打了个响鼻缓慢朝前走。
作者有话要说:
第058章 三书六礼八抬大轿的来娶你。
哒哒的马蹄声响在耳边。
两人不紧不慢的在崎岖的山路上骑行。
唐念回头看了一眼, 就发现那座老宅跟灰烬似的正在随风慢慢消散。
再醒来时,他人是在酒店的床上,外面的天色已经亮了, 几缕光从敞开的窗帘缝隙里照了进来, 鸟儿啁啾鸣啭。
解钰跟他相拥而眠,墨色的长发散了一枕, 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这人简直好看的不像话。
想到昨晚两个人穿着婚服的场景,唐念就觉得脸颊有些发烫,偷偷朝一旁滚了滚但却被抓着腰重新抱了回去。
“去哪儿?”
解钰的声音响起。
他不知什么时候醒了, 正一手支颐看着唐念,衣服的领口敞开, 露出一大片玉色的胸膛。
“哪、哪儿也不去。”唐念少见的结巴了。
解钰看见他这副窘迫的模样,勾唇笑了笑。
唐念有些不自在的转开脸, 眼睛都不知道该朝哪儿放。
解钰把他朝怀里一带, 翻身压了上去,木床有些不堪重负的“咯吱”响了两声, 被子也滑下去了一半, 他如缎子似的墨色长发倾泻而下扫过他的脖颈、脸颊。
“昨天咱们也算是拜过堂成过亲了。”
“那算哪门子的拜堂成亲。”
“那你可是嫌不够正式?那这样,我马上择个黄道吉日,三书六礼八抬大轿的来娶你。”
这话太露骨太直白。
唐念脸颊微烫。
“你别闹,先起来。”
解钰保持着这个姿势未动, 甚至还伸手在他腰侧轻轻捏了一把,眼底的笑意更深。
“你再不起来, 我就要迟到了。”
解钰在自己唇上点了两下:“亲一下就让你走。”
“一言为定。”唐念微扬起头, 在他唇上飞快的一吻, 刚要起身就被解钰重新扣回去吻了个结实, 磕的他嘴唇生疼,然后轻车熟路的撬开他的唇齿,温柔舔舐,轻裹舌尖。
这个吻逐渐加深。
衣物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内格外清晰,两人唇齿纠缠在一起,解钰的手撩开他的衣服,顺着滑到了蝴蝶骨,手指在突起的骨头上轻轻摩挲了两下,唐念眼尾发红,上半身也因为他垫在下方的手微拱起,喉结完完全全暴露,解钰的唇缓慢下移,张口轻轻咬住。
唐念哼哼了两声,感觉浑身都化成了一滩水。
*
这几日《仙城》的收视率创下了新高,观众最期待的部分一播放,#宋青崖黑化#、#唐念演技#关于此类的词条同时挂在了热搜上,唐念瞬间暴涨了百万粉,一时间各站铺天盖地都是关于他的剪辑视频与动图。
[这演技简直炸裂了,昨晚看得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之前还有人说他的气质演不了反派,这下打脸了吧。]
[其实平心而论,他演技一直都是在线的,只不过之前没接到什么好资源。]
[对,光看动图都觉得演技好到没话说,脖子上的青筋都暴出来了。]
[原著粉原本还想抵制的,看完之后:真香。这就是我心中的宋青崖!!!yyds!]
[唐念是什么宝藏,爱了爱了。]
涨粉的同时,黑粉也如雨后春笋似的一起冒了出来。
他们的杠点还换了个角度——
[我怎么发现,唐念今年的资源突然好了不少,当上了《仙城》的男一不说,还拍了老唐的电影,听小道消息他又进组了,这次还是男一号。之前万年男配,资源突然变好,你要说这后面没点什么我可不信。(没有要杠的意思,就是提出一点疑惑)]
[对,而且他最近跟任远、单闻走的都挺近的。任远他爸是做古玩生意的,贼有钱。单闻就更不用我多说了吧,手下是DH娱乐公司,手里的资源能少?]
[还有这事儿?]
[这是抱上大腿了吧。]
[我之前去外地旅游的时候无意去过他的家乡,就是一个挺偏远的小山村,穷乡僻壤的,村子里的人说他从小就跟他爷爷相依为命,父母在他很小的时候就离开了。]
[扒人家家底的就太过分了吧,明星也有隐私!!]
[这种曝光隐私的人真恶心。]
[多关注演员的作品,期待糖糖的《非人类管理》,是一部轻松喜剧哦~~]
[这些黑粉怎么老爱在网上找存在感? !]
……
一时间又是众说纷纭、沸沸扬扬。
唐念拍了一天戏,根本就没时间看手机,还是从苏沐杳那里听说了这消息。
“这些黑粉也太可怕了吧……”
“我都习惯了。”唐念说,“任他们说去吧。”
“嗯,我就想告诉你,别被影响到心情就好,树大招风人红招黑。或许是有人看见你最近势头猛眼红了呢。”苏沐杳说。
唐念冲她笑了一下:“嗯,谢谢。”
回了酒店之后,唐念窝在沙发上看着评论,心情难得有些低落,一些不愿意想起的回忆重新回笼。
他正一条一条翻看的时候,手机却突然被一只手拿走了。
解钰在他身侧坐下:“别看了。”
他倒了杯茶递到了唐念的手边:“喝茶。”
“嗯。”唐念坐起,捧着茶盏吹了吹热气,开口说道,“我小时候是跟着我爷爷长大的,我爸妈觉得我身上有厄运,容易被恶鬼缠身,所以就把我扔在了爷爷家门前的路上一走了之。”
他捧着茶杯浅啜了一口:“我爷爷什么也没说,把我抱了回去,我那时还被恶鬼上了身,驱了之后高热了好几天,折腾的家里鸡犬不宁,花了我爷爷不少积蓄。这一住二十多年,我爸妈也没有回来看过我一眼。”
解钰坐在一侧,静静地看着他,拉过他的手笼在了手心里。
唐念抬头看了解钰一眼,笑了笑。
面前的茶水咕噜咕噜的翻腾着,热气袅袅上升,两人就这样对视了几秒钟。
解钰倾身将他抱在了怀里,手在他后颈轻捏了两下。
这么一来唐念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他以前从来都不会把这些情绪表露于人前的,但是最近是不是被解钰给宠坏了?竟然不知不觉就说出了口。
“都过去了,而且这么多年我也已经习惯了。”
解钰没说话,揽在他腰间的手收紧了几分。
叶予年一进来就看见了这一幕,吓得差点左脚绊了右脚,他们就几天时间不在,这两人到底发生了什么……
柳芷跟老爷子还在后面。
叶予年相当夸张的咳了两声:“咳!!咳咳!”
唐念吓了一跳,一把推开了解钰,一脸心虚的低头理了理衣服。
跟做了贼似的。
不过到底是学表演的,唐念很快就收拾好了心情:“予年你们怎么过来了。”
“在家没事,就来了。”叶予年有些别扭。
觉得他们几个来的真不是时候。
“工作室的事准备好了吗?”
“差不多了。”
提起工作室,叶予年才想起了正事:“你没那些黑子到影响心情吧。”
“没有。”唐念摇了摇头。
“我昨晚看见那些评论的时候鬼都气炸了,那些黑评一条接一条删都删不完。这些粉丝也真是的,没一点自主分辨的能力,听风就是雨,别人说什么都信。”叶予年一想起这个就来气,“有个人还让我有本事顺着网线爬过去,呵!我要真爬了他心脏能受得了吗!!”
唐念一听这话忍不住笑出了声。
叶予年:“现在评论的风向已经有些转变了,大多粉丝还是理智的,你别担心,好好拍戏就行了,其余的一概都不想。”
“嗯。”唐念点了点头。
“不过你偶尔也开个直播跟粉丝聊聊天啊,满足一下她们,顺便提升一下曝光度。之前我经纪人就经常跟我说,娱乐圈更新太快了,你要是不想被遗忘被就得不停在观众面前刷好感度。
你有什么技能吗?”
唐念说:“会弹钢琴,这算吗?但技术也不精。”
“算啊,这可太算了。就这两天吧。”
……
唐老爷子一进门,视线就在唐念跟解钰两人的身上扫了几眼,到底是过来人,一眼就能看出两人之间有什么变化。
不过倒也不意外。
更早之前他就能看出解钰对唐念的心思了,只不过是自己孙子这榆木脑袋一直不开窍,别人明示暗示了那么久他一点信号也没接收到。
他虽然年纪大了,但是对于感情方面的事一直都看的很开,只要两个人愿意,互相陪伴扶持着那就行了。
唐念刚给几人点上香火,九爷后脚就到了。
“你来的还真是时候,正赶上开小灶。”唐念笑道,“忙完了吗?”
九爷一脸虚弱的摆了摆手道:“没呢,这次鬼门一开可真是天下大乱,关押在酆都鬼蜮里的恶鬼逃出来了好几只。说来也奇怪,酆都一向看守森严,但这次竟然一次逃出了四只,还伤了不少人呢。
短短几天就把我忙得晕头转向焦头烂额。”
一提起酆都鬼蜮唐念就想起了昨晚的鬼新娘。
“我昨晚撞见了。”唐念说。
一听这个九爷立刻站了起来:“哪儿呢!!”
解钰一挥手,一团黑雾缓慢凝聚成人形,那鬼新娘凤冠凌乱,脸上的妆容花了大半,那张脸看起来格外惊悚,白色的婚服上全是血迹,它心中的怨念已消,也不愿再挣扎,只是木愣愣的站在原地不动。
九爷上前就将它锁了起来:“这鬼棘手得很,二位可是又帮了地府大忙了。”
“那也算是歪打正着。”唐念说。
收完了鬼,九爷才转过头。
“不过你真的没打算来地府混个一官半职吗?福利虽然算不上多好,也的确是忙了点,但是万一有亲朋好友去世那自己人多多少少都会行个方便,退休之后还能帮着投个好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