撬走发小的O前妻(GL)-第95章
深情和果汁
2 年前

  不设防的状态,表情也非常好读懂,“去啊。”

  “不是找不到突破口吗,死马当活马医呗。”

  尤辰星抱臂倚在门口,也不进换鞋进玄关,就这样看着她,“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

  长指在空中轻点云宛,“我问的是你。”

  话没有说透,意思却极其清晰。

  云宛一窒。

  这回真的清醒了。

  清醒了,不敢看尤辰星的眼睛,微微垂着目,继而,点了点头。

  “愿意的。”

  小小咬唇,云宛看起来很乖,道,“我说了,我想好了。”

  尤辰星觉得今晚自己真的有些恶劣,不依不饶追问:“想好了什么?”

  问的云宛缄默了。

  其实尤辰星没想逼她,声音也带着丝丝笑意,并不严肃。

  出乎她意料的,云宛还真的回答了。

  低着头,玄关灯光从背后打照过来,云宛的眼睛被长睫掩盖着,omega的声音不大,但言语脱了玩笑,意外的郑重严肃。

  “想好了,觉得自己不能这么自私。”

  近处那张精致的脸缓缓抬了起来,眼眸清透,和她的人,她的心一样。

  干干净净的。

  “这案子危险,我不知道三处最后会怎么样突破,会……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但是如果能让你们少一点风险,早点找到突破口……”

  “我觉得我个人的情绪,比起来你们的付出,是微不足道的。”

  “所以……”

  尤辰星又在那双眼睛里面读到了难受,有些很灰调的哀伤,层层叠叠的漫出来。

  “所以稳一点,安全一点吧,尤辰星。”

  “我想大家都好好的。”

  尤辰星又有点后悔了追问那么一句了。

  玩笑的话,真听到云宛的回答,她心有些疼了。

  女人伸手,她比例好,两个人隔着不算近的距离,那长手一伸,还是落到了云宛脸上,安抚似的,拇指轻轻摩拭了下云宛脸颊,一触即分。

  “你不自私。”

  “那些都是你的权益,你可以让渡,别人却不能逼你。”

  手却没有收回来,半途被云宛握住了。

  微蹙的眼眉满溢着未曾言明的担忧,就这样,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固执地凝着尤辰星。

  看得她不可遏制的心动。

  对视须臾,云宛还没放手,女人反手使力,不由分说把人拽了过来。

  云宛轻呼一声,便撞上了尤辰星的直肩。

  下一瞬,被箍在alpha怀里,轻软的唇印落在耳骨,灼热的呼吸带着撩拨气息,在这一隅空间内发酵。

  “没人告诉你,一个O这么看A,是很危险的吗?”

  “让我亲亲。”

  *

  十分钟后,云宛背靠着大门,站在玄关里,满脸通红。

  尤辰星已经走了。

  她咬着唇,觉得又难堪又羞恼。

  用手擦耳朵,擦嘴,却擦不掉带着信息素,存在感强烈的气息。

  尤辰星后面几句话也在她脑子里打着转,让她越想强自镇定,越是不能。

  女人的声音好似还带着呼吸的热度,烫人。

  “今天就这样。”

  “下次……”

  那长指摩拭着她唇瓣,揉的有些疼,尤辰星声音很重道,“下次至少把嘴张开,好不好?”

  那怀抱紧拥着她,她挣不开,女人唇瓣抵在她耳朵边道,“我想亲进去……”

  回想一遍,云宛非但脸上热度不退,自己整个好似都是烫的。

  唔。她哪儿去学的那些话,alpha都这么荤素不忌的吗?

  坏人。

  *

  周一开了一天冗长的会议,整个国安局的气氛都很低迷。

  周二按约定好的,晚饭过后,尤辰星竹岁连同小九到了云宛楼下,在夜色的掩印下,和她一起去见唐幸。

  然而到了地方,竹岁和小九下了车,云宛却被尤辰星一把按到了座位上。

  “?”

  尤辰星:“你先不跟我们上去。”

  “啊,可是……”

  “上京要开国际交流会了,上周末就已经全城戒严,早上确认过,现在道路监控全由部队接手了,这个点,没事的。”

  后面的人再长袖善舞,尤辰星不信这手能伸进部队里去。

  监控这一环取掉,他们在上京的行动就自如多了。

  “我了解唐幸,不让你现在上去,不等于你今天不会见她……你……”竹岁和小九还在外面等着,尤辰星到底没解释太多,只道,“总之你先在这儿等我们就行。”

  “需要你了,给你打电话。”

  摸了摸云宛的头,把车钥匙给她,尤辰星关上副驾的门离开了。

  咚咚咚——

  听到有人敲门的声音,在看电视剧的唐幸奇怪。

  阿姨已经洗完碗回家了,这屋子现在就她一个人,突然有人来找她,唐幸可不认为是一直不愿意见她的沈礼。

  谨慎,先看了一眼猫眼。

  看到尤辰星的脸,唐幸又放松下来。

  打开了门。

  “这么晚了,来之前,你都不打个电话先……”

  话说到一半,又卡住了。

  唐幸视线里,尤辰星穿的是军装。

  后面还跟着两个alpha,也是军装。

  瞧着,不像是上门来叙旧的。

  心里打了个突,唐幸一时失语。

 

 

第85章 讨价

  “她又待在房间里了?”

  上京周边地带,沈母买完菜回家发现静悄悄的,问在客厅的沈父。

  “阿礼吗?”沈父探头看了看,“应该是吧。”

  “不是让你盯着她在外面吗?”

  “哎,我看着她那么难受,就……”

  “行行行,知道了,你看你的,我去看看她。”

  不是第一次面对这种情况了,沈母摆了摆手,打断沈父的说话,换了鞋,把菜篮子放进厨房,洗手的时候调整了下情绪,轻手轻脚的到沈礼房间门口,敲了敲门。

  咚咚。没回应。

  咚咚咚。

  沈母耐着性子又敲了几声,内里还是没动静。

  叹了口气,沈母拧开了门把手,不出她所料,门没锁。

  打开门,房间的窗帘紧紧闭着,沈礼在单人沙发上拿着一本杂志,不知道看到什么时候,睡了过去,杂志盖在了脸上。

  沈母走近,帮她把房间里的东西顺手收了一下,下一刻,把窗帘大拉开来。

  听到动静,沙发上的身影动了动,须臾,杂志被她从脸上揭下来,露出杂志掩盖下的,一张黑眼圈厚重的面容。

  “又没睡好?”

  沈礼思绪发飘,沈母问了一阵,她才轻轻道,“没,还……还行。”

  一听就知道在敷衍自己,沈母也不揭穿她。

  看了一眼沈礼放在边上的手机,屏幕黑黢黢的,知道是关机状态,沈母也不提,只道,“出来帮我收拾下菜。”

  “哦哦,好的。”

  不一会儿,厨房里,沈礼捞起袖子,坐在小板凳上,帮沈母择菜。

  “我买了条鱼回来,你最爱吃的,晚上做酸菜鱼。”沈母一边放油,一边道。

  低头收拾菜,沈礼神情木然,听了也没什么好和不好,只点头,说知道了。

  看着她这样的死气沉沉,沈母心下又是一声叹息,却没有在面上表露出来,又道:“晚上你爸要去公园散步,这两天下雨,他腿疼,你跟着,免得他晚上摔了。”

  “好的。”

  这两天压根就没下雨,不过沈母心知,沈礼人是晕的,没关注那些。

  故而她说下雨了,沈礼也没觉出哪里不对。

  瞧着从上京回来就一直萎靡不振的沈礼,沈母轻轻吁了口气,想让女儿振作起来,却也只能这样旁敲侧击的,不敢刺激狠了。

  上京的讨论演变成什么样沈母不知道,但是沈礼就算再有错,那也是她女儿,云宛可以不要沈礼,他们做父母的,却没有不要自己孩子的道理,错再大,也只有带着,再教育,再教导。

  晚饭吃过,沈母怕沈礼又坐着一动不动,打发人去把碗洗了。

  洗完沈母今天心情不错,说要跟他们一起出去走。

  等沈父和熟人聊天起来,母女两个坐在一处,瞧着因为活动,沈礼脸上气色好一些,沈母这才开口道,“小幸这两天又找了我一次,说是后面产检需要你。”

  沈礼一僵,“什么时候?”

  “半个月后吧,她怕联系不上你,提前和我打的招呼。”

  沈母:“你不想见她我理解,但是产检这种事你不能逃避,到时候她说什么时候,你就过去,跟她一起去医院。”

  想了想,沈母又道,“小孩的东西我过段时间买,你有个心理准备,陪产什么的你都要跟着,不管你们之间的是非恩怨,她在上京无亲无故,肯定是需要帮手的,其他的她现在没提,等孩子生了,她要和我们家谈了,也由着她,到时候再说。”

  沈礼低头,“我知道了。”

  “阿礼啊,话我也和你说很多次了,孩子也是你的,我们家不可能不管,你以后也不可能不管……”

  话头一顿,沈母有些艰难道,“这儿离婚也有半个月了,不管你接受不接受,事实就是这样,你得早点想清楚,早点走出来。”

  沈礼声音晦涩,难得反问了沈母一次,“怎么走出来呢?”

  眼神空洞且无神,“妈,我觉得我走不出来。”

  “……”

  重重叹口气,平时都是好言相劝的沈母,看着这样的沈礼,忽然就把心一横,不留余地道,“云宛不要你了,你总不能困死在里面。”

  “你们当初感情那么好,你难受,她知道你有孩子的时候,是什么心情,你想过吗?”

  “她既然都能做出这种决定,只会比你更难受,你看人家要死要活了吗?”

  这话问的沈礼眼眸中情绪涌动,悔恨愧疚混合成杂乱无序的一团,让人辨不清楚。

  沈母:“做错了事,代价你也已经付出了,苦果也得自己咽,阿礼。”

  “我也不知道你该怎么走出来。”

  “但是我知道你的人生还长,世界上没有后悔药的同时,逃避也是没有用的。”

  沈礼背脊一颤,猛的站了起来。

  是的,沈母说到了话题核心,带她回来的这段时间,沈礼都处在一种不敢面对真相的鸵鸟心理中,仿佛自己不看不听不想,事情就没有发生过一样……

  “我、我自己走走。”最终,沈礼道。

  仿佛不能承受一般,在沈母直白的目光中,匆匆离开。

  沈母捏眉心,头疼。

  现在还只是云宛单方面对这段婚姻的结束。

  但是婚姻,向来不只是两个人的事。

  星星说,云父还在国安局内不知情。

  等他出来了,知道自己女儿受了这么大的委屈……

  云父在科研院都评上院士了,科研做的好的同时,他绝对不是只沉迷于科研的古板科学家,云宛从小被娇养得一派天真,沈母可不觉得她爸是好惹的角色。

  思绪转圜至此,沈母忽然也有些不愿意去想,日后他们家和云家彻底清算的那一天。

  只希望,沈礼能快点振作吧。

  *

  “你这是……”

  须臾,唐幸找回了声音,神色戒备。

  尤辰星倒是很平静,问她,“能进去说吗,站在走廊上也不方便,而且,你隔壁也是住了人的吧?”

  尤辰星很肯定唐幸对面有人,查唐幸的时候,她这边的情况她反复的翻阅过,几乎都已经刻入脑海里了。

  现在这套房子是沈礼当初给她租的,怕麻烦,当时想着唐幸过来了还会找工作什么的,收入不会一下子富余起来,所以沈礼直接给了一年的租金,好让唐幸住的安心。

  替她考虑,选小区的时候也没有选安保特别好,门对门互相不认识的。

  而是选了物业相对一般,邻里关系相对亲密的。

  哦对了,这里离上京的一家好医院还特别近,方便她去看精神科。

  这点地利确实后面起了作用,不过,唐幸跑的最多的应当不是精神科,而是该医院的妇产科。

  尤辰星这么说,唐幸心思几转,首先想到的是沈礼。

  她当初被叫回医院确认表格,填的时候不知道,公示之后,唐幸再不清楚她为什么填表,那几乎不太可能。

  故而这次尤辰星带两个同事来,唐幸第一反应,心里打着鼓怀疑是不是和沈礼有关。

  缄默一霎,摸着肚子,知道自己的存在到底不那么光鲜,还是侧过了身,让尤辰星他们一行进门。

  自己怎么被讨论被骂都没有关系,但是唐幸受不了第二天这个小区爆料,带着沈礼的名字往社交平台上发……

  阿礼到底从事于军部,什么时候该低调,唐幸清楚。

  再说事情已经很糟糕了,唐幸不想因为自己的原因,再度闹大。

  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各自怀揣着各自的心思,进了门。

  “这是我副手,小九。”

  “这是我们处的副处,竹岁。”

  “都是alpha,不过放心,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进了门,尤辰星开门见山交代。

  “这是唐幸,也是我发小,现在怀孕该满7个月了,你们说话注意点。”

  对小九和竹岁,尤辰星是按惯例交代。

  唐幸对两个人点了点头,“阿姨走了,家里有茶也有水,你们想喝什么,我给你们……”

  “我来吧,你不方便。”尤辰星跟着唐幸进了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