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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回到开始界面，快银苦大仇深地盯了一会儿唯一不能无限开无双硬刚的“真实”难度，然后视线慢慢往上漂移，掠过地狱、困难、普通、简单，最终停留在了“轻松”上。
罗宾磨了磨牙，再次点进了“真实”难度。
“这次给我小心点，今天一定要过掉第一个任务，马克西莫夫。”罗宾用强作不在意的愤怒语气命令。
快银：“……”
你怕不是个抖M！
“有意见吗？”罗宾一脸不爽地问他。
“有，”快银立马举手回答，“我们错过了晚饭，现在都七点了！”
“少吃一两顿又不会掉块肉，你连忍耐饥饿都不会吗？”
“嘿！变种人对食物的需求可是很大的！”
罗宾默默把这点记在心里作为以后有可能用到的情报。
“那就点外卖。”罗宾说。
“不行我等不了了，外卖员的速度慢得像蜗牛！”
“现在大部分外卖员都下班了，”凯尔的电子音从室内音响传出来，“结合马克西莫夫先生的口味，一个街区外还没关门的甜甜圈店是个不错的选择。”
“别插嘴，凯尔！”罗宾不满地说。
“别凶凯尔先生，你看他多关心我们！”快银在凯尔出言应答前抢先说。
罗宾：“……”
那是因为你不了解这个AI的皮得要死的本质，而且凯尔只是个人工智能，而不是什么放下手上的工作偷偷摸摸围观我们打游戏，在有需要时还提出建议的大叔！
但是他不能也不该未经过凯尔与霸刀的允许就把这事儿抖出来，擅自泄露己方情报太愚蠢了。
“……你自己去，”罗宾不耐烦地扭过头，“我单独打一把摸清其他守卫的位置。”
“行行行，小鸟，要帮你带个汉堡吗？”
“……随你。”
“那我不带了啊？”
“……”罗宾皱紧眉头没有说话。
“带了挺麻烦的，我真不给你带了啊？”
“……”罗宾的眉毛几乎拧成了一团。
“算了还是给你带吧。”
“……快去！”罗宾终于忍不住把他打发走。
“好好好，大英雄。”
快银拿上飞盘递上来的几张美元后转瞬间就变成一阵银色的风离开，不留痕迹。
双眼紧盯着游戏屏幕没有回头的达米安努力压下了嘴角的弧度。
然后快银再没回来。
因为某只偷跑出来吃甜甜圈的红烧小龙虾刚好在店里。
“斯塔克先生！”快银远远看见钢铁侠本人就立马改变目的冲到他面前，差点把对方的保镖吓到弹起来，“我听说你加盟了凯尔游戏，这是真的吗？”
美滋滋穿着战衣飞出来抓紧时间摄入糖分的托尼：？
好吧，暂且不论这小子突然出现在他面前这件事。毕竟纽约可谓是藏龙卧虎，出现一个X学院跑出来的崽儿也不算稀奇。
呸！怎么可能不奇怪！那个心灵能力者竟然看不住自己学院的人？这怎么可能！绝对有谁在X教授的默许下把他拐出来了！
这些都先不提。你说你好好的一个崽儿，见到我不应该是满脸崇拜地大呼“哇，钢铁侠！你是我偶像你可真帅！”之类的吗？“加盟凯尔游戏”只是球球跟着凯尔锻炼程序运作能力搞出来的而已，这才不是什么关注点！
难道我在你眼中不是穿酷炫机甲的超级英雄，只是个帮人家做游戏的普通阔佬？
“……谁把这孩子放出来的，球球？”托尼不太开心地问。
他没指望得到答案，只是想抱怨下。
“稍等我询问一下凯尔……是利奥先生说服X教授把快银带出来试玩内测版多人《刺客信条》的。”假球球立马通过战甲内置的扬声器回答。
托尼的第一反应不是“球球竟然真的回答了”，也不是“你怎么能一有事就问凯尔呢他有什么好的”，而是……
“——利奥制作了多人版也没和我说？”获救后就把刺客信条打通关的无双刺客托尼不禁加大音量叫出来。
你偷偷出了新版本却不叫我内测？这像话吗！你对得起跟韦恩比赛向凯尔游戏注资的我吗！
托尼的这句话没控制音量，周围人几乎都听见了。
“多人模式终于要上线了？”“啊啊啊有生之年，凯尔大神万岁！”“我已经迫不及待要进行做掉所有目击者的完美潜行了！”“团队配合一定会很有趣！”“新模式到底什么时候上线呢？”
一时间，周围的窃窃私语声响个不停，众人的目光都看向了托尼……面前的内测玩家快银。
快银：“……”
“能透露一点吗？”一个穿着刺客兜帽周边的青年强忍着激动问。
周围人也都如狼似虎地看向快银。
“……我、我签了保密协议，就是那个啥你懂吧，”快银紧张地吞咽一下，随口扯了点理由搪塞一下，“我什么也不知道！”
“你可是内测玩家！”一个女孩冲他说。
“……”
“说点什么呗！”一个少年怂恿道。
“……”
周围人逐渐凑上来，把他们围了个水泄不通。
“……孩子，多人模式上限是多少人？”托尼小声跟快银咬耳朵。
“五个人，我这有两个。”快银小声回答。
托尼瞬间来了兴致。
周围听力出色的人也来了兴致。
“钢铁侠决定带你飞上天！”托尼说着，不顾快银惊讶的目光也不顾旁边人“带我一个”的慘嚎，合上面甲就抱住快银启动战甲向上飞窜出去，在空中留下一道长长的火焰。
“球球，找你的凯尔问方位！”托尼在战甲内说。
“好的，先生。”假球球回答。
“人家也想玩儿内测版嘛，”精神污染夸张地用撒娇的语气冲身边的鹿仔说，“你也想，对不对，小冰柜？”
“不，我不想，”现在代号赛斯的鹿仔回答，“而且别用那个称呼叫我。”
要不是这个杀不死的雇佣兵是利奥给他找的，他早把满口消音的精神污染给踹了。
“但是人家想嘛！”
“不，你不想。”
“你真坏，鹿仔仔！”
鹿仔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你想死吗！”他威胁性地把手搭上了衣服内侧的枪。
“来，轻点儿，我、我会默默承受的，是你的话……”精神污染娇羞地捂心口，完全不带怕的。
鹿仔：“……”
跟失去节操的人争论是不会有好结果的。
他一脸冷漠地转身就走。
红色紧身衣变态一蹦一跳地跟上。
在红色夕阳光的照射下，两个画风不同的影子一前一后越走越远。
同样的阳光下还有另外两个人。
“马特，你真是比蝙蝠还像蝙蝠！”利奥站在高空的横向小墙上，颇为新奇地看向身边跟他站一起的马修，“你不怕我突然把小墙撤了？”
马修的适应性超乎利奥的预料，他凭借轻功自带电流的回声判断地形，自如飞行在各大楼间，比其他跟利奥飞的人熟练多了。
就像是真的蝙蝠一样。
现在他们距离地面少说也有百米，风呼啦乱吹，夕阳红色余晖逐渐暗下去，同时利奥的刀气也在不断消耗。
“你不会。”马修狡黠地笑了笑，不可视物的双眼在逐渐暗淡的夕阳下像是来自地狱的暗红魔眼。
你不会就这么把我从高空扔下去的。
利奥：“……”
那张怎么看怎么无辜的脸上露出这种调皮的表情实在是太犯规了！
而且你还说出这种话！
这这这……！
“我会！”他理不直气也壮地大声说。
“来啊。”马修冲他挑眉。
“来就来！”
你看我敢不敢撤小墙！
他们脚下的小墙消失了，两人一起下落。
马修完全没有失重的紧张感。下落的气流吹得他衣襟翻飞，他若有若无地笑着，跟利奥比谁先忍不住。
地面越来越近，重力扯着他们快速往下坠。
利奥在强烈的气流中看了眼头朝下也丝毫不慌的马修，决定这次先认输。
就认输一次！
反正又不会掉块肉，排面以后挣回来也可以！
天空再次响起电磁声，两道急速下落的影子重新飞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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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纲里这时候纽约副本已经完了。然而本来预计戏份挺多的美队现在直接下线，小蜘蛛的主场也还没写，我到底经历了什么！
总之我放弃治疗了，CP什么的刀刀有自己的想法，任其自然吧。然后攻受变成不明（反正对jj来说也没差（bu
PS：
谢谢Authur_Kirkland的手榴弹！
晋江独发
曼哈顿, 地狱厨房。
等马修终于玩儿够，并降落在一幢不高的楼顶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去。黑云覆盖上天空，没有任何光线透下来，仅有的照明来自各娱乐场所让人目眩的众多灯光。这让地狱厨房有了点儿哥谭的感觉。
“轻功好像是为你量身定制的，马特。”利奥随口抱怨一句。
得到轻功能力的马修简直就像是一只真正的蝙蝠，无论是狭窄的巷子还是架在空中的电线，他都能毫无阻拦地穿过去, 比利奥本人还熟练。
相对的, 一路担心距离过远导致能力分享失效的利奥手忙脚乱地跟在他屁股后头，憋屈地吃了老半天灰。
“是你的能力好用, 利奥，”马修轻松地活动了下经过长时间飞行有些不适应在地面上停驻的四肢, “这是一个新奇的体验。”
“那是什么感觉？”利奥问。
轻功是身为霸刀的他生来就伴随着的能力, 他实在是没法体会人类突然能飞上天的畅快心情。
总之一定很爽吧。
“就像是……”马修想了下霸刀的观念, “就像是暂时变成了整座城最靓的仔。”
整座城最靓的仔！
“……哇哦, ”霸刀不用想象就惊叹出声，“那可真是太爽了。”
这是什么神仙体验！
“到我了，利奥，”马修单手撑上栏杆，没有聚焦的双眼迷蒙又无辜, “现在地狱厨房的夜景是什么样的？”
地狱厨房的夜景是什么样的？
利奥不认为他会不知道。
毕竟马修是对地狱厨房最了解的那个人。他知道最奢靡的舞厅的一砖一瓦, 也知道最肮脏的水沟的气味组成。
夜魔侠没可能不了解地狱厨房。
他能在脑内模拟出附近所有建筑的模型。
但是他没有机会看见这里的景色。
他看不见。
“……这里跟我平时的视角不大一样, ”利奥回答, 他仰头随意看了看不远处的几幢高楼，“要知道，‘霸刀’总喜欢最高的地方。”
他很少停留在这样不算高的楼顶。旁边有更高的建筑不利于他用轻功起飞，还会遮挡住他观察城市布局的视线。
“嗯。”马修应了一句，示意利奥往下讲。
“街道上有一个加班到现在才能回家的怂包，红灯区那边的夜店灯光一家比一家亮，五光十色的晃眼睛，女人甚至女孩都穿得很少，站在店门前拉客。”
哥谭也有这种现象。
按理说利奥不会容忍无辜的少女干这种事，但是他更看重的是一个人的选择。
她们自愿选择干这行。
他不会干涉。
毕竟想要拯救谁也要看人家愿不愿意被救。有的人就是想要混在堆积的淤泥里，强行拽对方脱困可能还会被反咬一口。
“……嗯。”这次马修的回答稍微晚了些，像是为了这种情况心痛。
“在这样的治安下还敢开24小时便利店的铁头娃在收银台前打瞌睡，青少年汇集的酒吧里灯光快要闪到街上，有几个毒贩混了进去。”
“嗯。”马修应完，叹了一口气。
这就是地狱厨房的日常。
“低层楼几乎没人开灯，他们多半是黑户，承担不起电费，窗边有小偷潜入了进去。”
“……嗯。”马修低低应道。
这是底层居民的生活。这是正常的。
利奥侧过头看了他一眼。
“你不该问我的，毕竟我只会根据所见得出情报，‘欣赏美景’这样的事对我来说太高端了。”
游戏角色不会考虑“欣赏”或是“赞美”。看风景是玩家的事，西娅特别擅长这个。
只要她擅长就够了。
“听出来了。”马修冲他笑了笑。
他没有笑意。
毕竟利奥说出的夜景一点儿也不美好，太贴近现实了，不给人留一点想象的空间。
这是利奥眼中的世界。
“唔，居民区高楼住户大开着灯，父母在陪孩子看电视，这个光线变化频率我记得，是初版猫和老鼠的第二集，”利奥的语气变得澎湃了起来，他在为看到同好而高兴，“对，那是最经典的部分！”
嗯……这是他眼中的世界。
利奥的关注点就在猫和老鼠上吗！难怪你要取汤姆杰瑞这么一个槽点众多的名字！你一看见这种幼稚的东西就走不动路了是吧！