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无虚发-第11章
禁忌之恋
1 年前
禁忌之恋
1 年前
结论:女人就是行走的碎钞机。
本着对钱的敏锐嗅觉,蔡兴扫了一眼电脑上的产品后,脑子“叮”了一声,老头新推出的产品可不就是这个吗?
蔡兴当机立断拨通了他爹特助的号码,打听到最低的拿货价得30一个后,他寒暄了两句挂了手机。
等到寒假来临之际,蔡兴非常添堵的给他亲妈去了一个电话。
他妈恨儿子不开窍,多好的大宝贝怎么就不给拿下呢?所以一直都对蔡兴是爱搭不理的,蔡兴并没有央着母上大人给个亲情价,在赚钱这方面,蔡爸蔡妈还是非常统一战线的,尤其蔡妈花钱如流水,可对亲儿子极抠,倒是对讨厌鬼极其大方。
是以,蔡兴状似无意的说了一句,“包思淳似乎无家可归!”
果不其然,第二天就听到隔壁屋拖着个大皮箱出门的声音,而蔡兴本人终于在自我蜗居的第五天,踏出了公寓门一路奔向外头的餐馆,吃上了香喷喷的白米饭。
等到了夜里,心仪的价格意料之中的到手了。
老头的公司搞得特别大,哪哪都有分公司,这昨天夜里谈妥的事,隔天老头就让分公司的仓库把货送来了。
首批2000个呼啦圈拿到公司后,全体人员大眼瞪小眼,一番折腾后,这个说是不会掉的呼啦圈,到底是哪不掉了?众人齐刷刷的看向前台小姐姐,小姐姐没事人一般看着天花板。
幸好新产品未上架,大家带着怨念先忙起手头上的活了,这新品的事,只能是留给老大研究了。
即便包思淳坐办公室虎视眈眈的看着,蔡兴也没将他当回事,依旧自顾自的拿着个呼啦圈卡在腰间锲而不舍的瞎转。
“兴,你这玩啥呢?咋瞅着跟我妈减肥的玩意儿有点像,就人家是大圈没带个吸盘,你这小圈带了吸盘。”
蔡兴气喘吁吁的说道:“别吵,让我静静的找找感觉。”
“这玩意儿要啥感觉,不就小腰扭起来,小屁股甩起来。”包思淳用过他妈的那个呼啦圈,套上腰就会了,特简单。
蔡兴听见这人大言不惭的口气,这圈也不转了,直接取下来往包思淳手里一塞,“你来。”
包思淳拿了呼啦圈并不急着转,而是开口跟这人打了商量,“我要是能转起来,你让我住你家呗?”
蔡兴说道:“你不就住我对面么,干啥非惦记我的屋子。”
“最近天气冷,我又那么穷,上你家蹭蹭空调呗。再说了,我一天天的给你烧饭,等我这边菜烧好了再给你端过去,可不就凉了么。”
蔡兴一脸为难的应道:“行吧。”
心里想的都是,你不提也得让你住,要不我就失信老头那个“大客户”了,要是让那家伙知道我只占便宜不付出,还指不定怎么给我使绊子耍手段,让我上公司继承家业呢,然后他就能带上蔡妈环游世界。
第45章 我愿意为你折腾
得了满意答复的包思淳特得瑟的拿起呼啦圈往腰上一套,手持大挂件一甩,小腰死命一扭,“咚”的一声,开始即结束。
包思淳不可思议的弯腰将呼啦圈提溜回腰间,不服输的又甩了一次。
“咚!”
在连咚了一百回的时候,蔡兴终于看不下去的开口阻止,“行了,别试了,转得我头疼。”
包思淳转得气喘吁吁,拿着呼啦圈的大挂件面红耳赤,“这玩意儿谁拿来的,咱告他去,这TMD就是个瑕疵品。”
“蔡氏集团!”
惊!!!那不是我未来公公的公司么?
包思淳吞咽了一大口口水,坚定的改口,“这呼啦圈绝对不可能有问题,有问题是我这腰,忒不争气了。”
蔡兴似笑非笑地看着包思淳,好心的提醒道:“这要转不起来,咱们先前谈的可就不作数了。”
想当初他人送外号圈哥,本以为十拿九稳的事,咋就这么砸的干干脆脆了呢。
包思淳挣扎了好一会儿,开口问道:“请外援成了,算数不?”
“我不喜欢折腾。”
包思淳听了这话,那个小心脏拔凉拔凉的,蔡爸呢?蔡爸电话多少来着?不知道远程刺激还顶不顶用。
蔡兴看着包思淳跟个霜打的茄子似的,机械的拿起放置在沙发扶手的围巾,一圈一圈的重新给自己缠上,接着又去提溜自个儿的大皮箱。
“但,我愿意为你折腾。”
有的人总是那么恶劣,他们能够轻易抓住你的心,让它们随意的摇摆。包思淳不敢取下围巾,缠绕是一件很复杂的事情,他只敢闷闷的又问了一次,“真的算数么?”
“我确实不喜欢折腾,可你就是个游戏bug啊,你那么不遵守纪律的人,为什么不继续搞破坏呢?”蔡兴顿了一下,“我的耐心有限,如果外援很慢,那……”
包思淳的外援在10分钟后,穿着皮衣皮实扭着胯于众目睽睽之下,踏进了鼎峰科技。
包思淳看着蔡心的眉头皱了皱,或许这人觉得自己的外援是来闹的吧,虽然,他也这么觉得。
找来裘皋潮无疑是包思淳做得最棒的一件事,从裘皋潮拿起呼啦圈挂件甩开的第一秒开始,他们打脸了,原来新产品没问题,只是他们扭动得都不够骚。
裘皋潮的成功,让鼎峰员工小小激动了一把,关于上新,关于推广,关于最后的一周,他们都有必要开一个会。
包思淳带着裘皋潮去了楼下的咖啡厅,香醇的咖啡里有一丝苦涩的味道,裘皋潮放了好多好多的糖才心满意足的喝了一口。
包思淳不会对裘皋潮说一句感谢,那样太生分也过于客套,他只会以俩人最舒服的方式,扎了裘皋潮的心,“你知道么,只有心里太苦的人喝咖啡才会越喝越苦。”
裘皋潮点了点头,开始细数自己的苦,“有个玩心极重,为了让自己觅得真爱胡作非为的老爹,他苦;跟着各型各款的大帅哥生活了三个多月,他苦;万中选一挑中了一个工作狂,他苦;真爱管这管那规矩繁多,他苦……”
包思淳听着听着,悄悄放了几块方糖,重新端起喝了一口,原来咖啡喝久了,不仅苦,还酸涩。
第46章 我要的暖床只有你
蔡兴觉得包思淳怪怪的,明明如他所愿的住进了自己的家,霸占了自己一半的床,就连洗漱用品也并排的放在了他房间里头的卫生间。
或许是长途跋涉,没有得到自己的接机生气了。
又或许是呼啦圈转不起来的挫败感,让他难堪了。
亦或许是一桌子的菜让他操劳过度,有小情绪了。
无论是哪一种,让他心情变坏而自动离开的心,就是自己最终的目的才是,可看着那人一言不发的洗着碗,好似整个神魂抽离出躯壳那般,他能做的也只是默默的调出了与蔡爸的短信,反反复复的念着那一条,“10,搞死包思淳!”
蔡兴故作不耐烦的一把抢过包思淳正在刷的盘子,“你也太磨叽了吧,讨厌鬼。”
突然被打扰的包思淳莫名其妙的看着他,“洗干净就可以了啊,你管我慢不慢。”
“我只是心疼我家的盘子罢了,看起来活活被洗掉了一层皮。”
包思淳听着这种无厘头的话,突然很理解人家说的,踏入社会后,你就会知道生活的压力有多大。
能者多劳的蔡心,怕是压力更大吧,要不然怎么会说出盘子有皮的鬼话。看来,明天的采购清单上,猪脑得大写加粗画圈圈。
洗碗的活被莫名其妙的抢走,包思淳正想着是站在一盘欣赏美男洗碗,还是接手清碗的工作,就听到那满手泡泡的人突然开口赶人,“本来空间就小,你能不能不要杵在这里头。”
包思淳回头看了看相当宽裕的厨房,再一次加深了买猪脑的信念。
“去帮我把床捂暖。”
“?”
好半晌,蔡兴才变扭却又理直气壮的开口,“我怕冷不行么,让你把床睡热就快去把床睡热,哪来那么多问题。”
我一脑袋的问号这么大么?包思淳有些尴尬的挠挠头,脱口而出的抱歉以后,他突然一脸懵的盯着蔡兴,“怕冷的话,把房间里的空调打开不是更好么?”
“电费那么贵,不要动不动就想着打开,也是时候省吃俭用了吧。”蔡兴将最后一个碗清干净,拿着干净的白布细细的擦拭。
包思淳突然火急火燎的转身,蔡兴看着他那急切的模样,快步追了上去,“大冷天的去哪里?”
“回对面拿电热毯啊,5分钟就能给你暖乎乎的被窝。”
蔡兴想都不想的拒绝,“不要,皮肤会干。”
“跟冻死相比,干又算得上什么。”
蔡兴突然表情严肃的将包思淳按在了门后,“帮我暖一下床,就这么为难么?”
包思淳臊着张脸下意识的抠着身后的墙壁,快速的摇了摇头。
他下午的咖啡一定是新品,要不然那么长久的苦与酸涩,怎么会突然化成了微甜。
蔡兴看着他越来越红的脸,心情愉悦。他相信有一种死法,叫害羞死。
至于大客户对他的期盼,终是没有错付。
包思淳从他的臂弯下快速钻了出去,他现在急需找到自己的手机,告诉那个叫裘皋潮的家伙,自己现在也很苦。
前老攻不要空调不要电毯,只想要他的体温慢慢温暖俩个人的床,这么霸道无理的要求,他真的苦。
第47章 冷漠围观是杀人的利刃
拖裘皋潮的福,美好却又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同居生活就这么开始了。
包思淳可以在蔡心的床上滚来滚去,却不能在蔡心的心里滚来滚去,甚至不能在蔡心的旁边滚来滚去。
做着最后冲刺工作的蔡兴,带领着团队日以继夜的刷活动,已经两天没有回来了。而包思淳这个明明最怕冬季的人,却被裘皋潮时不时的召唤。
裘皋潮看上了包思淳的同款属性,毕竟这年头长得好,又不建议秀出自己受的底牌的不多了。
包思淳看上的则是裘皋潮的厚脸皮,毕竟这年头,骚得如此外放却又自信过度的神经病也不多了。
冲突发生的毫无防备,以至于裘皋潮被人推倒在地发出一声惊呼,包思淳才反应过来。
“真是倒霉,好不容易出来买个东西还能碰到娘娘腔!”
包思淳握紧拳头想要上前理论,却被好不容易站起来的裘皋潮扯住了厚实的外套,“我没事啦,不要跟疯狗计较。”
“你个恶心的娘娘腔,你骂谁是疯狗,我看你就是菊花欠人磨,要不要老子找一群人好好给你疏通疏通。”这个人脾气很火爆,撞着人从不道歉,如果有人理论他就打,对于他来说拳头能解决的事情都不要浪费口舌。
裘皋潮的世界很单纯,最重要是有个开明的老爸,人家的成年礼可以是小礼物,也可以是名表名车,而他的,是一个过五关斩六将得到的爱人,是万里挑一的同性~伴侣。
裘爸拥有足够的财富,所以裘皋潮的取向没有人敢非议。若逞一时口舌的代价是倾家荡产,那么为何不微笑着祝福本就与你无关的事呢。
裘皋潮的单纯在前18年由裘爸守护,之后无数的18年,则会由一个老奸巨猾的邢冷旦守护。
从未受过人冷眼的裘皋潮第一次遭受到不堪的词汇,他忍不住说道:“我只是喜欢的人刚好是男生而已,我并不是娘娘腔。我也不会跟别人乱来,我有爱我的老公。”
“呸,什么老公不老公的恶心死了,我还以为你只是长得娘,没想到你还真跟男人一起,啧啧啧,俩个男的怎么弄,他拼命搅你菊花吗?你们会不会炸屎,哈哈哈哈……”
那个人越说越起劲,已经有不少的人围在他们的身旁,甚至看包思淳与裘皋潮的眼神也相当复杂,有疑惑,有不屑,有恐惧。
这世界上的恶,不是你不说话就能定位于善,冷漠围观是杀人的利刃,它不会一刀毙命,它在凌迟,一片一片的,让你绝望。
“你这个该死的肥猪,丑八怪说完了吗?如果说完了就滚,如果没说完,也请你闭嘴,滚。”包思淳讨厌动粗,厚重的外套不仅笨重,而且在大汗淋漓后会捂得人透不过气,所以能动嘴的时候,他并不想动手。
“急什么,急着被人捅么?你该不会就是这个娘娘腔说的老公吧?你们平时都是怎么玩的,互相抠着来吗,是一杆进洞,还是……”
包思淳正拉下外套拉链准备活动筋骨,就听到“啪”的一声,震得所有人目瞪口呆。
第48章 这条路太苦了
裘皋潮虽然很无厘头,却一直很善良,哪怕受了欺负也想要大事化了,而他也有底线,欺负他爱的人,他可以拼命。
那个人被啪的一巴掌甩出了五个手指印,却又很快清醒过来做了还击,他扣住裘皋潮的脑袋,对着他的面门狠狠的一个拳头,鼻血很快的喷洒出来。
裘皋潮整个脑袋晕晕的,那一刻仿佛离死亡大概就是转身的距离。
包思淳立马跑了过去,重重一脚踹在那人的波棱盖上,等到那人脚一跪,他又发狠的拽着人的脑袋拼命往地上磕。
包思淳不爱运动,瘦弱的像个白斩鸡却又是实实在在的练家子,跟裘皋潮那种一时冲动不一样,人可以冲动却不可以将自己置身危险。
见了血,围观人群才停止了无动于衷,有拿手机拍照发围脖的,也有拿手机报警的,更有拿手机奔走相告的。
包思淳打人打得理直气壮,手下那人哭了,他依旧照打不误,裘皋潮一手捂着流血的鼻子,一手抓着他的腿,开始不受控的啜泣。
救护车与警车是一块到的,包思淳颇有些头疼,完了,他内同居生涯怕是折了,怎么就沉不住气了呢,好歹拖进一个无人的街角。
蔡兴来警局领人的时候,头都大了。年年冬天都冬眠的人,怎么就出门溜弯了呢,还溜出了事。
可看着包思淳纯白的棉服上小片的血迹时,所有训人的话都吞进了肚子里,化成了一句询问,“疼么?”
包思淳伸出自己明显红肿的右手,红着眼眶,可怜巴巴的说道:“手巨疼。”
警察给他这不痛不痒的语气,气乐了,“你咋不说说被你打的那人有多疼?”
“那人就是活该,我还管他疼不疼,我能给他留口气,那都是他祖上积德了。”
警察正想好好批评教育他一通,就看到另一位的家属也来了,人家可不是单枪匹马而来,后头可跟了好几个,那架势不像是来处理事情的,倒像是寻仇来了。
邢冷旦带来了监控还有那人的和解书,警察看着问题都处理好了,也没有继续抓着人不放的道理。
裘皋潮是被邢冷旦抱着走的,特大号的猪头脸了无生趣的耷拉着脑袋,包思淳想逗逗那人,话到嘴边却又不知道如何开口,只能扯着嘴角嬉皮笑脸的说道:“过阵子咱俩再聚。”
裘皋潮没说话跟个瓷娃娃似的,虽然他们认识不久,可这个人不该这样的。
裘皋潮都25了,怎么可以还活得像个孩子,不就是被无关痛痒的人说了两句吗,没啥可难受的。
在与裘皋潮分别的那一刻,包思淳在心里这么告诉自己。
可回去的路上包思淳一言不发,蔡兴也没有趁机说教。
包思淳想,这条路太苦了,还要拉着蔡兴一块儿跳吗?
像是难得心有灵犀了一回,蔡兴突然将车停靠在了路边,包思淳从挣扎中回神,“怎么了,又要买东西吗?那你去吧,我在这儿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