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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只是刀鞘，手感和两把刀也没差多少——都是一样的烂。
打架才是前游戏角色最擅长的事。就算只有平砍利奥也相信自己不菜。
“……不，这太危险了。”迪克拒绝。
他耐着性子在这围观利奥拆箱也是为了看着点他，别让小崽崽把自己玩儿伤了。
好在利奥还是有那么点逼数，他被拒绝也没盯着迪克迫使他就范。
小崽崽就那样提溜着两把刀到空旷的花园挥舞着玩儿去了。
迪克松了口气跟上。
不是他夸大，被利奥盯上一会儿就算再危险他也会答应，那样就只能等待万能的阿福救场了。
这个家能有阿福真是用了八辈子积攒下来的福气。
利奥在花园勉强还原出大刀的几个技能动作。说实话，在没有电光特效的现在，技能动作非常尬。
而且也不符合物理规则，实用性约等于没有。
利奥决定按照自己的想法来。
假设有一个持枪的敌人，他该怎么做？
利奥把大刀横在身前向前冲几步，假想敌朝他开枪，他格开“子弹”，矮身扫出一腿，抡起大刀砍了下去。
不，他的力气不够格开子弹，假想敌的开枪频率太低了，反应也过于单一。
利奥重新制定步骤进行自我模拟。
对方可能持刀、可能用撬棍、甚至是狙击，可能身形高大，可能力大无穷。
利奥继续想象敌人可能用出的招式和对他的反应，然后作出对应防反和躲的动作。
迪克在一旁看着，暗自感叹前游戏角色果然还是有些天赋。
利奥再次挥出一刀。他想，这些还不够，可以削减一些实用性，用来加强观赏性。
他改变了动作，不再像之前那样杀伤性十足，而是尽量让动作潇洒飘逸，看起来十分养眼。
迪克：？
闷骚，不，明骚！
利奥就这样在统治学校的同时慢慢玩儿起刀来。
两个月后，蝙蝠洞。
利奥在花园和空气斗智斗勇，其他人悄咪咪在蝙蝠洞观看直播。
对此，阿福表示这个爱好好歹比上一个“追星”好一些。
布鲁斯看着监控画面上利奥的动作，不由得皱起眉。
“他的自我模拟相当真实，但是太过注重华丽，这不可取，”布鲁斯说，“他在骨子里还把自己当做来自游戏的代码。”
“利奥没说他想要战斗，”迪克说，“他把这个当做是兴趣爱好。”
“很实用的兴趣爱好。”阿福说。
画面中利奥与假想敌打斗，在花园到处走位，不时挥刀砍向敌人。
他的刀刃不可避免地会擦碰到花园内的园艺景观，但是出乎预料的，并没有造成什么伤害。
不止没有造成伤害，恰恰相反，他在修剪园艺。
长颈鹿胸口突兀伸出来的枝丫被一刀切断，大象不规则的头部经过多次修整重新变得圆润，地上看不出原样的一团在加工后成了一只展翅欲飞蝙蝠，除了耳朵大了些莫名显得有点萌以外相当逼真。
再仔细看他的动作，华丽和实用皆占，但明显地，利奥更偏向于动作的风骚而非实用性。
布鲁斯：“……”
只能联想到打架怪我咯。
这个小插曲就这么过去了。义警们继续悄咪咪行动，利奥继续玩刀，追星，看猫和老鼠。
他觉得这部动画堪称神作，几乎没有口头语言，这让他感到亲切。
不，不能感到亲切，那个同样不说话的女人比布鲁斯坏多了——不，完全不可比。他才不能被她的基因影响！
利奥想，他只是觉得猫和老鼠确实很好看而已。
他准备播放下一张碟，抬手才想起来碟片盒连同双刀在白天时被他扔在迪克的房间了。
现在是午夜十二点半，家里其他三人例行鬼鬼祟祟消失的时间。
至于怎么发现他们不在的……利奥表示不想回忆当时因为怕鬼去找人结果谁都不在的过程。
瞅着大宅内的阴暗角落就僵在原地不敢动，一阵风吹过都要瑟瑟发抖什么的太没排面了。
才不是他怂！
他当时真的以为家人都被什么东西抓走了！
总之现在迪克大概不在房间，他可以进去把碟拿出来。
利奥推开迪克的房门打开灯，房内乱糟糟，就算有阿福定期收拾也救不了。跟以往一样。
他到房间内捡起碟，感觉有些奇怪，抬头看了一眼。
一只黏在天花板上的罗宾跟他面面相觑。
罗宾：“……”
利奥：“……”
利奥默默放下碟捡起刀。
这是一只罗宾，活的，蝙蝠侠身边的小助手！
这是一只跟蝙蝠侠朝夕相处，非常厉害，再怎么砍也砍不死的罗宾，而且不会杀人，他用来练手正好！
反正对方也是私闯民宅了嘛，他攻击人家也没错。
他才没有嫉妒对方能整天跟在蝙蝠侠身边呢！
总之利奥把刀对准了罗宾。
罗宾：“……听我解释，我出现在这里是有原因的。”
“不需要解释，”反正家人不会发现，利奥笑容鬼畜起来，“你私闯民宅。”
这样的笑让罗宾有些方。
“……对！我，”罗宾顺着他的话接下来，悄悄为没有掉马而松口气，但是事情明显往另一个不可预测的方向狂奔而去了，“等等……我、我认识迪克！”
所以别突然攻击你哥啊啊啊！
“记得帮我捎一句‘晚上好’。”利奥说着，抬刀就冲向罗宾。
罗宾：？
罗宾闪避，利奥再攻击，罗宾再闪。
利奥下手很有分寸，如果罗宾不闪避的话固然会被砍伤，但是一旦罗宾闪开，利奥会在真砍到什么东西以前收手。几刀下来室内还真没什么战损。
屋内完全没有留下战斗的划痕。
罗宾明白过来，利奥大概就是想找人陪他玩儿刀。
玩儿就玩儿呗。
拎着两把刀到处跑的利奥还挺可爱。
罗宾窜出房间转回身欢快地向利奥招手：“来这边呀~”
利奥拎着刀追上，大刀斩下。
罗宾闪到一边到了走廊。
利奥左手持小刀突刺。
罗宾再次闪避，这次转移到了楼梯边。
利奥继续攻击。
……
最后，利奥气喘吁吁地把刀扔到一边，宣布单方面的打架斗殴结束。
罗宾还有些意犹未尽。
“你为什么这么厉害？”利奥委屈地问罗宾。
“因为我从小就开始训练啦。”罗宾特别自豪。
“蝙蝠也是吗？”
“当然，他到现在都还在不停锻炼身体。”
“哦，那我，”利奥纠结了一下，“我还是选择沙发吧。”
每天花三四个小时锻炼也太浪费人生了！
“噗——”
罗宾觉得自己怎么就毫不意外呢。
“我家的人都不在，”利奥说，“你能陪我吗？”
在过于广阔的大宅的阴森夜晚，只有猫和老鼠动画能带给他一丢丢安全感。如果有一只罗宾在就更好了。人家好歹是活的。
利奥克制又满怀希冀地看向罗宾。
罗宾：“……”
反正迪克就没成功顶住过这一招。
“Please。”利奥小声软软地说。
他对迪克都没这么客气。应该说迪克总会在他用这一招前就缴械投降。
“……好。”
他们一起刷起了动画片。
哥谭市，蝙蝠灯映照在夜空，蝙蝠侠静静伫立在一幢楼顶。
他默默遥望韦恩庄园的方向，看上去孤高又肃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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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侠：回家拿落下的装备的罗宾呢？
PS：
谢谢曦暘沐歌、学习使人秃头的地雷！
谢谢吴山鹤归的火箭炮！
看完惊队唯一的想法就是想养猫QwQ
哦对还想锁了门的傻赞！
第 50 章 他离家出走
利奥在家里例行刷第六十遍猫和老鼠。
他现在只想静静。
静静一定是个文雅娴静的姑娘。
鉴于前段时间利奥黑客技术学到很深的程度, 他总结出了偶像蝙蝠侠和大蝙蝠的助手罗宾的行动时间。
他的本意是想以后窥屏舔偶像时能快速找到正确时间段的。
但是蝙蝠侠每次受伤事件都跟布鲁斯瞎瘠薄出去把自己浪得一身伤的时间大致吻合，蝙蝠侠每次都在布鲁斯消失后出现。就算他俩偶尔同时露面，蝙蝠侠也没有真的表现出他的身手，由此可以怀疑那是其他人假扮的。
比如阿福。
而罗宾……罗宾就更明显了。
也可以说就是因为罗宾, 利奥才终于确定。
只差临门一脚就能揭穿偶像真实身份的利奥默默假装什么也没发现。
瞒了我一年，你们倒是很能嘛，我就看你们什么时候说：）
利奥很生气，他决定闷着。
一想到他像个痴汉一样保存对方所有资料的人就是他不说每天都能见到，至少经常见的老父亲, 利奥就有一种幻灭的感觉。
呵，戏精。他想。
利奥自己就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正常追星好了。
再怎么说蝙蝠侠还是比布鲁斯帅。
每天在被蝙蝠侠替换掉以前象征性扒拉一遍所有监控, 把偶像的小视频剪辑复制保存好, 做好一个合格粉丝的日常（？）工作，除此之外不再深究。这就是他现在的日常。
利奥默默把最近好不容易找到的“蝙蝠侠蹲在韦恩大楼楼顶吃汉堡.avi”打开, 截图修复一下，裱起来挂在了走廊上。
蝙蝠侠瞒着阿福偷偷买汉堡吃了呢, 难怪二百磅。
之后的一个月内, 阿福把布鲁斯的小甜饼都换成了蔬菜饼干。
布鲁斯：……
利奥在等老爸自己坦白。
这一等就又等了几年。
布鲁斯和迪克依旧瞒着利奥去进行夜间活动, 阿福依旧掌管这个家的生死大权, 利奥依旧装作不知道，整天无形安排他们, 等这俩戏精什么时候坦白。
利奥在家里待长了以后以后, 理所当然的, 他得到的关注少了很多。
毕竟蝙蝠侠和罗宾还有一大堆超级反派需要去关注, 没办法一直看着利奥。
利奥能理解他们，但是他不可能真的放任自己被冷落。
他开始学习更多知识、花更多时间练刀、当更多学生甚至包括家长和老师们的领导人。
利奥充分发挥了游戏角色的特长，他很能讨人喜欢，再加上已经有些脱离稚嫩的出色颜值，很快就在哥谭市收获了不低的人气。
他十五岁时已经在哥谭大学拿到了毕业证书，在计算机竞赛也拿了全国性的奖。
这是他拿到的无数奖项中的一个，也例行上了哥谭日报。
和以往一样，布鲁斯在跟小丑或是其他反派斗智斗勇，没能抽出时间出席他的颁奖典礼。
利奥能理解他的做法，就是有点不爽，只是有一丁点儿不爽而已。
还有一丁点儿委屈。
利奥开始撩妹子开party。
布鲁斯在忙着刚反派。
利奥做了一个蝙蝠侠跳极乐净土的MMD小视频整天在大家面前光明正大放着看。
布鲁斯还在忙着刚反派。
利奥发挥日渐精湛的刀法，把晚上应约来看他的罗宾超凶地追着砍到不得不蹿上屋顶。
布鲁斯依旧在忙着刚反派。
利奥觉得这一家子就是智障。
最近布鲁斯跟迪克闹了些小矛盾，他们忙着互相冷战，也分不出神来关注利奥。
孩子生活得不错，这就很好，这就可以。
但是利奥不开心。
“阿福，叛逆期的青少年都有特权吗？”利奥问老管家。
庄园内的人造湖依旧在升腾着水汽，很能抚平人内心的焦虑。
“布鲁斯老爷与迪克少爷之间发生了小小的分歧，利奥少爷，”阿福说，“但终究会好的，我们是一家人。”
“你们有很多秘密，”利奥说，“我有一天晚上发现你们都不在庄园——你们一定瞒着我去开展了什么活动，这让我感觉被隔离在外了。”
利奥用词很含蓄，他不想暴露自己已经知道家里的小秘密。
但是他想要收获一些关注，他想要加入他们。
“发现家人晚上不在”在利奥口中已经相当于直白的“带我玩呀！”了。
谁叫老父亲能一闷就是几年：）
在重要的人面前利奥就是没法做到坦诚说话。
他已经练了很久的刀了。
利奥不想自己先开口，他寄希望于家人没有他那么傲娇。
“布鲁斯老爷确实有很多小活动，你还小，利奥少爷，等你再长大些他会告诉你的。”
老管家站布鲁斯那边，他不想让最小的家庭成员也卷进那些危险的事件。
他们做这些事是为了哥谭人民。利奥也是哥谭市民的一员，他们想要保护他。
利奥：“……”
要不是他知道布鲁斯他们晚上在暗搓搓做些啥，可能思维就直接跑偏了。
划重点，利奥，15岁，未成年。迪克，刚成年，布鲁斯和阿福就更不用说了。
一群成年人在做未成年不能知道的事，怎么想怎么像一起出去嗨，一起泡妞开room。
阿福为了保守秘密不惜出卖家庭成员的清白也是可以的。
也可能是想以此帮助利奥小小的报复他们。
这力度还没利奥的日常安排重。
但是阿福的回答不是利奥想要的。
据利奥所知，迪克从九岁开始就在进行那些行动，而他自己在这个家待了这么久竟然还没能被告知家里的小活动。
所谓的“长大后告诉你”就是一张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兑现的空头支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