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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是黄昏，一天中还算气温高的时候, 猎豹早在上午就完成了一天的活动量, 并且吃饱喝足，此时已经准备好开始娱乐活动了。
“乖乖你说对不对？！”哈莉试图寻求援军。
无缘无故被点名的白豹豹十分无辜，一侧脑袋将头钻进闪电侠的怀里。
“喵。”那个女人好奇怪。
“怎么了？”闪闪低头跟白豹豹咬耳朵。
蝙蝠侠这才注意到闪闪也在。
应该是来接猎豹的。
最近每天下午下班的点，闪电侠就会出现，把吃饱喝足的白豹豹接走，一起去中心城或者海滨城进行巡逻任务，如果没任务就来早一点, 如果加班就来晚一点, 阿卡姆的看守都习惯给他留门了。
“蝙蝠。”巴里揉着豹子的脑袋, 空着的手挥了挥，算是跟蝙蝠侠打招呼。
换个人这么在阿卡姆跑来跑去肯定会被训。
不过闪闪算是个例外。
全联盟都知道，闪电侠在老蝙蝠这里是有特权的。
原因不明。
“知道哈尔什么时候回来吗？”蝙蝠丢给他一个问题。
“他让我帮他续房租到这个月，所以我猜应该快回来了？”巴里算了算，很快就从哈尔留下的房租费用中算出了答案，
当然，这个答案很可能并不准确。
灯侠根本不能保证自己什么时候能回地球，经常需要巴里先帮他垫上房租。
付不起房租，或者因为各种原因没办法顺利续租的超英是存在的，而且还不少。
就连韦恩的正义联盟支助项目里都有一份专门的“超级英雄特殊备用金”。
该资金款项专门用来给没有固定住址的个别人士使用，以防止些个人士出去支援宇宙回地球后却连个能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可怜兮兮被房东把行李丢出来，只能在城市的角落里委屈巴巴搭绿帐篷。
惨兮兮的。
说多了都让人心疼。
比起远在天边的某颗绿星，眼前吵吵闹闹的小丑女更加引人注意。
“鬓狗——！！！”她还在叫这个。
还在扯蝙蝠的斗篷。
最近也不知道是不是流年不利，一个个的都跟蝙蝠斗篷过不去，之前送给鲸头鹳的那件斗篷已经变成了鹳鹳河边草窝里的垫料，隔在下方筑基硬枝杆与上方保温的软草叶之间，防水保温还十分柔软，简直就是鹳鹳的最爱。
蝙蝠侠可没打算再送出一件斗篷，他用力扯回自己的斗篷，并对闪电侠下令：“把她送去给小丑。”
“送去给那个小丑？不要吧？小丑会带坏她的。”闪闪很认真的说道。
蝙蝠侠：……？
而闪闪看上去像是真的在纠结这件事情，沉思片刻：“而且男女混住不太好。他们结婚了吗？我记得好像没有？”
蝙蝠侠：？？？
蝙蝠侠忍不住问：“这个很重要？”
“当然。”闪闪肯定的回答：“小丑是有前科的人，没结婚就同居实在是太危险了。”
说得好有道理蝙蝠侠突然找不到反驳的话。
极速者的速度很快，无论是奔跑还是新陈代谢亦或者思维的速度，世界上绝大部分心灵能力者就算用尽全力也无法追上另一名极速者。
所以极速者没有带屏蔽器的习惯，而他也没有专门提醒过闪电侠。
转眼闪闪已经丢开了小丑和小丑女的问题，开始专心同白豹豹亲昵，幸福的撸动着，“你说它会喜欢吃能量棒吗？”
蝙蝠侠：“……我觉得不会。”
闪闪没有听出蝙蝠侠语气里的无语，很快又跳到了下一个问题：“我想带它去跟超人赛跑。要不要带着呆呆一起？”
蝙蝠侠：“……赛跑可以，不能带上呆呆。”
“我们说好的，除了我之外，谁都不能带鲸头鹳离开阿卡姆。”为了以防万一，蝙蝠侠现场打了个补丁。
“……？”闪闪迷茫了，“我们说过这个？”
蝙蝠侠眼都不眨：“说过。”
“好吧，那我只带乖乖去好了。”
闪闪没有任何怀疑，立刻就相信了蝙蝠侠说的话，他开开森森的冲蝙蝠道别，然后带着白豹豹疾驰而去。
这段时间白豹豹的速度上升了不少，已经可以轻松的追着闪电侠越过海面，从哥谭去往北极的路上，只需要让它休息个两三次就行。
哈莉看呆了，呆呆的问：“不会感冒嘛？”
蝙蝠侠：“……”
猎豹在北极肯定活不成，但是白豹豹的体质特殊一些，理论上问题不大。蝙蝠侠不想跟哈莉再多做纠缠，趁着她忘了鬓狗的事情，蝙蝠转身就走。
“！”哈莉突然反应过来，“鬓狗——！！！”
然而没有任何用处，蝙蝠侠没有为她的哀嚎停下脚步，留下哈莉抱着鲸头鹳的脚哭唧唧，嗷的再大声也打动不了冷漠的蝙蝠墙。
只有鲸头鹳，爱要不要。
哈莉当然要了。
假兮兮的哭了半天，爬起来带着她的呆呆出去浪。
“走——！我们去找豆豆玩，把他的钱吃掉——！！！”
自己没能如愿以偿的哈莉决定去找其他小伙伴的不痛快，这次的受害人是隔壁无辜的企鹅人。
正在数钱的企鹅人打了个喷嚏，吹散了一叠钱钱，他怪叫了一声，跳起来去追。
“啊啊啊啊——！！！”
见到小丑女的瞬间，他叫的更惨了。
……
…………
蝙蝠洞。
“开始记录。”蝙蝠侠口诉。
蝙蝠洞的AI开始进行自动记录。
“佩戴鲸头鹳的羽毛会对心智产生减龄作用，目前观测来推论，只有鲸头鹳主动赠送的羽毛会附有这种Debuff。”
“鲸头鹳的降智Debuff在相处期间内无限持续，分开后持续时间受到相处时间的影响，最高持续上限初步确定为24小时。”
“羽毛所含Debuff持续时间待定。”
“确认鲸头鹳降智能力克制智慧生物。本身智慧等级越高，受到的影响越大，智力水平低于一般水平则不受影响。或许有相反效果？待查证。”
“记录完毕。”
AI完成了记录任务。
蝙蝠侠想了一会，按下通讯按钮：“红头罩。”
对面接通了，但是没有应答。
双方早已习惯了这种开场，蝙蝠侠直白的说：“你们法外之人有一个叫做比扎罗的克隆人，我要雇佣他。”
当初超人与佐德大战的时候受了伤，卢瑟趁此机会获得超人的DNA，和某个人类的DNA结合后诞生了比扎罗，也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活下来的个体有明显的智力障碍，还极其难以控制。
没多久比扎罗脱离卢瑟的控制，蝙蝠侠反应过来去调查，发现居然是红头罩捡走了这个克隆人，还养的挺不错的。
“你要利用比扎罗来研究鲸头鹳的能力？”
红头罩没费什么力气就猜到了对方要做什么，测试完鲸头鹳对于正常人和高智商人士的影响力，然后再该测试一下对于本来就有智力障碍的人来说，鲸头鹳有没有特殊效果。
这很蝙蝠侠。
只是有个问题。
“你控制不了比扎罗。”红头罩陈述。
蝙蝠侠意料到此直接说道：“那我雇你来控制比扎罗。”
“……”
倒是没毛病。
也不知道是不是红头罩带有什么奇怪的男妈妈隐藏属性，从前在刺客联盟，连自己是谁都不记得了，还能奶达米安，后来捡了比扎罗，也就开始的时候乱了一阵，很快就把这熊孩子制得服服帖帖的。
搞得蝙蝠侠偶尔脑袋抽筋的时候都会想去跟他取经，问问他是怎么养孩子的。
并且把达米安那么熊的锅丢到红头罩的脑袋上。
红头罩：……
红头罩没说话，蝙蝠侠就往下接了句：“需要的时候我会联系你。”
过了三秒左右对面依然没有回应，反而将通讯挂断了。
蝙蝠侠也不在意，开始思考起下一个项目。
那个绿色的特殊晶石。
他打开某个特殊的秘密文件，开始整理其中各种内容，可以看到这里有正义联盟内几乎所有人的名字，尤其是超人的项目，被特殊标注高亮并且容量极少，显然研究进行的并不顺利。
蝙蝠侠将绿色晶石的存在记录进去，并将晶石本身放回铅盒中。
再加上整理存入各种资料，几乎是忙到了深夜。
“记录。铅可以隔绝绿色晶石的辐射。”
“记录。绿色晶石对于超人的能力有极其明显的削弱效果，目测可以清零。”
“记录：……”
一条一条，瞬间将超人的文件撑大了一圈。
第27章 信任危机 01
正在被记录数据的大超狠狠打了个大喷嚏。
夜翼另叫来了一架蝙蝠飞机, 将他送到北极去，至于他的孤独堡垒在哪里，夜翼也没有乘火打劫的问他, 而是陪着超人直到对方脑子清醒了才走。
然后是跟闪电侠赛跑。
闪电侠的代谢速度很快，Debuff几乎不会持续多久，等闪电侠到了北极的时候，他已经完全好了, 带着白豹豹和超人进行愉快的友情赛, 两人绕着赤道跑了好几圈。
白豹豹只跟了半圈, 果断趴下了。
……
两脚兽真是傻逼兮兮的，没吃的为什么要跑圈。
在闪电侠和夜翼都离开之后, 超人开始跟自己的AI做深入交流。
例行的聊聊氪星, 聊聊艾尔家族后，超人问起今天那种奇怪的绿色晶石：“那是什么？”超人试着形容自己遇到的奇怪晶体。
AI搜索片刻, 很快给予答案：“预测该绿色晶体为‘氪石’。在氪星毁灭中所产生的特殊晶石，对氪星人有强烈负面作用，具体数据尚不明确。”
后面则跟着一整个空白记录本, 显然超人的家族也不清楚这种晶石的具体细节, 只是在某次演算星球末日的时候预测到了它的诞生。
想到这东西在卢瑟那边有段时间了，超人顿时感到不寒而栗，整只超都警觉起来。
不过再想到现在它正在队友手中，超人这才略微安心，又问：“它会对人类产生什么特殊影响吗？”
AI：“长期受到氪石辐射会大大提高地球人获得癌症的可能性。”
“！！！”
没有氪星系统帮忙排忧解难的蝙蝠侠很可能并不清楚氪石的危险，出于对同事的关心，超人匆忙起飞, 直接一口气到了哥谭的蝙蝠洞里。
蝙蝠洞, 主控台。
蝙蝠侠正在做最后一段记录。
超人从行车道进入蝙蝠洞, 刚好听到了“铅可以……”什么什么的，小镇男孩愣了愣才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意思。
关心的表情瞬间被收了起来，超人绷着脸，从后方接近。
“布鲁斯？”
“克拉克。”
蝙蝠侠回过头，对上超人面无表情的严肃模样，就知道自己刚才的记录声被这家伙听到了。他站起来，防止超人离自己的蝙蝠电脑太近。
“你在研究铅？”超人问。
蝙蝠侠没有否认。
如果超人愿意，在地球背面他也能听到。
只是超人向来很尊重他人的隐私，他的超级听力和思维现在只对“超人”“救命”这些关键字做出反应。
而并非二十四小时窃听全球。
蝙蝠侠依然不吭声。
超人觉得自己有被冒犯到，心里难免有些生气，只能劝说自己：蝙蝠侠肯定有他的原因，你看他都没给蝙蝠洞上铅。
他这么想了，也这么问出口了。
“为什么不干脆给蝙蝠洞也上层铅？”
超人迫切的需要一个答案，于是逼近了蝙蝠侠。
“我不是没想过。”蝙蝠侠只能回答：“只是工程量过于庞大，而且没办法在完全隐瞒你的情况下进行，那么这种工程就没什么意义。”
超人：“……”
好像更气了怎么办？
偏偏蝙蝠侠还在一板一眼的往下说：“那种行为更像是对你宣战，很可能进而导致联盟分裂。”那么不划算的事情他肯定不会做。
超人：“……”
想打人。
“我还看到了别人的名字。”超人将视线投向屏幕。
虽然蝙蝠侠已经用最快的速度切掉屏幕，可还是比不上超级速度。
超人：“你到底在做什么？”
蝙蝠侠依然没有回答。
超人也明白了。
“删除。彻底删除。”他提出自己的要求。
蝙蝠侠依然不接话，也不动作。
“氪石呢？”
“氪石？”这次倒是接话了，蝙蝠侠对这个新名词有了些反应，只是还不如不说呢。“我会妥善保存它。”
超人：“……”
他觉得自己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断了。刚才对同事的一片关心都TM喂了狗，蝙蝠侠的计划多的很，根本不需要他来关心死活。
超人再次逼近了，几乎是贴到了蝙蝠侠的脸上。
“我说，删除，它们！那不是你该留着的东西，蝙蝠。”
蝙蝠侠与超人对视，仿佛看到了他眼底充满威胁的红光。可惜蝙蝠侠大概是这颗星球上最不吃威胁的人了，不仅不会因为威胁而退怯，反而被激起了脾气。
手上一翻，铅盒打开一条缝隙。
绿色光芒刺痛了超人的眼球，接下来顺着皮肤下层的神经一路入侵。
他不得不退后好几步。
绿氪石带来的并非单纯的疼痛，而是超人从未感觉到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