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玲。
我和羽是好朋友,特别好的那种。每次我去找她,她都会给我一个大大的拥抱。“你来啦玲儿。”“嗯。”“走,我带你跑图。”“好。”就算她身边有人我也毫不在乎,因为我笃定她会选择我。
但她却渐渐离我而去了。
她不会在第一时间找我,也不会在我去找她的时候给我一个大大的拥抱了。我真傻,这才是真正的羽啊,一个高傲且从不留情的人,可是我的心好痛,我想我喜欢上羽了,可是她已经不爱我了。
我们的位置颠倒过来,我对她小心翼翼,她对我无欲无求。我很少能见到她,即使串到了一个房间,她的身边也有一大群人,一大群我不认识的人。
我慌了,羽身边的人,不再只有我一个人了,却也没有我这个人了。
我要失去我的阿羽了。
但上天给了我一次机会。
“阿羽,我想你了,你最近怎么都不来找我玩呐?”羽只是淡淡的回了个“嗯。”就没有理我了,反倒是围在她身边的人和我点了火,我有点尴尬,我和羽都是半萌新,可羽的朋友显然是大佬,不过我很快就适应了,羽的朋友说了一句什么,羽深深的看了我一眼,开口:“不需要,一个普通朋友而已。”我心狠狠的刺痛了一下。
我现在才发现我有多在乎羽,多爱羽,可是我们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她身边从不缺人,只有我天真且固执的觉得她一定会选择我。
“羽,我想和你谈谈。”羽看着我,让她的朋友离开,然后示意我说。
“(我喜欢你)你为什么不来找我了。”
到嘴边的爱意说不出口,我嘲笑自己的软懦无能,也恨自己的胆小怕事。
“我们一直都是朋友,我也不止你一个朋友,你应该去交点朋友,玲。”
我心里的一根弦断了,我开始不择手段,我想要把她留下来,留在我身边,可……
“够了玲,我说够了!”
羽第一次冲我发火,我不知所措,她冷漠的看着我,好像一个陌生人。
“阿羽,我错了,我只是害怕你会离开我,你原谅我好不好?”
羽没有说话,只是张开双臂,我跑过去,就在我以为事情尘埃落定,羽原谅我的时候,羽却在我们拥抱的瞬间把我拉黑了。
我永远忘不了她说的话。
“这是我最后一次抱你了,玲儿。”
羽把我拉黑了,她走了,走的那么决绝,她不要我了,我再也找不到她了。
我失去了我的阿羽,我找不到她了。
我来到伊甸,听说伊甸有一位神明,可以实现找到祂的人一个愿望,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我的阿羽回来。路途遥远并艰险,我费劲了千辛万苦,终于进入了暴风眼,胜利就在眼前,我马上就能找到神,让祂把我的阿羽还给我了。直到红石雨撞下来的刹那,我都抱着那虚无缥缈的希望。
在朦胧中,我看到了我的阿羽,她冲我笑的很甜,她说:“玲儿,你来啦,走,我带你去玩。”
我的阿羽向着太阳的方向奔跑,一边回头一边笑,笑的很开心。
我解脱了。
阿羽,我来找你了。
我是羽。
玲的朋友。我们的关系很好,但是仅限于从前。以前我满心满眼都是她,每次她来找我玩,我都会拥抱她,然后让她蹭图。但我不可能一直都是一个人,我有野心,有情怀,我最不缺的就是朋友。
我的朋友很多,开始经常不怎么去找玲了。
我本就是个冷漠到极致的人,玲却不习惯这样的我了。她的毫不在意磨去了我的满腔热情,我觉得我该放下了。
我们的位置颠倒过来,她对我小心翼翼,我对她无欲无求。我不怎么见她,因为我身边从不缺人,我走不开,抽不出时间看玲。
我的身边不止一个人,我却夜夜梦到玲倒在我怀里的失去星光的样子。
“阿羽,我想你了,你最近怎么都不来找我玩呐?”玲小心翼翼的,我很少见到她这样,不过由于梦的影响,见到她我实在是不舒服,好像下一秒会发生什么,我随意的回了一句“嗯”,扭头看向白泽,白泽意味深长的看了眼我,点亮了玲。白泽是我在暴风眼遇到的,也是我主动加到的,而他在和我商量等一下是去失色谷还是千鸟城。钰彦是个沉不住气的,在墓土被我捡了,花了点小伎俩让他认我做大哥。看到钰彦要加玲好友,我头疼的紧,冷冷的看着他。“不能加嘛大哥?”钰彦有点委屈。我深深的看了一眼玲,这个我曾经的唯一,开口:“不需要,一个普通朋友而已。”钰彦察觉到我的不高兴,压下了一探究竟的念头,乖巧的站在我身旁,我偏头,避开他们探究的目光,径直去了星盘看刚刚上线的好友。他们讨了个没趣,自发的围着我聊天,我不知道玲是什么时候离开的,我没有那么多精力去注意她。
我曾经在乎的玲,却成了现在我分不出精力照顾的人。
我难得有一个人的独处时光,白泽和钰彦就出现了,我差点被他们气死,比谁和我的好友树解的多,打了个平手的他们毫不示弱,纷纷掏蜡烛势要一决高下,我的方法很简单,雨露均沾,两个都打了一顿。刚准备说道说道他们,玲又一次出现了,我们相见的时间真的少的可怜,看到她名字时我愣了一下,然后看了眼欠揍的两个小气鬼,等待玲开口。玲有点犹豫,还是开口:“羽,我想和你谈谈。”我直接赶人“滚回遇境,等下再传我。”他们不甘心的离开了,我示意玲继续,本以为她会说什么,结果是来兴师问罪的“你为什么不来找我了。”我的烦躁更胜,忍着想骂哭她的举动冷静的回答她“我们一直都是朋友,我也不止你一个朋友,你应该去交点朋友,玲。”她的名字我咬的很重,有点咬牙切齿的感觉。我不喜欢道德绑架,我以为玲知道。
我传回遇境,那两个人还在眼巴巴的等我,我从来不和他们任何人解锁二级,好友树也没有和人全解过,唯一一个和我好友树全解的便是玲了,只是我想起了一句话:好友树的尽头是拉黑。我有一种预感,我和玲的结局,也是如此。
玲开始不择手段的挽留我,加我好友,在我好友面前说关于我的事,我一直都是一个神秘感十足的人,所以我的朋友们在最初的惊讶过后就不以为然了,玲通过我的朋友天天都来打扰我,对,是打扰,她站在那里我就忍不住想到她失去星光的样子,我躲着她,钰彦加了她好友,和我吐槽“她说起大哥你的时候,眼里的星星藏也藏不住,可是真正问起来,她根本不知道你的一切,连你喜欢白鸟和阿努比斯都不知道。” 我默然,“亲切”问候:“那你怎么后来就把阿努比斯焊头上了呢?滚。”好不容易挤出一个笑容赶走了钰彦,瞬间跨起个批脸,躲在雨林淋雨。
“怎么了,不喜欢她么?”白泽给我撑伞,陪我看这雨落。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对玲渐渐的不耐烦起来,她的道德绑架,她的威胁,她的高傲,我们一去不复返,站在对立面,我的心有微微的疼痛,但我知道,必须做个了断了。那天,白泽陪我看了很久的雨,那些朋友一个个传来,一个个串走,好像都知道我心情不好,没人说话,倒是有几个弹琴的,在一旁串了又串,琴声断断续续,雨也断断续续。
我最后一次传她,她很惊喜,似乎还想说些什么,我打断了她:“够了玲,我说够了!”她惊慌失措,我格外的冷漠。“阿羽,我错了,我只是害怕你会离开我,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不怀疑她的真实性,但还是心底不舒服,我一直都是个冷漠无情的人,这种能让我有不舒服感觉的人一般都在我的黑名单,玲也不意外。我在拥抱的最后和她说“这是我最后一次抱你了,玲儿。”我把玲儿拉黑了,这个事迅速传遍了我的朋友们,他们震惊我的决然,也觉得是情理之中。
我的那个梦越来越频繁,我经常去雨林淋雨,那是我和玲相遇的地方,也是我加到雨林谷的地方,雨林谷是我很好的一个朋友,可惜祂很少上线,白泽,钰彦,祈念,洛敏和玺常常陪我淋雨,偶尔其他人也会来,我就只是呆呆的听雨,挂机,他们聊天,弹琴,日子像雨一样流淌,直到我做了最后一个关于玲的梦,我梦到她一步一跪的跪遍了所有神庙,然后只身一人前往了伊甸,我霎时间惊醒,马上飞奔前往伊甸,可是我来晚了,当我看到玲的时候,一切都来不及了,我大喊:“玲!快走!”玲被红石砸倒,我扑上去,梦里的一切是那么的真实,却现实的存在了,发生了。
我眼睁睁看着玲的星光消逝在我眼前,我终于忍不住哭了,眼泪怎么也止不住,我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离开的,醒来的时候,钰彦还在急的团团转,抹眼泪。见我醒了,告诉我为了救我,白泽被红石创了,现在虚弱的感觉分分钟就成了先祖,我的那个朋友,已经死了,我昏迷的这些天真的急死人,伤的最轻的却是昏的最久的。
我将玲安葬在我和玲相遇的那座桥下的灯下,我后来常常来这里淋雨,偷偷的哭,哭我的玲儿,哭我苦涩的回忆。
我被困住了,困在了回忆里,夜夜回忆玲死去的画面,夜夜做着玲不再回头,向光而行的画面。
玲儿,对不起。
冬天没有心软的神,只有薄情的人
玲儿,我会忘了你的,你的死,只是昙花一现,毕竟——
我向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